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吼,嘔吼。”夜信、韓紅嬪的談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定睛一看,居然有個人像蝙蝠一樣倒掛在窗戶之上。隻那人翻了個跟頭從窗戶外跳了進來,只見來人唇若塗珠,睛如點漆,面似堆瓊。跳下來又說了一句:“嘔吼,嘔吼。”來人正是天魔教影魔王影子。
韓紅嬪道:“影魔王不輕易出山,是什麽風把你吹到這來的?”
影子笑道:“聖姑啊,你不好好在家陪著我們東王,瞎溜達什麽,外面可亂的很,外面的人可壞的很。嘔吼,嘔吼,我看你身旁之人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話音剛落,一條魅影便朝著夜信飛來。夜信不慌不忙,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墨綠飛蝗石朝著魅影扔了過去,飛蝗石和魅影相交,魅影居然化為了一灘墨水。沒過多久,墨水前又站起來一個影子,不過那影子刹那間居然掉了根手指頭,原來魅影乃影子的手指所化。他哪裡受到過這等傷害,對著夜信大聲喝到:“臭小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讓老爺送你下地獄吧!”
倏忽之間屋子裡面居然出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影子,四個影子齊聲說道:“影分身,上!”
夜信看到四個影子向自己襲來,哐當一腳以夜遊腿第十三式“橫掃千軍”踢飛一個影子,那個影子被踢飛之後忽地又站了起來,好像能免疫傷害,緊接著四個影子又圍了上來。夜信縱身一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下躲避,左右開攻,即便四個影子出手再凶猛,他都能輕易化解,只見夜信上下翻飛,四個影子卻奈何不得。夜信咬牙蓄力,施展夜遊腿三十三式“秋風掃落葉”。只見夜信的腿如同旋風般以三百六十度蓄力向四個影子踢去,按照以往的戰鬥,這一招踢過去,敵人非死即殘,可是四個影子受到腿擊,依舊完好如初,夜信的腿也好像切實打到了影子上一樣。面對四個影子凶殘的車輪戰,夜信的鼻尖也淌出了一滴汗水。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對手,四個影子虛虛實實,自己打他們的時候幻化為虛影,而他們打自己的時候又幻化為實影。
四個影子又叫道:“嘔吼,嘔吼。”
一個影子舉起旁邊的桌子朝著夜信砸去,夜信一個連環腿將桌子踢飛。夜信見機施展沒羽箭朝最遠的影子扔去,那個影子也能免疫飛蝗石傷害,飛蝗石打穿影子打到了外面的柱子上。哢嚓,柱子受擊塌了一半。夜信發呆之際,四個影子驟然而至,朝著夜信揮掌拍來,
韓紅嬪提醒道:“最外側那個影子後面有影子,打他。”
夜信飛身運掌護住前心,跳到一邊,喝到:“屋子太小了,去外面再戰。”
夜信跳身要往窗外飛去,四個影子陣型一亂,露出了馬腳。夜信施展夜遊掌最剛猛的一掌:“力劈華山。”那個有影子的影子應聲而倒,其余三個影子也隨即倒下,再看之時地上已現出五攤墨水。
“嘔吼,嘔吼”突然間,墨水前又有一個影子站了起來,只見其面目猙獰,厲聲道:“小兔崽子,你很好,老爺從來沒有這麽疼過,老爺很喜歡這感覺,真爽!老爺也讓你也嘗嘗什麽叫疼,什麽叫痛,什麽叫爽。”
夜信看那個影子,只見那影子左手的五根手指頭已經全斷了。夜信不禁大駭,忙凝神觀之。只見影子在猙獰側目,再看時,那影子後面漸漸虛化出現了四道幻影,那影子的四道幻影又逐漸凝實,便如真身一般無兩。五個影子都有實影,端的是毫無破綻。
夜信哪裡看得出真假,須臾便挨了幾掌,影子的掌勁比之前的都要剛猛,迫得夜信吐了一口鮮血。此刻逆境當前,又在心愛人身旁,夜信的能力居然噴薄而發,他緩緩閉上眼睛,自廢人體五感,只剩下心中最後一絲信念“殺”。這個“殺”念喚醒了正在熟睡的黑龍,黑龍的殺意從咒印中噴薄而出,夜信的殺念和黑龍的殺意彼此相通,合二為一。就當五道身影奔襲而來的同一刻,夜信的割夜刀已然出手,影子的心臟已然碎裂,無盡的疼痛包圍著他全身伴隨著最後一點力氣離體而去,影子的屍體轟然倒地,一代梟雄影魔王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影子自信沒人能躲得過他的影子攻擊,可是他錯了。他碰到了割夜刀,他也成為了割夜刀刀下的又一個亡魂。
正是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