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窟的流浪漢們看到李普為了保護陳馨道長和陳薇跟白常打了起來,於是憤憤不平,指著李普罵了起來。
原本李普想回去小屋裡休息,但是看到這場面,又不敢下去,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白常往遠處飛去。
不知飛了多久,李普突然兩眼一黑,隨即摔落,掉進了湖裡。
一女子正在河邊洗衣服,突然聽見“撲通”落水聲,於是急忙放下手頭的工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跳進來湖裡。
......
安定域近北鎮一戶不算富裕的大院子了,一女子正拖著一人一妖往內屋走去。
“母親?他們是?”聽到院子有動靜,一青年走出內屋,說道。
“阿牛,來,快來幫忙。”女子說道。
聽到母親吩咐後,阿牛走了過來。
“你來扶著她進去。”女子說著,把白常推給阿牛。
當阿牛看清白常那絕世美貌和濕漉漉的透明衣服後,立刻羞得面紅耳赤,不敢碰她。
“發什麽呆啊?”女子說道。
“母親,她就您來扶著吧,我把這個小夥扶進去。”阿牛說道。
“瞧你這慫樣,行吧。”女子說著把李普推給阿牛。
不一會兒,他們母子倆就把李普和白常安頓好了,但是看著他們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又覺得這樣遲早會生病的。
“阿牛,你去找一套衣服來,我給他們換一下。”女子說道。
“不過,那個女子散發出的妖氣還真是可怕.”阿牛一邊找著衣服一邊心想。
女子剛剛幫白常脫下了一邊的衣服,她就突然驚醒了,看著自己正被別人脫衣服,她使勁把女子推翻在地,正準備想穿上,突然阿牛走了進來,她看見阿牛後尖叫了一聲,隨手把旁邊的枕頭扔了過去,那枕頭正中阿牛臉面。
白常立刻把放在旁邊的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看著昏迷在床上的李普,趴在地上的女子,躺在地上的男子,她卷縮起身子,蹲在角落。
“我好心救你,你還這樣對我,真不該冒著生命危險救你,如果不是之禦妖對我們有恩......”女子摸著摔疼的屁股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白常大罵道。
“那你為什麽要脫我的衣服?“白常大喊。
“我是在湖裡救你的,看你衣服都濕透了,所以就想給你換一套衣服。”女子轉頭指著阿牛手上拿著的衣服說道。
“對不起......那既然現在我醒了,我自己換吧......”白常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後說道。
“行行行,愛怎滴怎滴。“女子說完就拉著阿牛走了出去,把門“啪”的一聲狠狠關上。
“為什麽我出不來了?”就在白常準備去撿衣服的時候,身體深處某個意識說道。
白常走到鏡子前面一看,只見一位眉似細柳,明眸皓齒,穿著純白裳裙的年輕女子正照映在鏡子裡。
“我也不知道......難道是李普......”白常說著突然想到了被金光閃閃的李普給打中了肚子。
“就算我不能直接出面,你以後也要聽從我的指示,不準再像上次那樣,不然......”身體深處某個意識說道。
“我知道。”白常說道。
安心之後,突然覺得濕噠噠的衣服穿在身上怪難受的,於是白常馬上脫下了衣服,正當她去撿地上的衣服時,突然聽見李普大叫了起來,她看向了李普,只見他坐在床上,用手捂著眼睛,但是可以看見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有一條細細的縫。
白常的臉立刻變成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一樣,她把手舉起來凝聚水妖氣,下一秒,李普就被【水蛇】再次打暈昏倒在床。
“出什麽事了嗎?”聽見房間有聲音,阿牛敲了敲房間門問道。
“沒事沒事,敢偷看我饒不了你!”白常趕緊把地上的衣服拿起來穿上。
阿牛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幫李普換好衣服,我們的計劃裡面少不了他。”白常剛剛換好衣服準備走出去看看情況,身體深處某個聲音說道。
“他這麽厲害,一點小病根本那他沒辦法。”白常說著就推開了門。
“你說什麽?”身體深處某個聲音生氣地說道。
“好吧,算我怕你。”說著白常就把門關上,撿起另一套就走到了床前。
看著一臉傻樣的李普,白常“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只是迫不得已才幫你換衣服而已。”
白常的手漸漸伸向李普,可就在即將碰到他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臉更紅了。
“怎麽了?”內心深處某個聲音說道。
“我還是找那個阿牛來換吧。 ”白常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
黃龍寮陳馨道長臥室,陳馨道長正躺在床上,旁邊的陳薇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陳薇啊,我和你說,那兩個人來頭不小,你最好不要和他們有太多的瓜葛。”陳馨道長握著陳薇的手說道。
“姐姐,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李普是我最好的朋友。”陳薇嘟起嘴說道。
“我知道,那至少離那個白常遠點,她是危險人物。”陳馨道長咳嗽了幾聲說道。
陳薇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一位大耳朵的道士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有事就說。”陳馨道長沒好氣地說道。
“報告,根據我們的搜查結果,那個妖現在在安定域的近北鎮。”大耳朵道士說道。
“那你們展開行動了嗎?”陳馨道長繼續說道。
“沒,因......因為在等待您的命令。”大耳朵道士咽了口口水,額頭上浮現了幾滴汗水。
“廢物,你們是因為害怕吧,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靠不住。”陳馨道長破口大罵。
“是......是,我們該死。”大耳朵道士咬牙切齒,應付著說道,同時心想,“整天依仗著自己的權力,實力欺壓我們,現在你已經身受重傷,遲早一天反了你!”
突然,大耳朵道士就被陳馨道長從裡面扔出的水杯給打翻在地上,他一邊叫著慘一邊狼狽地跑出去。
陳馨道長氣喘籲籲地倒在床上,額頭上流滿了汗,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子,心臟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