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魔王於得成當即傳令今夜二更時分,“千食鮫”於元鎮、“水亂波”於典章帶領三千南魔軍前去破曉軍營寨劫營。
當夜“千食鮫”於元鎮、“水亂波”於典章帶領三千南魔軍,乘著月色微明,浩浩蕩蕩引軍從通州城而出,徑到破曉軍營寨門前。遙望破曉軍大明燈燭,數人正在中軍帳中飲酒。於元鎮當先大喊一聲,山頭擂鼓為助,直殺入中軍。但見幾人竟然端坐不動。於元鎮驟馬到面前,一槍刺倒,卻是數個草人。急勒馬回時,帳後連珠炮起。霎時間火光衝天,火雷四起。伴隨衝鋒陷陣的呐喊聲,蕭硯帶領黑暗營攜黑暗箭從暗處殺出。黑暗營發射的一支支利箭從南魔軍耳畔呼嘯而過。鳴鏑交擊,南魔軍慘叫聲四起,滿目血肉橫飛,暴雨般的黑暗箭箭矢飛掠著穿透南魔軍的戰甲軍衣,飛濺的血汙在空中拋灑。南魔軍士兵的頭顱滾落在地,不散的英魂似乎還在陰霾密布的空中嘶吼,一雙雙殺得血紅的眼睛在猙獰的面孔上閃動著仇恨的光芒,空氣中飄散著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天空硝煙彌漫,大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於典章見狀大驚,當即施展絕技“水亂波”。但見於典章以自身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超強水波,水波聲勢威猛,擊破並擊退破曉軍的黑暗營,前排的黑暗營士兵承受了水亂波的所有傷害,並且水亂波還能產生後續的眩暈效果,但見水亂波牽製著附近的黑暗營士兵,他們頭暈目眩,紛紛後撤。於典章急忙招呼著南魔軍極力突圍。
另一邊的破曉軍,黑暗營撤下,“火烈鳥”郭侃率火烈營一千火烈兵早已嚴陣以待。外圍的火烈營士兵呈圓狀環繞著南魔大軍,布防著八座七星銃。八座七星銃分別佔據著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郭侃一聲令下,八座七星銃一齊朝著南魔大軍狂轟濫炸。一時間,煙霧彌漫,響聲震耳欲聾,無數碎片,石塊騰空而起,炮彈在南魔軍頭頂上空到處亂炸,南魔軍中的一眾將士死傷無數,他們不得已四散突圍。在七星銃的掩護下,火烈營又有三百火烈兵隨身攜帶著各種火雷,噴火器衝擊著南魔軍。火烈營的火器,射程遠,威力大。但見第一梯隊火烈兵手中的噴火器裡噴射出大片石油之後,第二梯隊的火烈兵早有各式火雷、火彈點燃石油,登時烈焰奔騰,燃燒起來。於元鎮忙召喚南魔軍撤到自己身後。南魔軍於元鎮道:“豈不聞水能克火,單憑火陣能奈我何?”於元鎮說話間便召喚出一頭“千食鮫”,但見一個人面手足魚身的巨大“千食鮫”從天而降,它從鼻息裡噴灑出無數雨露,於元鎮接著喝道:“雨幕降臨。”一瞬間,南魔軍居然完全被雨幕覆蓋,火烈營的火烈兵衝突左右而不能進。於元鎮的“雨幕降臨”立時將南魔軍回護起來,看似一個屏障,但在楊憲眼裡卻是一個靜止的靶子。
“瀝泉神槍”軍師楊憲故技重施,再次布陣,不過這次他布的陣法卻不是白天殺死於禁、於吉的“厚土矩陣”,而是變為了“厚土規陣”。那“厚土規陣”乃是奇襲之陣,妙法無窮,正克水系道法。但見軍師楊憲擲出一面面小黃旗。一群頭裹黃巾的破曉軍,各人手持鐵鏟,推著一車車泥沙石灰,大概有一千余人。這一千余人按照“厚土規陣”的陣法圍成了一個圈子,同時舉鏟往地下猛擊,突然間轟的一聲大響,塵土飛揚,中心陷落,露出一個徑長三四丈的大洞。跟著大洞四周泥土紛紛跳動,鑽出一個個頭戴鐵盔、手持鐵鏟的破曉軍來。 一千條大漢驀地從地底鑽出,南魔軍都是大吃一驚,齊聲呼叫。原來黑暗營和火烈營乃是障眼法,這地下的“土軍”才是真正殺敵之招。當黑暗營和火烈營進攻的同時,那一千“土軍”早已從遠處打了地道,鑽到南魔軍中心的地底,挖掘大洞,以木板木條撐住,藏身其間。楊憲發出號令,一千破曉“土軍”便同時抽開木條,整塊地面陷了下去,地底的破曉軍跟著破土而出。這一來,石油、焦土等物一齊落入地底。一百名“破曉土軍”揮動鐵鏟,在大洞上空虛處擊了三下。南魔軍身手好的跌入洞中後想要躍上逃命,卻被那一百柄鐵鏟擊了下去。跟著一車車石灰、鐵沙、石子倒入洞中,“破曉土軍”片刻間便將大洞和數百個小洞填平。一千柄鐵鏟此起彼落,好看已極。那中心填了鐵沙石灰,平滑如鏡,比先前更是堅硬得多。於元鎮和於典章並五千南魔大軍倏忽之間的全部被活埋在地底。就在這時,於元鎮和於典章竟然乘著“千食鮫”破土而出,可他們卻不曾提防地上的夜信和空悟。在地上的夜信和空悟早已守株待兔多時,一把割夜刀,一記神飆風一人一個將於元鎮、於典章斬死於陣前。
至此,偷營劫寨的於元鎮、於典章並三千南魔軍全軍覆沒,加上白天陣亡的於禁、於吉及他們率領的八千南魔軍,南魔王於得成在朝夕之間便損失四位義子並一萬一千名南魔精銳,可謂損失慘重。試想,南魔王於得成怎會善罷甘休。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是請君入甕甕中鱉,關門打狗狗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