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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別情》帶著我,活下去
  咯吱咯吱咯吱,余什安被啃食聲吵醒,睜開眼睛就看到有人趴在自己的身體上,一點點從自己的腳,緩慢的吃向自己的身體,余什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看著他從腳一點點吃到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啃食著自己的身體。

  余什安靜靜的看著,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不,就是沒有疼痛,這具身體好像已經不是他的了..........

  突然那個人注意到余什安醒來,緩慢爬到余什安臉前。

  “你醒啦?”余什安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長相,就是之前好幾次在夢境裡面的人,只不過這次他嘴上沾滿了血,自己的血。余什安漸漸發現自己好像有點看不清他了,他好像在漸漸的淡去?

  “你在幹什麽?吃我?”

  “怎麽能叫吃你,你就是我呀,我就是你。余什安我會一直在你身體裡面寄生的,永遠的折磨你的。”

  余什安震驚發現,那個人居然緩慢的長成自己的模樣,一點點,一點點,越來越像,越來越像!最後完全一樣!

  那個人對著余什安大笑起來,余什安嚇的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腿居然已經被啃食完畢,緩慢的余什安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無力,余什安驚恐的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居然在緩慢的淡去,然後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脖子,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

  余什安驚恐的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個人笑容開始扭曲,余什安眼睜睜的著面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開始扭曲,使勁扭曲成麻花形狀,余什安驚恐的大叫起來。

  那個人臉居然就這麽擰斷了,接下來是身體,四分五裂的炸開。

  余什安已經被嚇的不再喊叫,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一堆屍塊居然緩慢的消失掉了............

  畫面漸漸退去。

  “醒啦!余大哥你終於醒了!”

  迎接余什安的就是黑武的臉。

  “白奈快點拿水!”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間廢棄小屋,不要嫌棄余大哥,身上的錢已經不足以咱們租間客棧了,隻好這樣了。”

  余什安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白奈拿水過來,還有一碗飯,余什安看到飯就想起來剛剛血肉模糊的畫面瞬間就吐了出來。

  “余大哥!”黑武馬上拿來水,在余什安後背敲著,把水遞給余什安。

  白奈拿來拖把,收拾著余什安的嘔吐物。

  余什安這才注意起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在一片樹林中,窗戶外面就是樹木,窗戶只剩下框架,屋子角落漆黑著。屋子牆壁應該是土做的,看著一碰就塌的樣子。屋子裡面一直都是陰著,余什安這次注意到連個燈都沒有。

  余什安搖了搖手說道:“我去外面透口氣。”

  余什安往林子深處走去,這個時候修辭突然出現。

  “交代吧,你小子瞞了我什麽,那麽重的傷害以你小子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余什安慘笑起來,交代了那天樹林裡面第一次與那個人相識到現在。“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空虛了,我的情緒也在一點點改變著..........”

  修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余什安,咽了口口水陣陣說道“二十四年前傳說世間突然出現一位天才,他叱吒風雲,每處都是匆匆過去卻每處都流傳著他的傳說。卻僅僅存在了一年之久就消失不見了,世上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消息,傳說跟他交手的人都會燒成灰,有人目睹他和人交手過程,卻被嚇成傻子,在一點點治療下只知道他與人交手一瞬間,對方就燃燒起來,那個人親眼看著他三分鍾屠殺幾千人,再多的細節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個人在不久之後就死了,死因是因為房子失火,說來也巧,那天一個村子裡面都失火了,那麽大的火卻隻燒死了他一個人。因為世上沒有人真正見過他的容顏,一直被當成一個傳說,把那個人當成一個傻子,胡說八道,失火當成意外.............”

  “絕對是他!就連他死都那麽嚇人了,殺人就.......第一次見他他就渾身冒著火,不可能是別人了!!!絕對是他!!!”余什安情緒激動起來。

  “你先別激動,我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細節,和他到底有什麽目的,到底是不是他,和他是否活,他要是死了死因又是什麽?”

  余什安情緒慢慢穩定下來,開始思考起來。最後搖搖頭“根本想不到他有什麽目的,如果他是死了的話唯一可能性就是想要復活,現在幫助我以後讓我復活他了吧。”

  修辭搖搖頭。

  “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

  “奪取你的身體.......”

