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人兵敗,回見蕭朝貴,蕭朝貴大怒,決定點兵,親自與鏡子決戰。商忍道:“蕭元帥未可造次。目前鏡子命令副將孫洪據守幕嶺,雙方以為掎角之勢;某願以精兵三千,徑取幕嶺,大帥然後可取通州。”蕭朝貴服其論,先教商忍領三千兵攻打幕嶺,早有細作報知鏡子,鏡子與白商議。白曰:“幕嶺有失,通州亦不可守矣,宜速救之。”鏡子遂令妻子冰魔鏡白暗地引兵救孫洪。白先使人報知孫洪,令孫洪出城誘敵。商忍引兵至幕嶺,孫洪出與商忍交鋒。戰有二十余合,孫洪敗走。商忍奪了幕嶺。至黃昏時,冰魔鏡白率兵到,和孫洪相合,圍了幕嶺。探馬飛報蕭朝貴,說商忍被困於幕嶺城中,蕭朝貴大驚。空悟道:“可急分兵救之。”蕭朝貴曰:“此地正當衝要之處,若分兵去救,倘鏡子引兵來襲,奈何?”空悟曰:“商忍乃西魔軍大將,豈可不救?”蕭朝貴曰:“吾欲自往救之;但留何人在此,代當吾任?”空悟曰:“留四天當之。某為前驅,元帥斷後;不須十日,必奏凱歌。”蕭朝貴曰:“未知四天能暫代吾任否?”四天曰:“若十日為期,可當之;十日之外,不勝其任矣。”蕭朝貴大喜,遂留兵萬余,付與四天;即日起大兵投幕嶺來。空悟謂蕭朝貴曰:“幕嶺南僻小路,取通州極便。可差五百軍去砍倒樹木,以斷其路。彼軍若敗,必走此路;馬不能行,必棄馬而走,吾可得其馬也。”蕭朝貴從之,差軍去訖。
大兵將至幕嶺,蕭朝貴問:“誰可突圍而入,以救商忍?”空悟曰:“吾願往”,即時綽刀縱馬,直殺入孫洪和白的軍隊之中,徑到城下。商忍望見空悟至,自出城迎之。空悟言:“元帥自提兵至。”商忍傳令教軍士嚴裝飽食,準備內應。卻說孫洪、白聞蕭朝貴兵將至,先使人往通州報知鏡子,一面分兵拒敵。及西魔軍至,孫洪、白派兵迎之。比及交鋒,空悟、商忍分兩路殺出,孫洪、白軍中大亂,西魔軍四下掩殺。孫洪、白果然投小路而走;卻被亂柴塞道,馬不能行,盡皆棄馬而走。西魔軍兵得馬五百余匹。蕭朝貴驅兵星夜趕到南郡,正遇鏡子軍來救幕嶺。兩軍接著,混戰一場。天色已晚,各自收兵。
鏡子回城中,與眾商議。孫洪曰:“目今失了幕嶺,勢已危急,如何是好。”白站起身獻上計策,鏡子大喜曰:“吾妻白所言正合吾意。”並傳令教五更造飯;平明,大小軍馬,盡皆棄城;城上遍插旌旗,虛張聲勢。軍分三門而出。卻說蕭朝貴救出空悟,陳兵於通州城處。見鏡子軍分三門而出,蕭朝貴上將台觀看。只見女牆邊虛搠旌旗,無人守護;又見軍士腰下各束縛包裹。蕭朝貴暗忖鏡子必先準備走路,遂下將台號令,分布兩軍為左右翼;如前軍得勝,只顧向前追趕,直待鳴金,方許退步。命四天督後軍,蕭朝貴親自引軍取城。對陣鼓聲響處,孫洪出馬搦戰,蕭朝貴自至門旗下,使空悟出馬,與孫洪交鋒;戰到二十余合,孫洪敗走。鏡子自出接戰,空悟縱馬相迎;鬥八十余合,鏡子敗走,陣勢錯亂。蕭朝貴麾下兩翼軍殺出,鏡子軍大敗。蕭朝貴自引軍馬追至通州城下,鏡子軍皆不入城,望西北面走。空悟、商忍引前部盡力追趕。
蕭朝貴見城門大開,城上又無人,遂令眾軍搶城。數十騎當先而入。蕭朝貴在背後縱馬加鞭,直入甕城。白在敵樓上,望見蕭朝貴親自入城來,只見一聲梆子響,兩邊弓弩齊發,勢如驟雨。爭先入城的,都顛入陷坑內。蕭朝貴急勒馬回時,白已然擋在了他的面前,上前就是一記絕招“冰岩堂無”,但見蕭朝貴的周圍被冰岩壁遮擋,如同進入一個封閉的正方體冰窖之中,四面八方的冰壁在不停地擠壓著蕭朝貴的空間,眼見冰窖中的寒意越來越濃烈, 空氣越來越稀薄。蕭朝貴當即召喚出他的專屬神獸,風生獸·風狸,但見風狸形如獵豹,渾身青色,大如狸子。風狸見處於冰窖之中當即張大嘴巴利用風遁將前方冰壁吹開,蕭朝貴躍上風狸便衝出了白的“冰堂岩無”。白見狀大吃一驚,知道蕭朝貴不好對付,又使出一招”千殺水翔。”但見白左手握拳,右手伸掌,地上竟然踏濺起無數水花,水花又凍結成無數的冰錐,此時白往後跳,同時冰椎往蕭朝貴的身上刺去。蕭朝貴催動風狸,但見風狸的鼻子噴出無數風煙,風煙嫋嫋如同一朵朵白雲。蕭朝貴大喝道:“風火雲煙”。蕭朝貴又從口中吐出一大口藍色火焰,夾雜著鐮鼬般的氣息,火焰噴到風狸鼻息裡噴出的風煙之上,突然間烈火熊熊已成燎原之勢,那無數冰錐遇火即化。白見之大駭,忙飛身躲避火焰。蕭朝貴又使出一招“風之刃”。但見一股凜冽風刃直奔白的華蓋穴,白不及躲閃,華蓋穴也被蕭朝貴的風之刃擊中。白受擊之後口吐鮮血,渾身癱瘓不能動彈。蕭朝貴見狀知道白命不久矣也不予理睬,當即指揮著陷入埋伏的西魔軍趕緊撤退。此時的白已然深受重傷但為了丈夫鏡子的宏圖大業,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重創蕭朝貴,但見白突然咬掉自己舌頭,並將全身氣血貫穿其中噴射而出,白的舌頭瞬間化作一支血白色冰魔鏡,冰魔鏡聲勢凌厲正中蕭朝貴的左肋,蕭朝貴的左肋受冰魔鏡所擊,重心不穩,應聲從風狸背上跌翻於地。未知蕭朝貴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正是安排地網天羅計,埋伏千山萬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