蟲霞見靈明神猿出來不禁心頭一緊,對著蟲子抱怨道:“你怎麽招惹這麽難纏的對手,割夜刀已經夠難對付了,怎麽又招來了靈明神猿那家夥?”蟲子看出蟲霞對靈明神猿的畏懼之意,他也好奇夜信為何武功精進如斯,又能請來連蟲霞都畏懼的幫手。蟲子穩住身形對著蟲霞道:“蟲霞大人,念在我蟲魔一族對您老人家多有恭敬的份上,還望您老人家一定救我!”蟲霞輕聲道:“蟲子,你隨我來。”說著蟲霞便帶著蟲子飛向了遠處的一片原始森林。靈明神猿連忙喚來筋鬥雲載著夜信一路追蹤過去。筋鬥雲速度奇快,在密林深處便追上了蟲霞。靈明神猿認得蟲霞,對其說道:“蟲霞,你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蟲霞道:“靈明,你休要張狂,看招!”
說話之間,巨猿“靈明”和巨蟲“蟲霞”便在這片廣袤的原始森林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再看那蟲霞:但見她身長數十尺,外殼堅硬如鐵,長有妖豔的翅膀和尖銳的爪子。它的行動力極其敏捷,在密林間來回快速穿梭。蟲霞在戰鬥開始時便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企圖繞到靈明的身後進行攻擊。然而,靈明憑借著敏銳的直覺,及時發現了蟲霞的意圖。它一把抓住一根粗壯的樹乾,用力地揮舞起來,將附近的樹木和石塊都砸向了蟲霞。蟲霞靈活地避開了這些攻擊,然後突然張開嘴巴,噴出一團綠色的毒液。靈明側身躲避,但周圍樹木還是被毒液濺到了一些,樹木身上頓時冒出了白煙,顯然是劇毒無比的毒液。靈明被激怒了,它發出一聲怒吼,衝向了蟲霞。它用巨大的拳頭不斷地砸向蟲霞,每一拳都帶著千斤之力。蟲霞也不甘示弱,用鋒利的獠牙和爪子進行反擊。它們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周圍的樹木被它們的攻擊撞倒,地面也被踏出了一個個深坑。那靈明神猿身高數丈,肌肉虯結,力大無窮,它的雙臂如同樹乾一般粗壯,它的吼聲如同雷鳴般震耳,看上去威風赫赫,充滿殺氣。“轟~!”蟲霞與靈明硬碰硬。“哢嚓~!“蟲霞被靈明神猿一巴掌擊中,張狂的嘴角溢出絲絲血跡,整個人也倒退出去,撞在樹上,將樹杆砸得粉碎。靈明神猿一步跨出,朝著蟲霞走來,巨大的身體仿佛遮蔽天日一般,讓人心悸。“轟轟轟.....”蟲霞見狀不敢怠慢,又從嘴裡吐出來一群小的寄壞蟲,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吼吼吼....”靈明對天長嘯,抬起頭顱,看著眾蟲:“嗷嗚,你們這些螻蟻,居然也敢挑釁我?自不量力!”說罷,它抬頭望著天空,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股狂暴的氣浪從它的口中湧出,化作滔天海浪,欲要將眾蟲吞噬其中。“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地面裂縫蔓延。“噗~!”小的寄壞蟲被這股狂暴的力量衝擊,身體倒飛出去。緊接著靈明的拳頭瘋狂落下,將一群寄壞蟲擊得節節敗退,甚至有的寄壞蟲直接被砸成血霧,屍骨無存。“蟲霞見自己的蟲子蟲孫或死或傷,大怒道:“靈明,你欺人太甚。”蟲霞張口發出一聲咆哮,兩翼一甩,朝著靈明神猿就是一記橫掃並帶起漫天塵土。“哼!不自量力!”靈明神猿冷笑一聲,手指掐決,頓時虛空扭曲起來,靈明神猿竟然凝聚成形化作一根如意金箍棒夾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此棒一出,天地失色,風雲匯聚,棒鋒所指,正是那蟲霞的頭顱。