  余什安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兩隻眼直愣愣的著天空。“我是不是要消失了。”

  修辭大罵起來:“你是不是傻呀!他要是奪取你的身體現在你怎麽站在那裡的,但是以後就不確定了,隻確定現在你沒事。”

  余什安楞楞看著修辭,過了一會才大笑起來:“對呀!我怎麽可能死了呢?我現在好好的呀!只要我以後不死了不就行了嗎!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什安逐漸冷靜下來。

  “還有一件事。”

  “你說。”

  “哪裡可以搞到錢,很多很多的錢。”

  “很多錢倒是沒用,但是在往前走幾公裡應該就是揚洲程了,哪裡去楊帆飯店找他們老板應該可以以我的名義要點錢,應該可以趕一段時間路了。”

  余什安對著修辭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絕對靠譜。”

  余什安回到破舊的小屋子裡面,就看到黑武正在坐在白奈後背上,從黑武身上流出一股股流氣鑽進白奈身體裡面。

  余什安開口道:“你倆在幹嘛呢?”

  黑武顯然被嚇了一跳,身體周圍的流氣瞬間消失,看見是余什安黑武才重重吐了口氣:“余大哥,你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呀!”

  “明明是你太專注沒聽見吧,還有你倆幹嘛呢?兩個人光著身體這個姿勢,嘖嘖嘖。”

  黑武瞬間手忙腳亂起來,臉瞬間紅了起來“余大哥!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幫我弟弟恢復一下體內的氣體,上次戰鬥他體內氣體全都亂了起來,我正在幫他恢復呢!”

  “好好好,知道知道。別這麽緊張嘛。”

  “沒緊張,我怕你誤會。”

  “你倆是親兄弟我能誤會啥?”

  這個時候白奈終於爬了起來,迷迷糊糊說道:“嗯?怎麽了哥?你在和余大哥說什麽呢?”

  余什安笑笑說:“沒什麽,你倆快點收拾一下。”

  黑武問道:“幹嘛去?余大哥你的傷還沒好呢。”

  “搞錢。”

  突然黑武是想到什麽:“不行不行不行,余大哥咱們要是搶劫以後行動就麻煩了.........”但轉過頭想想又說道:“但也不是不行。”

  “想什麽呢?正經搞錢辦法,我像那種十惡不作的混蛋嗎?做惡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黑武和白奈都一臉什麽的表情看著余什安。

  “啊呀,你倆別這樣看著我,我真是個好人呀!”

  黑武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余大哥,其實不用這樣.......我們兄弟兩人無論你怎樣都跟你的。”

  “滾滾滾滾滾,我可是個正經的好人,你倆別抹黑我了!再說了,我做的那些事你倆都看著呢,但是迫不得已才殺的人。”

  黑武和白奈終於點點頭“余大哥,我們要去哪裡?幹嘛?”

  “你倆知道揚州程這個地方嗎?”

  黑武瞬間說道:“揚州程?”

  “對,揚州程,怎麽了。”

  “揚州程傳說是四大鬼城之一,據說這幾年風聲不太好。”

  “四大鬼城?什麽意思?”

  “顧名思義,揚州程總共沒多大地方,傳說之前那裡是一片亂墳崗,裡面生活的人也都不太正常.........”

  余什安心裡問道:“修,這是怎麽回事?”

  修辭突然出現,在余什安肩膀上緩緩開口道:“這小子懂得還挺多,確實是,哪裡確實不太太平。”

  “什麽意思。”

  “你到了就知道了。”

  余什安這才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在黑武眼中余什安突然一句話不說了,在那裡平靜的站著,一動不動。

  突然余什安開口道:“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沒讀過幾本書嗎?”

  黑武說道:“余大哥你這都不知道?揚州程這麽出名的地方,從小聽著長大的。”

  “是嗎?”余什安將信將疑的問道。

  “肯定呀,揚州程,從小就出現在鬼故事裡面,還有關於很多這裡的鬼故事呢,余大哥你真不知道?”

  余什安搖搖頭:“別管這麽多了,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出發。”

  三人來到地方,一片寂靜的沙漠突然出現一座城市,周圍荒無人煙,周圍的安靜仿佛凝聚成一種深沉的寂靜,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寧靜。面前這座建築看起來破舊不堪,牆皮已經斑駁,整個房屋都散發著一股陳年的氣息。建築並不算大,與其說是一座城,不如說就是一條集市,一條路走到頭就沒有了。

  三人剛走進大門,撲鼻而來的陳舊氣息,余什安渾身緊張起來,他發現裡面居然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喂!你們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麽?”突然迎面走來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大斧子,虎背熊腰的樣子,最主要的是余什安發現他居然臉上一點紅潤都沒有,臉白的像..........

  “你好哥們,你們這裡有一個叫揚帆飯店的地方嗎?”

  “你去哪裡有事嗎?”

  “我找哪裡老板。”

  “你認識揚帆?你找他有事嗎?”

