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明明就差一點點!!!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修辭,你為了成神不擇手段,殺害無辜,欺騙百姓,誘騙別人,讓兄弟替你去死,讓妻女替你背鍋,你可知罪。
我不服!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明明都是他們自願的!!!明明我已經全部都做到了憑什麽我沒有成神!憑什麽我還需要聽你們來指教!
憑什麽,就憑你無論多麽不擇手段都是無法抵達真神境界。就憑你不夠強,就憑現在我是神,你是人。就憑你什麽都做不到。
修辭,你可知罪。
隨著最後一聲的落下,不給回答機會,修辭全身散發邪光。
修辭,你濫殺百姓,目中無人,不擇手段,拋棄妻女拋棄兄弟,已經是百姓口中的魔了。
現在罰你無法真正成神,只能當寄生獸生活,剝奪你的法力,打回人間一輩子只能存活在別人身體裡面,任人使喚。
七月初七,學院裡面傳來一陣笑聲,“余什安你怎麽樣又是最後一名呀,你是不是腦子先天性有問題呀?”“他從小就沒爹沒媽的,肯定早就有問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等級一直是0,趕緊走吧,老老實實當個普通人得了,就這怎麽進來的學校呀,就這還配當異能者呀?”
“都老老實實去訓練去!余什安,你來趟我茶室。”
夕陽下,一個少年不知所措的站在人群中間聽著這些話。少年皮膚很是粗糙,但也能看不出來少年並不算是醜。一米八五多的身高,骨骼也不算小。
少年去了茶室,茶室內一位老者坐在茶桌前,看到余什安緩緩抬起頭來。
“坐。”
“余什安,這次還是0分,不是老師心狠,八年了,十歲那年你被送到我們這裡,八年,哪怕有一點點進步呢?”
“師傅,我明白了。”
余什安出生就沒見過父母,聽別人說他出生在樹林的一個小屋裡面,聽說旁邊就一張紙條寫著余什安這個名字。後面,一個路過的行人聽到屋裡面有哭聲把什余救了下來送到警局,後面又被送到孤兒院。
八歲那年被一個老人收養,老人兩年一直把什余放在自己身邊,教什余從來沒見過的招式,經常對余什安念奇奇怪怪的東西,和做像施法一樣的東西。
十歲余什安被帶到這裡,老人給余什安找了個房,就離開了,從此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老人。
十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養活自己,去山上撿柴,雖然不多但可以養活自己,余什安好像從小體力方面就比別人強很多。
一個月後,老者找過來,告訴余什安可以跟著他們學習免費教他知識到成年。
後面余什安就白天上學學習,鍛煉,學習,晚上在去樹林撿柴。
余什安一直是孩子中修行最認真的一個,但不知怎麽樣等級一直是0。
也許真的是沒有天賦吧,余什安在心中自嘲道。
自己也十八了,村子中到處都是修行者,沒有修行的人到了十八都會自覺離開,余什安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了,離開村子,一直走,一直走……
這個時候老者突然開口道你離十八還有一個月,在待一個月如果沒有在自覺離開也不遲。
余什安點點頭說道:“謝謝師傅。”
余什安離開茶室,蟬兒鳴叫,早已日落,依舊熱不可耐。
眼下要解決溫飽問題,余什安離開學院,回到家,帶上工具,去了樹林。
余什安這八年日複如日,白天在書院修行,僅僅十八的少年,手上已經長滿了繭子。
余什安有時候也不明白,為何自己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為何無論怎麽努力卻永遠比不上別人隨意。
但余什安不恨,在這個世道能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已經白撿十八年命又何必有那麽多怨念。
在天已暗下來的時候,余什安靠著樹旁乘涼,無意間聽到林中他人的對話。
“聽說了嗎,近幾年的那個魔王好像被眾神集體給打成寄生獸了。”
“聽說了,就那個名為修的吧,聽說被打的老慘了,你說那麽強的一個人都碰不到神半下嗎?”
“不是傳聞他已經到半神境界,差一步成為真神嗎?怎麽差距能這麽大?”
