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
只見進入路的周圍,全是百米高的巨樹,在道路兩邊井井有條的排列著,就連普通的花草,都有一兩米高,越往裡走,這些植物就越高越大。遠遠望去,就看見李焱林玄師徒倆站在圈內中間的一個巨湖面前,這個巨湖就像八卦一樣,一邊是冰雪混合而成的玄冰,一邊是岩漿火焰而成的煉獄。
“老師,該不會要我下去洗澡吧”李焱諂媚的問到
“為師好多年沒沒遇到這麽聰明的學生了,下去吧,進入岩漿中的玄冰眼,不能跳過去,只能遊過去。”
李焱聽聞直接走向那玄冰眼,對於自己父親好友,他可是十分信任,炙熱的煉獄讓他疼痛難忍,就連呼吸都難以繼續,炙熱的火焰將他本來的衣服燒成飛灰,就在他艱難的遊進玄冰眼時,剛才的不適,瞬間一掃而光,相繼帶來一股褪去全身疲憊的舒適感,他慢慢的盤腿而坐,從那冰雪眼中緩緩升起,處於懸空狀態。李焱突然想到,一定是剛進來仙域,老師給他全身附魔的關系。
片刻過後,李焱突然被玄彬寒氣侵蝕全身,刺骨的痛讓他睜眼大聲吼叫起來,全身血管黑紅似的暴露全身,筋絡的紋路甚是可怕,仿佛是那域外的鬼刹,讓林玄條件反射的防備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李焱居然會變成這樣。
“就是現在,李焱,一定要忍住,遊向那玄冰泉中的煉獄眼”
李焱聽著林玄的指揮,極其狼狽的姿勢遊向那煉獄眼,進入煉獄眼後,僅是瞬間,李焱的狀態就恢復入初,相繼帶來的是那鬼刹搬的紋路,變得金黃,金黃色的氣體緩緩匯入李焱體內,他的身體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移動到整個湖中心,緩緩上升,兩個泉眼的湖水,隨著李焱位置的下身,交叉包裹李焱全身,而後又緩緩落下。此刻的李焱被一個有著金色環路,通體黑紅色的球體包裹。隨後場面恢復平靜。
平靜同時,湖靈意念給林玄傳音,“回去吧,一年後再來接他。”
“前輩,不是在下不相信,在下以前也是來過此地,不過片刻就好,我這學生,怎麽要那麽久”
“想要不碰封印突破桎梏,就必須等,這孩子的先天聖體霸道的很,把我這靈力都吸食殆盡了。一年後,他的修為便能直接突破至半聖。”
“好的,前輩,那在下便先回去了。”
這湖靈是湖裡自然形成的意識靈體,經過萬年時間修煉已是天道境,奈何沒有實體,不能飛升天道星。
庚院內
林玄瞬身回到他在庚院的房間,龍雪婷問聲趕來,“老師,李焱怎麽樣了,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老師請喝茶”陳凡在旁邊給林玄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林玄端起陳凡遞給他的茶,淡淡的說到“他沒事,只不過要一年後才能回來。”
龍雪婷像是松了口氣:“只要他平安,什麽時候回來都可以。”
心裡暗道,他要是出了事,回去該怎麽給臭老爹交代啊。
林玄突然變臉,嚴肅的說到“到時他可就是半聖了,比起你們,可是最強的了,你們可要加緊修煉。”
陳凡,龍雪婷兩人紛紛,血氣方剛的樂道:“是老師”
一破碎的界門處
“怎麽會這樣”逍遙傷感的看著快要死去的朱飛說到
“城主大人莫要傷心,要不是城主大人,當初早就死在了域外的鬼魅城,如今我早已把生死看淡,只是遺憾沒能斬殺更多的外敵。”
逍遙見狀,立馬關心的說到:“朱飛,別說話了,我立刻帶你去仙域聖湖,給你治療。”
朱飛拿著手裡的一袋黑色晶石:“城主大人,我已經沒救了,我遇到了鬼魅城那左右護法鬼厲,他是聖帝九階,他們的功法現在變得詭異,毫無征兆的攻擊我的神識與心脈。”
朱飛艱難的打開他的虛空儲物空間,從中拿起一個袋子,“這是我收集黑曜石,屬下拚死帶回來了。想必足夠修複裂縫了,屬下…屬下還好沒死在…在”
話沒說完,朱飛便失去了氣機。
逍遙見自己的大將失去了生機,瞬間氣息暴漲。
“鬼魅城,這筆帳,我記下了,日後定要找你討要。”
逍遙暴漲的氣息讓周圍的建築飛起飛灰,土地皸裂,樹木寸斷。周圍場景瞬間變為平地。
隨後,只見他咬破自己手指,以自己精血為印,喚起了空間法陣。
一顆顆黑曜石緩緩升空,慢慢的形成環繞壯,落在界門周圍。
逍遙雙手合十,大喝一聲:“合”
那十六顆黑曜石緩緩向界門靠攏,緩緩消散。
破碎的界門也在黑曜石的消散中,變得耀眼起來。漸漸的,那破碎的地方變得恢復入新。
隨即,逍遙帶著朱飛的屍身回到了荒城。
朱家
“對不起,朱可,沒能把你父親救回來”
逍遙看著一個哭成淚人的女生,早年喪母,10歲時便跟著父親橫穿域外戰場,才二十三歲的年紀,生活讓這個女人變意志堅決,殺伐果斷,內心深處的柔弱,隻敢在沒人的時候,表現出來。
“沒事的,城主大人,父親他也算是了了自己心願了, 讓我一個人呆著吧”
逍遙聽聞沒有說話,靜靜的退出房門。在沒人的地方,向朱飛屍身的方向,跪了下去,:“對不住了,兄弟,現在我是城主之身,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向你道別。”
逍遙眼含淚花說到:“我一定給你報仇”隨即,一個瞬身,離開了現場。
朱家的堂內,朱可趴在他父親的身上,顯然是哭的沒有力氣了,嘴裡輕聲念叨著:“爸爸,我一定要為你報仇,為你報仇…”似乎是太累了,她最後躺在了父親的懷裡,沉沉睡去。
晴朗的天空此時下起了細雨,仿佛老天也在惋惜這位為了故土而征戰的英雄。
翌日
逍遙城主宣告,朱飛將軍為荒城而戰,雖身死,但他的意志將永世不滅。現為我們的英雄,默哀。
城中數百萬的人民通通眼含淚水,低著頭,沒人說話,為了他們的英雄,而默哀,整個荒城,此刻異常安靜。
此時的朱可坐在家裡的床上,雙腿拱起,雙手抱在拱起的膝蓋上,腦袋側頭靠在右手,看向大家送別父親的廣場方向。
一隻蝴蝶緩緩飛到朱可面前,朱可想去觸摸,但那隻蝴蝶又突然飛走了,朱可感覺那是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回來見她了,眼含淚水很是委屈的說到:“求你了,老爸,別走啊,老爸,你走了,以後誰來保護可可啊”
朱可一下癱軟在床上,她仿佛聽見了她父親在給她說話“可可,要記得吃飯,可可,要穿好衣服,別生病了”就好像朱可還是那個還沒開始修行的小女孩,那時候的她,是最幸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