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居然有這種事?”白須長老震驚道。
龍涯海點點頭,“我們昨天在蘋風村抓住了四個人販子,村民們今天把人販子押來府衙。可是哪知,進城之前就要交入城稅,進了衙門,那縣令竟與那些人販子勾結,只要錢財,不要正義!”
“哼!這些底下的人,看我派內出了事便都不安分了!”話落,白須長老便示意隨從把遠處還趴在地上吐血的縣令帶過來。
縣令被拖行至眾人身前,一邊咳嗽一邊吐血,並在不停地說著,“多謝唐公子,多謝唐公子......”聲音愈發虛弱。
白須長老俯視著縣令,道,“你與人販子有勾結嗎?”
“不,長老,不是的,我沒有......我是被脅迫的,那些人販子說還有幫手。求長老明察,長老饒命啊......”
“去,把那幾個人販子帶來。”白須長老對周圍的差官言道,並示意隨從跟著差官一起去。
此刻,那四個人販子正在府衙的公堂上席地休息,見有差官到來,立即站起身來,道,“怎麽樣,可以放我們走了吧?剛才已經把身上所帶的錢財都給縣令了。放心,只要放我們走,下單生意的錢我們都拿來給你們。”
眾差官不聽其言,直接上前將四人拖走。
“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堂堂縣令竟如此不講信用嗎?”那些人販子掙扎道。
少時,四個人販子便跪到眾人前身。他們看到身旁吐血求饒的縣令,身體便也止不住的發抖,冷汗直流。
“我來問你們,這縣令說,是你們脅迫他要把你們放了,還說你們有幫手?”白須長老問道。
四個人販子聽罷,連連擺手,並指著縣令道,“是他說只要給他錢,就可以放我們走的。他還說,現在山上出事了,他正好趁此多撈些錢。”
“好啊!很好啊!我派雖名為邪派,但也不是什麽事都做的,像這種販賣人口的人販子,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白須長老氣憤言道,隨後便直接命令隨從,“把這四個不是人的東西和那個縣令的頭剁下來,掛到街市口的樹上。”
“是!”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我們有錢!我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錢都行!別殺我們!別殺我們!......”四個人販子被拖行的越來越遠,然後在一瞬間,他們的叫喊聲便停止了。
幾個隨從帶著染血的長劍於遠方歸來,其中倆人托起縣令,向著同樣的遠方走去。
這時的縣令仿佛恢復了精神,他奮力掙扎,身體不再虛弱,就連求饒的話,也比剛才說的更加清楚!
與剛才一樣的景象,少時,兩個隨從便再次於遠方歸來,其中一人的長劍上,血與血疊加變成了黑色。
三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跳加快說不出話,白須長老這時轉過頭來,對唐林輕聲道,“你不是唐林吧?少主一般是不會替別人求情的!還有你手上的銀龍劍,是偽造的吧?銀龍劍明明一直在我邪月劍派內,由我親自保管,怎麽會在你這?”
三人這時心跳的更快,不知如何答覆,白須長老見狀直接拿過唐林手中的銀龍劍想要看一看,“什麽?”白須長老心中一驚,“這種感覺,這,這是真的銀龍劍?”
白須長老心中疑惑,便直接將真氣灌輸進銀龍劍內。
突然,眾人只聽得龍吟之聲於白須長老周身響起,由真氣幻化成的銀色巨龍環繞在白須長老的上方,這巨龍粗如人身,長似流水,環繞在白須長老的上方就猶如數間房屋堆疊在一起,萬分壯觀。
三人早已被眼前的畫面驚得目瞪口呆,同樣的,白須長老也十分驚訝,“這......這是真的銀龍劍?那我保管的是什麽?”
驚訝與深思片刻後,白須長老撤回真氣,眾人也回過神來,“帶上少主和他的兩位朋友,我們走!”言罷,白須長老便率先一步踏空而去,幾個隨從帶著唐林三人緊隨其後。
“這是怎麽回事?散影派的人怎麽會跟邪月劍派的人在一起?還是他們的少主?那掌門和掌門夫人應該也找到了吧?這可是個大消息!”風空玄在暗處自語著便閃身離去。
“哎,你們快看!”還在衙門外等待三人的村民指了指空中,“這不是那三個小夥子嗎?他們怎麽被人帶走了?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眾村民疑惑擔心之時,空中傳來一道聲音,傳遍全城,“不久後便會有新縣令上任了!”
眾人不解,但遠處的一棵大樹下人群議論景象卻是吸引了他們,“走,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可能是出了什麽事!”
來到樹前,只見那大樹之上分明掛著五顆頭顱,頓時嚇了眾人一跳,待幾人看清那些頭顱的樣貌,驚呼道,“這不是縣令和那四個人販子嗎?他們都死了?”
“難道是那三個小夥子把他們殺了?”
“應該是他們!只是可惜他們被抓走了,我們也沒法救他們,唉!”
“不對、不對,這頭顱是掛在府衙外的,如果是他們三個殺的,那他們應該在府衙外,而不是在府衙內被人帶走啊!”
“對呀!但是,既然不是他們殺的,那他們怎麽還被抓走了?”
“也許並不是被抓走了,可能只是武林同道一起去喝喝酒,或是他們找到了要找的人也說不定。凡事多往好處想吧!”
“對,凡事多往好處想!咱們也先別擔心了,畢竟他們也是武林中人,應該不會有事,咱們還是先到顯回再說吧。”
“對,先去找顯回吧!”眾人說罷,便沿著街市細節尋找村長的兒子李顯回。
此時,縣令被殺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守城士卒耳中,“不要入城稅了,不要了,你們趕快進城,趕緊走!”
“剛剛不是還說要交入城稅嗎?怎麽現在就不要了?”一位正在掏口袋的中年婦人言道。
“說不要了,那就是不要了。怎麽不要你們錢了,你們反倒還不高興了?”此話一出,還在排隊準備交入城稅的人便蜂擁入城。
這些人是高高興興的入城了,但之前交過入城稅的人卻是不高興了,他們在城裡開始源源不斷向城門處湧來索要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