“誰知道呢?反正聽他們說被打的已經看不出來是人了,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了。”
“真是嚇人呀,也挺好,這魔王要是真的成神了天下必得亂,但變成寄生獸了,這誰壓的住呀。”
“壓不住就死唄,變成寄生獸不是只有一年時間找主人,換句話就是如果超過一年時間沒有在別人身上吸收陽氣就會四分五裂嘛,我看神就沒打算讓他活著。”
“是呀,雖然被打成那樣武力應該被砍了一大半多,就算那樣,強者早就有了,沒有的基本上都是那種剛可以吸收的,活著寄生獸死掉的,強者的寄生獸怎麽可能死掉嘛,我看基本就是一點活路不給留呀。”
“管它呢,死了也好,天下又少一個魔王多好,趕緊撿柴吧,一會天黑林裡面又該有魔物了。”
“修。”余什安嘴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余什安離開林子,背著木柴去賣柴,到地方,收柴大叔看到余什安熱情的喊道:“小安,來啦!”
余什安輕輕點點頭喊道:“王大叔,這是今天柴火。”
王胖子點點頭笑著把柴火接過去。
“這點,算了給你五個銅幣得了。”
余什安笑著點頭:“謝謝王叔。”
“小安你是不是快18了,怎麽樣了,什麽等級了。”
余什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我可能夠嗆,八年天賦一直是零,夠嗆能成為異能者。”
王胖子可惜的搖搖頭說:“沒事,努力就好了。不對,那你小子是不是要離開了。”
余什安點點頭說:“還有一個月吧。”
王胖子拍了拍余什安的肩膀說道:“好好找個地方,這江湖太大了,也太危險了,如果真的離開找個安全地方過一生就好了。”
余什安點點頭說道:“謝王叔提醒,小安記住了。”
王胖子笑著說:“還挺舍不得你小子的,趕緊回家去吧。”
余什安謝過後就離開了。
余什安用賺來的錢全買了饅頭,二十個饅頭夠自己吃一天的了,余什安想著想著就回家了。
突然一個人喊了一聲:“余什安!”
余什安回頭一看,是林欣雨,自己家隔壁院子的丫鬟。
林欣雨喊道:“余什安,一個人幹嘛呢?”
“剛賣完柴,買了幾個饅頭準備回家吃。”
“余什安!你幹什麽呢,是不是在欺負我家丫鬟!”突然後面一個人喊道。
余什安愣了一下回頭看去,徐道,徐家官門的私生子,被藏在這裡修行的一個徐家上不了台面的太子,一枚棄子,徐家只有老爺在意他,但也不給帶回徐家。徐家老爺與一個丫鬟的孩子,被發現丫鬟被徐夫人打死,孩子徐道蠻強被留下,但也不可能回到徐家。
傳聞徐夫人是韓家長女,洛川城一共有四大家。排在長首的就是韓家,其次是王,陸,徐家。徐家排在最後,才迫不得已娶韓家長女,用韓家作為靠山。怎麽可能因為這麽一個私子就得罪韓家,說白了徐老爺就是面明一個掌門,真正管著徐家的一直是韓家,一枚棋子罷了。
“徐少爺,小的不敢。”
林欣雨笑著說:“碰到余什安,過來打個招呼。”
徐道這才冷靜下來說道:“走欣雨回家,告沒告訴過你別什麽人都搭理。”
余什安搖搖頭繼續往家走去。
“喂,小子要不要起卦。”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叫住余什安。
余什安朝聲音方向看去說:“什麽?”
“起卦,看看你是不是異能之道。”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說道。
余什安仔細端詳著年輕人,年輕人坐在桌子面前,桌子上就兩個碗,一個竹筒。二十出頭看著,但是一直眯著眼睛,從來沒在村子裡面見過這個人。“我沒錢。”
年輕人笑笑說:“不要緊,今天心情好,免費送你一卦。”
余什安遲疑的走到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刹那間站起來,臉突到余什安面前,睜開眼睛。
余什安清楚的看見年輕人眼睛是白色的,一瞬間就閉上了。
年輕人坐下笑著從竹筒裡面扔出來一個簽子,余什安拿起來看了看“無。”
余什安疑惑道“這什麽意思?”