  余什安疑惑道:“有事沒事不可以見見他嗎?不可以去哪裡吃個飯嗎?”

  那個人突然臉上陰沉起來:“你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你來這裡有重要的事嗎?沒事的話滾蛋,這裡閑人免進。”

  余什安瞬間感覺莫名其妙,一座城居然不讓外人進入。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只能按照別人的規則來做了。“大哥,我們找楊帆有點利益上的事,不妨你先把我們帶過去就知道了。”

  “什麽事?”

  “有點不方便說,但絕對有事。”

  那個人終於點點頭,給三人帶路。

  “余大哥,真的沒嗎?”一旁的黑武問道。

  余什安點點頭說:“放心,沒事的。”

  余什安內心問修辭“接下來怎麽辦。”

  修辭在余什安旁邊飄著,懶洋洋的說道:“接下來交給我吧,接下來你看著,讓我上你的身體。”

  余什安點點頭,突然眼前一黑,靈魂就這樣出去了,修辭瞬間進入了身體。

  余什安飄在空中,仔細觀察著周圍,發現街道上空無一人,隱隱約約在屋子裡面看到的人與眼前這個壯漢一樣,臉上一點光色都沒有,感受整個城都怪怪的。

  很快來到了飯店門口。

  “楊大哥!楊大哥!這裡有三個人找你!”

  空曠安靜的街道突然出現這麽大的聲音,聲音瞬間布滿了整條街道,周圍的房屋瞬間出現很多腦袋,余什安驚奇發現他們居然臉上都一點氣色都沒有。

  突然一個人跑下來,來到幾人面前。

  “找我有什麽事嘛大斧。”

  “不是我找你,是他們三個找你。”

  那人奇怪的看著三人問道:“請問我們認識嗎?”

  修辭突然大笑起來:“楊帆,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那個人突然一愣問道:“你是?”

  只見修辭笑笑:“五年前,在北海。”

  那個人突然一愣,連忙說道:“有事進屋說吧,謝謝大斧了,這幾個是我朋友,等忙完我親自把他們送出去。”

  只見壯漢點點頭,離開了。

  剛走進店裡,楊帆馬上喊到“小銘來人了,炒幾個硬菜。”

  轉頭對修辭說道:“有什麽事樓上說,這兩位?”

  修辭對黑武和白奈說道:“你倆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和老板說幾句話。”

  黑武和白奈點點頭。

  兩人上了樓上,余什安就在旁邊飄著。

  一到樓上楊帆馬上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那個事的。”

  只見修辭笑笑說:“你不是讓我遇到困難隨時找你嗎?你不是說有困難,只要你能做到什麽都可以幫的嗎。五年前在海上,你被海警抓到,兄弟們把你一個人扔在哪裡,是誰救的你。”

  楊帆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一下子跪了下來“你是修大哥!”

  修辭呵斥道:“這是幹嘛,趕緊起來!”

  “修大哥,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修辭連忙把楊帆扶起來。

  楊帆揮了揮手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修大哥,修大哥早死了,這個誰都知道,但是你一定和修大哥有很大的關系,我還欠修大哥一條命,居然修大哥把這個事告訴你就證明這條命還你也是一樣的,你說吧,讓我幹嘛。”

  修辭搖搖頭,在心裡念叨:“接下來你和他談吧。”

  說著余什安再次回到身體裡面。

  “你就不怕我是警察那邊的人?”

  “如果你是警察,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不管你是哪邊的人,至少讓我把這條命還給修哥吧,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呀。我楊帆這輩子誰都不欠就欠修哥的,結果修哥他,他...........”

  余什安拍了拍楊帆的肩膀說道:“相信我,未來某一天你會再見見到修辭的。”

  楊帆只是笑笑“說吧,你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

  余什安看向了修辭,修辭點點頭。

  “那個我們來這裡是想向你借點錢。”

  楊帆聽到這話明顯愣住了,過了一會反應過來點點頭說:“跟我來吧。”

  只見那個人居然把書櫃推開,裡面居然還有一個房間,余什安跟著他走了進去。

  剛走進房間余什安就感覺有一股很強的元素。

  只見余什安腳底下突然有一圈,快速變大,最後余什安在這個圈的中間。

  “快躲開安!”

