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邊走邊談,突然,一群弟子衝到二人面前,叫喊道,“哼!他不是少主了!”
“放肆!”白須長老吼道。
“長老,我們知道掌門一家對您有恩,但僅憑恩情可不是做掌門的條件,再說了,他們對你有恩情,對我們可沒有!”
白須長老壓製著怒火,道,“你們這樣說,就不怕派規嗎?”
“我們不怕!”
“對,我們不怕!”
“一個月前,我派弟子剛剛與其他武林中人起了點衝突,這掌門一家就失蹤了,這不是太巧了嗎?他們哪裡是失蹤了,分明是怕了,不願意為了我們幾個小弟子而去得罪別人罷了。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我們的掌門嗎?”
“對,他沒資格做少主!他不是少主了。讓他下台,讓他下台,讓他下台......”眾弟子叫喊著。
唐林見狀不知所措,而白須長老則既生氣又無奈,便直接帶著唐林踏空而去。
“難道不跟那些弟子解釋一下嗎?”唐林道。
“老夫並不想跟那些年輕的孩子一般見識,當然,也沒法解釋。畢竟掌門一家被綁架,這種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而在眾弟子的遠處,唐明正在觀望著,不一會兒,眾弟子便來到唐明身邊,道,“明哥,怎麽樣?還不錯吧?”
唐明點點頭,望著唐林二人遠去的方向思索著什麽。
龍涯海與賀蘭風二人這時還在城裡閑逛,逛著逛著,賀蘭風便有些不耐煩了,“我們到底還吃不吃飯了?”
“不吃了。”
“為什麽?你可別說錢丟了?”賀蘭風質問道。
“錢當然沒丟,只是因為現在不餓了,餓過勁兒之後就不餓了。”
賀蘭風摸了摸肚子,驚奇道,“還真是,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了餓了。之前習武時也有相同的感覺,我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變強了,原來只是餓的時間長了!”
二人繼續閑逛,不多久時,賀蘭風便又發覺不對勁,“你絕對不僅僅是在觀察周圍,你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龍涯海聽罷停住腳步,“沒錯!我在找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咱們不是來找唐林的父母嗎?”賀蘭風道。
“並不全是。我是被撿養的,而這個世界就很有可能找得到我的身世。”龍涯海道。
“唉,看來咱們三個都是苦命人呀。我父母出了車禍,意外身亡了!”賀蘭風悲傷道。
龍涯海拍了拍賀蘭風的肩膀,二人相互安慰著慢慢向前走,突然,二人看到了幾個熟人。
“這不是那四位村民嗎?他們怎麽還沒回家?”賀蘭風指著前方的四人言道。
“對呀,這是怎麽回事?”龍涯海言道,隨後又拍了拍賀蘭風的肩膀,“走,咱們過去看看。”
二人打著招呼走到村民身邊,“你們怎麽還沒回家呀?”
“唉!”眾村民歎氣,“村長的兒子失蹤了,我們在城裡找了半天了,還沒有找到。”
“我們現在正在找擺攤的商販挨個詢問,看看有沒有人見過他,唉!”一村民道。
二人點點頭,隨後龍涯海言道,“這樣吧,我倆幫你們一起找,雖然我倆沒有見過他,但是可以找賣蘋果商販。”
“行,謝謝你們了。”眾村民道。
二人擺擺手,“這點小事,不必言謝。”
話落,二人便開始尋找,擺攤的、開店的,二人都沒有放過。村民四人則在詢問著路過的行人。
此時,城中一處豪華的客棧內,一陣風掠過客棧大堂,直達樓上一個最大的房間內。
房間內共有六人正在喝茶,三男三女,其中一老朽一老嫗,分別是散影派的兩位護法長老。另外四人,一中年男女,乃是散影派的中流砥柱;一青年男女,乃是加入散影派不久的新弟子,但天賦異稟者。六人衣裝雖然各色各樣,但每個人都很是瀟灑。
“喲?盜王?”那中年男人言道,語氣略帶著嘲諷。
“喲,三對玩的高興啊?”風空玄回擊道。
“行了。”那老朽言道,“風空玄,我派雖不是名門,但也是正派,你身為盜王,還是少與我們聯絡為好!”
“你們放心,別人發現不了的。”風空玄說著便走上前去,端起那中年男子剛剛倒好的茶,一飲而盡。
“嘿,我真是......”那中年男子剛要發火,但被老嫗抬手攔下。
“你有一身好本領,虛影步法也已修煉至大成,只要你痛改前非,我散影派必定重新接納你。”老嫗言道。
風空玄搖搖頭,賤笑言道,“這麽好的身法,不用來偷東西,豈不可惜?”
“唉!”兩位長老起身搖頭歎息,隨後走到窗邊觀賞起街景。
“行了,別歎氣了,我來找你們有事要講。”風空玄言道。
“哼,你能有什麽事?難道想讓我們跟你一起去偷東西嗎?”那中年男子言道。
風空玄自顧自地倒了杯茶,隨後端起茶緩緩言道,“邪月劍派的少主找到了。”
老朽聽罷一愣,便又緊接著言道, “猜到了,否則那縣令不會在這個時候被殺。”
風空玄點點頭,飲下茶,“還有一件事,散影派中有人和邪月劍派的少主在一起,並且一起返回了邪月劍派。”
“什麽?這不可能!”那中年男子言道。
“你看錯了吧?我派之人是不會與邪派之人在一起的。”老朽言道。
“那人施展了虛影步法,我是不會看錯的。而且那人很年輕,跟這兩個新人一樣年輕。”風空玄言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即使是他們兩個,現在也無法施展出虛影步法,在我派中,年輕且天賦好的弟子,就當屬他們兩人了。”老朽指著兩位新人言道。
風空玄也走到窗邊,與兩位長老站在一起,觀賞著街景,“這的確是我親眼所見,如果不是散影派的人,那應該就是虛影步法的武功秘籍失竊了。”
兩位長老聽罷沒有回答,而風空玄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秋日漸西,暖陽與涼風同時灑在城中,行人漸漸稀少,龍涯海二人與眾村民還在城中尋找著。
風空玄感受著微風,便覺得自己應該走了,就在這時,龍涯海尋人的身影出現在風空玄樓下的街道中。
風空玄見到龍涯海的身影突然眼前一亮,但看到旁邊的兩位長老卻是沒有任何反應,於是言道,“樓下那個穿黑衫的年輕人,二位長老可是認識?”
“如此年輕,即便是武林中人,那老夫也不可能認識。”老朽言道。
風空玄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隨手拿起窗邊的盆景,用力砸向樓下的龍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