年輕人笑著說“能什麽意思,無就是沒有唄。”
余什安歎氣一聲,欣然接受,自己果然怎麽努力都是普通人。
余什安放下竹簽,離開了。
等余什安走遠以後,年輕人沉重的把竹簽又拿了起來,上面居然什麽字都沒有了,整個竹簽瞬間焚燒起來。
年輕人笑笑說:“哈哈,果然是這樣嗎,可憐的孩子呀。”
把東西收拾好了離開了。
余什安走在街上,抬頭看,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又要結束這無聊的一天了。
突然余什安注意到前面樹林在散發著火光。
余什安好奇的上前查看,就看到樹林裡面一個人衝了出來,後面還追著一個。後面那個手上的劍冒著火光穿著一身紅色,衝上來就刺穿了前面人,那人瞬間就全身燃起火光,在余什安面前燃燒起來,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燒成灰。
紅衣服少年看到余什安說了一句:“我隻殺罪惡之人。你身上我看不到惡,你我有緣,隻說一句,離開這裡。”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余什安看著眼前的人,人已經完全被燒的看不出人形了,身上所有東西都被燒毀了。
余什安回憶著剛剛那個人說的話:“他叫我離開這裡……”
余什安最後什麽都沒有做離開了這裡。
余什安離開不久後,地上的骨頭也焚燒了起來,只剩下原地的灰塵。
林子裡面紅衣少年奇怪的說道:“為什麽這次火斬沒立馬讓骨頭也燒掉……那個少年身上的氣息為何這麽惡心,身上卻一點惡念都沒有……”
余什安馬上走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自己家門口,看到余什安就衝了上來。
“余什安!是不是你偷的陳道家裡面的手鐲。”
余什安有點懵說道:“什麽?”
這個時候林欣雨跑過來喊道:“就是他,我中午出去買菜忘記鎖門,我看到他中午回了趟家,肯定是他!”
余什安視線突然暈了一下,忽然聽到“媽的,偷了這麽久的東西,今天居然被發現了,只能犧牲一下余什安了,他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可能信吧,畢竟他這麽窮一看就有這種心思。”
余什安直愣愣的看著林欣雨,發現她的嘴就沒有張開,旁邊人好像都沒有聽到,他這是怎麽了?幻聽?
不等想完,旁邊陳道就衝了上來直接撲到陳什安身上喊道:“他媽的,你個畜生,你居然敢偷我媽最後留給我的東西,你看我打不打死你。”說著就叫旁邊的人一起打,持續了十多分鍾,在余什安馬上昏迷的時候看著林欣雨喊道:“看看看,我在他家把鐲子找到了,就是這個畜生偷的!”
余什安自嘲的笑了笑暈了過去。
夢中一個渾身都被燒爛的人緩慢的從遠處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走向余什安。時間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過去。
余什安直愣愣的看著那個人一點點的向自己移動。一點點,一點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余什安驚訝的發現那個人的臉已經被燒毀,什麽都看不出來。
慢慢的那個人走到余什安面前,緩慢的伸出手來,慢慢的放在余什安身上。
刹那間,那個人身體破碎,在余什安眼前如同風一樣,一點點破碎,最後什麽都沒有留下。
“啊!”余什安被驚醒。
緩慢的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躺在林子,身上全是傷口,但傷口居然在余什安眼前一點點的愈合,不到一會傷口居然完全愈合,一點痕跡都沒有。
余什安動了動,發現一點都不痛,余什安緩慢的看向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方。
天已經黑了,余什安隻好站起來往前走。
余什安回憶著這八年。
十歲自己來到學院,以為只要自己主動一點就可以和別人做朋友,去了之後才發現各位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個體,沒有人願意去接受他這個孤兒。都是村裡面的孩子,父母都認識,第一天還好,後面越來越多孩子遠離自己,他當時還不明白,後面一天突然聽到有家長對自己家孩子說道““你們哪裡那個叫余什安的,離他遠點,都沒有父母養能是什麽好孩子?”
余什安那天第一次想自己的父母,他不明白,為何自己如此慘,需要自己養活自己。是呀,一個十歲孩子能明白什麽呢..........