“昂~!”怒吼一聲,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自靈明神猿的身上湧出,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向著蟲霞擴散而去。兩者對峙,空氣中傳來“嗡嗡”地聲響,如同一個巨型炸彈在引爆。“噗噗噗......啊~!”蟲霞的腦袋剛好被金箍棒擊中,蟲霞不禁慘叫一聲,嗚呼倒地吐血身亡。蟲霞一死,靈明便收了神通恢復原形。
不遠之處,夜信手持割夜刀和蟲子也戰到一處。蟲子帶軍奮戰多時,此刻也是身心疲憊,又見蟲霞已死,登時發狂起來。蟲子上前就是一記絕招“秘術·蟲柱”,但見無數毒蟲在空中停留,三秒之後蟲子更是越聚越多,轉眼便形成一根蟲子拚接而成的黑色巨柱,黑色巨柱倏忽落地滾向夜信並對其進行掃地攻擊。夜信殺意再現,當即使出一招“陰陽滅地”。那一“陰陽滅地”為“兩儀刀法”之中的地刀式,刀煞邪鋒破分大地,裂縫如蛛網往四方八面擴散,禍延千裡之外,摧毀性如十級地震。夜信體內的黑龍感受到他的凜然殺意。突然間,黑龍殺心直衝霄漢,煞意氣衝鬥牛,殺心煞意完全包裹住割夜刀刀身,割夜刀也在黑龍殺煞氣勢之下綻放出虎魄刀芒。蟲子倒地之姿,來不及做其他反應。但聽蟲子“啊”的一聲,他的頭顱已然被割夜刀一刀斬下。割夜刀嗜血如命,竟然舔舐著蟲子的脖頸之血,蟲子之血瞬間全部流入到割夜刀刀身之內。割夜刀見蟲子喪命,又上前舔舐著蟲子的鮮血。
此情此景竟然和前不久殺死鏡子之狀完全相同,夜信內心也是充滿了異樣之情。再看前方, 未死的寄壞蟲竟將蟲子和蟲霞的屍體馱向了密林深處。夜信和靈明看著被寄壞蟲馱走的的蟲子和蟲霞,內心竟然生出了英雄惜英雄之意。一聲鶴唳,夜信和靈明念及法華寺空悟及破曉軍的安危,不及多想便急忙坐筋鬥雲返回法華寺。
當他們返還到法華寺之際,那裡早已是黃沙漫天,風卷殘雲。“天寶將”曾奎手持鳳翅鎦金镋,猶如戰神下凡,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散發著無盡的威嚴。他的對手“神飆風”空悟更是一名勇猛的戰將,手持長槍,威風凜凜。兩人相對而立,眼神交匯之間,火花四濺。曾奎率先發動攻擊,他揮舞著鳳翅鎦金镋,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空悟猛撲過去。空悟也不甘示弱,舞動長槍,與曾奎展開了激烈的交鋒。镋槍相交,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回蕩在整個戰場上。曾奎和空悟的招式都快如閃電,讓人眼花繚亂。曾奎的镋法猶如猛虎下山,威猛無比,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而他的對手空悟則以靈巧的身法和精湛的槍法與之周旋,尋找著曾奎的破綻。曾奎也是硬著頭皮,催馬舉鎦金镋來打空悟。倆人又大戰了八十多個回合,曾奎覺得常規無法取勝,想用絕招“回光返照絕命鏜”,所以在虛晃一鏜後,撥馬就逃,這時空悟覺得奇怪“對手鏜法不亂,怎麽就逃跑了”,空悟故意馬失前蹄,曾奎果然複鏜橫掃空悟,早被空悟當的一槍,把成都的镋打在一邊,撲身上前,一把扯住曾奎勒甲絛……提過馬來,往空一拋,倒跌下來。空悟趕上接住,使用絕技“神飆風突破”,隔空製造的一股強大風刃將曾奎斬作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