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皆是一愣,但村長則回過神來,大聲呵斥那六名少年,“別胡鬧!”
“我們沒有胡鬧!”那領頭的少女再言道,“我們要挑戰他們!”聲音雖然稚嫩,但卻有力。
三人回過神來,但都不明所以,而後龍涯海開口言道,“你們要挑戰我們是吧?可以,不過你們得告訴我,為什麽要挑戰我們?”
“因為你們打贏了那四個人販子,我們打輸了,所以我們要挑戰你們!”三人聞言一愣,隨後看向村長。
村長則貼近三人身邊,小聲言道,“這就是去阻止人販子而被打傷的那幾個孩子,不過身體並無大礙。”
三人聽罷紛紛點頭,似能理解那些少年的心境,而後唐林言道,“可不是我們三人打敗了那四個人販子,而是這位哥哥一人就打敗了那四個人。”說話時唐林指了指身旁的龍涯海。
那六名少年聽到此話,身體微微後退,顯然是有些害怕,但那領頭的少女還是顫顫說道,“那又怎麽樣,我們還是要挑戰你們!”
話出之後,龍涯海微微點頭,起身言道,“那這樣吧,你們就挑戰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還有,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誰會哭鼻子呀,哼!”那領頭的少女聽到只需挑戰龍涯海一人,也是有了信心。
但村長卻不希望這樣,連忙起身上前阻攔,“你們就會胡鬧,這幾位哥哥可是武林高手。”
“我們也是武林高手!”少年們也是信心十足。
“好!”龍涯海大聲言道,“只有有信心的人,以後才能成為卓越的武者。”
“這......”村長聞言看向龍涯海欲要言話,但龍涯海卻抬手攔下村長,低聲言道,“老爺爺放心,我自有分寸。跟孩子們玩玩,順便可以教一教他們。”
村長聽得此話,便也不再阻攔,但心中還是頗為擔心。
那六名少年見村長不再阻攔,便是一個個擺出架勢準備切磋。龍涯海見狀言道,“你們就打算在這裡切磋嗎?這裡可不寬敞,而且其他人都在做飯,弄髒了飯菜可怎麽辦?”
“那我們就去村後的玉米地吧,現在玉米已經收完了,很寬敞。”那個領頭的少女言道。
“好!”龍涯海言罷,那六名少年便帶著龍涯海去往村後的玉米地,唐林與賀蘭風二人以及村長緊隨其後,而村民則還在忙碌。
不多時,一行人便到達村後,子夜之時,萬物寂靜。
唐林、賀蘭風,還有村長站在遠處,隨後那六名少年便再次擺出架勢,而龍涯海則也是認認真真擺出一個出拳的姿勢。
村中炊煙升起,那六名少年便立即動手。幾人分散開來,對龍涯海形成半月形的包圍之勢,隨後便是雙手齊射。
龍涯海本意教導,並無切磋之意,心中無有防備,黑夜之中,只聽得那龍涯海“誒呦,誒呦”的叫喊。在臉頰兩旁各中數枚暗器之後,龍涯海向後飛撤,撤至數丈開外。
暗器雖痛,但卻並未破開皮肉,只是稍有痛感。數丈之外,龍涯海摸了摸臉頰已如痘臉,暗器小巧,橢圓之狀,不同於其它金屬暗器,此暗器摸著像是木製之物。待龍涯海細之觀瞧,不由一驚,那暗器赫然是曬乾的蘋果籽。
龍涯海觀瞧之時,那六名少年則再次上前。但此時龍涯海已有防備,那本就不快的暗器便更是無用。龍涯海靈巧躲閃,躲閃之時則慢慢靠近那幾名少年。幾人雖習得這飛鏢暗器之法,但終究還是孩子,釋放暗器時居然站立不動,且貌似只會這一種手段,便更是無法查覺慢慢逼近的龍涯海。
幾次閃身飛步,龍涯海已然近身那名領頭的少女。
不待幾人反應,龍涯海便已扣住那少女雙手,隨後猛然發力向數丈外的唐林扔去,發力柔和,雖遠卻不重,唐林輕松接住。
而在龍涯海扣住那少女雙手之時,便已將其使用的暗器取在手中。
隨後龍涯海腳步如風,快到顯出虛影,以一人之力包圍那剩下的五名少年。少年們看到周身龍涯海的身影已是無數,無法分辨其位置,再加上那個領頭少女已被龍涯海擊破,眾人皆是慌亂不已。
龍涯海以之虛影包圍幾人,隨後便也使起了那蘋果籽暗器。
龍涯海雖然武功高強,但並未發力,暗器施展力度與那幾名少年無異,稍有痛感罷了。雖是同樣一招,但那幾名少年明顯已無還手之力,尖叫聲響起,“啊,啊,唉喲......”,每人身中數枚暗器之後,便已趴下認輸。
見幾人趴下後,龍涯海便是停住身形,身形雖停,但卷起的樹葉還飄在空中。
幾名少年聽不到風聲後,便顫顫睜開雙眼。村長見狀急忙跑來,檢查起幾人的身體,但見幾人並未受傷,只有稍痛而已,心中便也放心。
村長為幾個孩子摘去身上的蘋果籽,而那領頭的少女也跑到剩余的幾人面前, 頗有些擔心,但卻無從表達,心中只剩卻了不甘。
此時,唐林與賀蘭風也已慢慢走到眾人身旁,唐林看到那領頭少女的模樣輕聲言道,“你們還只是孩子,武學之路還很長,一時的失敗不算什麽!”
“可是我們今天已經失敗兩次了!”那少女言道,語氣也是不甘。
“你們失敗兩次是不假,”龍涯海言道,“但這兩次,你們所對抗之人皆為超過你們武功數倍之人。......每個人都會經歷失敗,此時的失敗會讓你們以後更加努力;兒時的失敗,總比長大後失敗要好。如果一個人,他不經歷失敗,那麽他怎麽會在勝利的時候有更加深刻的記憶呢!”
那幾名少年聞言默默點頭,村長的眼神也有讚許之意。
但那少女卻是再言,“但終究還是敗了!”
那些少年聽罷,再次低下了頭。
唐林見狀,摸了摸少女的頭,對著眾人言道,“你們是在哪裡習得這暗器之法的?你們村子裡也沒有人會武功啊!”
“是你們救回來的那孩子父親教給我們的,也就是村長的兒子。”那少女言道。
“哦?”龍涯海聞言很是疑惑,隨即便向村長問道,“老爺爺,這怎麽一直沒有見到您兒子呢?您兒子既是武林中人,保村子平安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對呀老爺爺,怎麽一直沒有見到您兒子呢?”賀蘭風也是言道。
“唉!”村長言道,“他呀,在外地呢。”龍涯海不解再言,“怎麽這八月十五團圓之時還要在外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