十四歲,孩子們都長大到了叛逆期,發現只有余什安沒有人照著,怎麽欺負也沒有人說,老師看到自己被欺負也只是說兩句,畢竟誰願意去幫一個對自己半點好處都不可能有的人呢?
十四歲的余什安自然成為孩子們欺負的對象,男孩子在家受委屈,被老師罵,打不過別人,被別人欺負,還是為了在女生面前耀武揚威,沒有理由就會打余什安一頓。
余什安不敢還手,第一次還手被別人父母找上門,被指著鼻子罵沒有父母教沒有父母養的東西,還把家裡面砸的稀巴爛............那個時候余什安就知道不要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變強才能保護自己。自己現在還不夠強,除了忍別無選擇。
街上收柴的王胖子,余什安其實知道,他明明每次都比別人撿的多,可別人有八枚銅幣,自己卻只有五枚,可自己也知道要是說出來自己連最後的收入也沒有了,自己徹底沒有來錢的東西了,因為村裡面只有他一個人收,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幫他說話的……
自己也沒必要回去了,八年了,村裡面依舊沒有一個人把自己當成村子裡面的人,自己永遠只是一個外人……畢竟自己一點可用的地方都沒有。余什安很清楚自己什麽樣。
余什安就這樣一直走,慢慢的走出林子裡面。
一片很大的街道,余什安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走到了城裡面,自己的村子應該離這裡距離很遠,看了陳道那群家夥也沒想自己會活著才會給自己扔這麽遠。余什安這才想了想家裡面是不是有東西,有沒有東西有用,最後發現只有今天買的饅頭沒有了……家裡面什麽都沒有。
余什安摸著自己空蕩蕩的口袋,思考著自己可以去哪裡,緩慢的走上街去。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鮮的大包子好吃,客官要不要看看!”
“客官來我們這裡看看!客官來我們這裡!”
余什安走在街上,身上一分錢沒有,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向何處,又有何處可以接納自己……
突然余什安看到前面有一張報紙,寫著(洛川城第三屆武道大會將在8.15開始初賽,歡迎各位修行人踴躍報名參加!初賽,複賽,半決賽,總決賽。贏得初賽獲得十枚銀錢。複賽三枚金幣。半決賽十枚金幣加A級仙丹。總決賽大量普通修煉仙丹,一個S級仙丹。總決賽冠軍一個S+級仙丹!)
旁邊人驚呼道“S+級仙丹!看來這次四大家族肯定都會全部出馬了,別的獎勵都這麽好,看來沒咱們什麽機會了。”
“肯定唄,肯定是韓家的了,聽說韓家已經有三個A的了,還有韓家大長子聽說已經A+了,都是剛到十八歲的。”
“年紀大的參加,隻可以十八歲左右的參加,看來勢必是韓家的了,剛開始修形就有這等天賦,以後了不得啊。”
余什安在心裡想著,這個世道一共分為:C,B,B+,A,A+,S,S+,SS,SS+,SR,SSS,SSS+,SSR,入神。
神界也分等級但神的等級只有神知道。
魔也分等級,和人等級差不多,只不過成真魔之後的等級就不知道了。
余什安看了看自己默默的走開了,
突然一個人撞到自己,余什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個人拉到旁邊的過道裡面。
“別說話,吻我。”
余什安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女子一把拉過去接吻。
余什安有點愣,嘴唇軟軟的,很軟很軟。
就這樣過了兩分鍾余什安被推開,只見女子大口喘著氣。
余什安直愣愣的,想開口,又不知道問什麽。
“謝謝,我剛剛在被人追,隻好這樣……你不要多想!”
余什安愣愣的點點頭。
女子疑惑的看向余什安問道:“你是啞巴?”
余什安這才反應過來,直愣愣的搖頭說:“我才沒有!”
女子大笑道:“哈哈哈哈,怎麽把你弄懵了?小美男子不會是初吻吧。”
余什安臉徹底紅了,這次意識到自己剛剛幹什麽了。
女子笑著說:“你不虧的,姐也是初吻,要不是迫不得已你以為我這麽隨便呀!在說姐天生麗質,怎麽說你也不會虧的!”
余什安這次仔細端詳起女子,女子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氣質,很白,白的像別家的大小姐,氣質又像一位女俠客,不得不承認很美,長相絕對秒殺99%的女人。
“怎麽被姐的姿色驚豔到了?”
余什安急忙搖搖頭說:“沒有!”
女子又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親都親了,跟著姐混吧,看你這樣子跟乞丐一樣,跟著姐,管你吃住,只要看著你挺老實的,只要關鍵時刻幫姐偽裝一下,不愁你吃喝行不行。”
余什安愣了愣,下意識點了點頭,才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亂糟糟的,確實像個乞丐。
“怎麽,知道自己像乞丐了?走吧,姐姐先帶你去洗個澡。”
說著就往前走,余什安直愣愣的,反應過來喊道:“姑娘怎麽稱呼?”
女子回頭說道:“都說了叫我姐。”
“不好的姑娘。”
女子扶了扶額頭說道:“我叫陸涔芯。”
“好的,陸小姐。”
“不要直呼我姓!”
“那我叫你什麽?”
“涔芯。”
“好的涔芯小姐。”
女子扶了扶額頭“真是死腦筋呀!”
“怎麽了涔芯小姐,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趕緊走。”
說著就帶著余什安去了客棧,余什安路上問:“為何要免費幫我?”
“不要多問,幫你也是在幫我。”
到了客棧,開了兩間客房,就把余什安哄進去,讓他收拾一下,然後跟她去吃飯。
余什安進去房間,去了衛生間,去洗澡。
洗完,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看著鏡中的自己,余什安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過。
從小洗澡就是村裡大河簡單洗一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看著鏡子的自己,發現自己原來是個少年,原來自己連十八都差一個月。
余什安敲了敲陸涔芯的房門,心裡想著,姓韓,應該是陸家的人吧,陸家那麽強幹嘛一個人出來呢?
裡面的人推開門,和余什安四目相對“哇,你這。”
余什安明顯覺得姑娘看自己眼神都變了說道:“怎麽了姑娘?”
“沒……沒怎麽。走趕緊吃飯去吧。”
到了面館,余什安一碗又一碗,姑娘好奇的打量著“你幾天沒吃飯了?”
余什安問了一下今天初幾了?
姑娘說:“十號。”
余什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暈迷了三天,說道:“應該三天吧。”
姑娘心疼的看著余什安問道:“你一直就一個人嗎?沒有家嗎?你一收拾看著你年紀不大呀?”
余什安回答:“我是個孤兒,馬上滿十八了。”
陸涔芯笑著說:“我比你大一點,我今年十九。”
余什安反應“你為何一個人?你是陸家人吧。 ”
陸涔芯笑著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笑著講起了她的故事。
原來她是陸家老爺的第四個孩子,一枚棄女而已,想把自己嫁到韓家,給一個三十多歲的傻子當媳婦,就為了能和韓家關系近一步,自己就偷著跑出來了。
“不挺好的嗎,一輩子不愁吃喝的……”
“好個屁,本小姐可是要當第一女俠客的!”
突然姑娘盯著余什安問道:“你現在什麽等級了?”
余什安搖搖頭:“我沒有資歷.......”
姑娘可惜的搖搖頭說:“沒事,你我有緣,以後你就跟本小姐混吧,我包養你,保證你不愁吃喝。”
“可當真?”
“必須的!”
吃完飯兩人走在街上,突然前面過角走出兩個人,陸涔芯突然一把把余什安拉到一邊說:“壁咚我!”
余什安反應過來,一把把陸涔芯壁咚道牆角。
陸涔芯小聲的說:“親我。”
沒等反應過來,陸涔芯一把拉過余什安,強行接吻上來。
路邊兩個人往這邊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陸涔芯推開余什安,開始喘氣起來,看著余什安說道:“你小子怎麽這麽容易臉紅。”
余什安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我沒……沒……沒有。”
“看你臉紅的,還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有點熱……”
“好好好,熱熱熱,麻溜回去吧,現在街上看來也不安全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