  余什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馬上往圈外面跑。

  突然有無數的黑影子向余什安撞來。

  余什安瞬間感覺身體四分五裂,跪在了地上。

  只見楊帆直面向自己走來,眼睛已經變成黑色,周圍飄著黑色的濃霧。

  “你這是什麽意思?楊帆。”

  “我什麽意思?我還想問你們警察什麽意思呢?我就說你們為什麽不直接動手,原來是想把我的錢都騙出來在殺呀,你們警察還真是陰險狡詐呀。”

  余什安聽到一臉懵,馬上在心裡問道:“現在該怎麽辦,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相信你。”

  修辭搖搖頭說道:“能怎麽辦,打唄,打贏了不就好說了嗎。”

  余什安大罵道:“媽的,你小子就知道坑我。”

  說著余什安站了起來,楊帆見狀立馬繼續攻擊過來,數不清的黑色迷霧向余什安攻擊過來,余什安立馬揮手砍了下去,只見余什安手上立馬出現劍來,輕松把迷霧砍散。

  楊帆震驚一下:“你竟然能把我的迷霧砍散?你到底是誰?“

  “我都說了和修辭是朋友,他叫我來這裡找你,你就這麽對你救命恩人的朋友的嗎”。

  “少狡辯了,讓你運氣好躲了一次,我看你這次怎麽躲!”說著更多的黑霧向余什安襲來。

  余什安搖搖頭,快速擋住襲來的黑霧,一波又一波。

  “怎麽可能!!!我的黑霧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擋住!”

  余什安看準機會,在楊帆分神的空隙中,快速打飛眼前的迷霧,快速向楊帆砍去,就在楊帆反應過來馬上釋放下一次的攻擊的時候,余什安快速一個側斬,在余什安以為斬中的時候,只見楊帆快速化作一灘黑霧,躲開攻擊。

  “為什麽!為什麽你身上明明感受不到特別強的氣息,卻反應這麽快!”

  余什安只是笑笑,在楊帆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來到楊帆的身後。

  在余什安準備攻擊下去的瞬間,身體像被穿透一般疼痛起來。余什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馬劈下,只見楊帆瞬間變成黑霧,再次逃開了。

  “小心點安,他要認真了..........“

  只見楊帆眼睛更黑了,旁邊還隱隱約約流著黑色的液體。

  腳底下的圈裡面開始冒出無數的黑霧,向余什安攻來,余什安剛擋住眼前的,腳底下就又鑽出來,直衝衝衝進余什安身體裡面,讓余什安痛苦不堪。

  楊帆也化成黑霧向余什安攻擊。每一次在余什安擋住進攻的時候,背後也冒出黑霧來,讓余什安痛苦不已。

  在一次又一次倒下,余什安終於忍不住了,眼睛開始變紅,身體冒起火焰,當余什安剛想把火焰變綠變成毒焰的時候,修辭開口道:“他開啟暴走模式最多剛剛達到S級,別那麽猛,他受不了的。”

  余什安周圍地面開始冒起火焰,很快就把原本的圈蓋住。

  楊帆反應過來,剛準備化成黑霧逃走,余什安腳一動,一股火焰瞬間從地板上噴射而出,瞬間把楊帆打回原形。

  修辭搖搖頭,余什安瞬間不自覺說出:“你比五年前弱多了,五年前你可是能硬擋住海警排名第十六的警官半個小時的,怎麽現在一個就倒下了。”

  楊帆聽了愣住了,過了很久開始慘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呀,我怎麽現在這麽弱了呀!對呀!我怎麽就這麽弱了!”

  楊帆艱難的爬起來,拖著殘破的身體,笑著看著余什安“你贏了,殺了我吧。”

  “我說了我不是來殺你的。”

  “何必呢?錢我沒有,命就在這裡。放過我弟,他什麽都沒有做。”

  突然余什安身體又不受控制,走向楊帆說道:“.....................”

  楊帆聽道這話瞬間跪了下來:“還真是修哥朋友呀!怎麽不早對暗語呀!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來,跟我來吧少俠。”

  說著楊帆就摸搜著旁邊的牆,不到一會牆居然真的打開了,一個特別小的空間,裡面就一個不大的箱子。

  楊帆把牆裡面的箱子抱了出來,打開,直面而來的金子發出的金光,一整箱子金子。楊帆用手摸了摸金子,楊帆的血也流到了金子上。

  “就這麽點金子了,少俠也別嫌少,我楊某人海上搶劫半生隻留下這麽點財產了,說出去還真是失敗呀。這裡大概就一百多斤的黃金。”

  余什安只是走過去,在裡面拿出來一塊說道:“這一塊一個有個快二十斤,我要這麽多就行。”

  楊帆直接把箱子放在余什安手裡面:“這些金子本來也是修哥的,沒有他我早死在北海了。”

  余什安把金子重新放回楊帆手裡,血染紅了箱子,血順著箱子流到地板上。

  余什安拍了拍楊帆的肩膀說道:“可以講一下那天北海的故事嗎?”

  楊帆愣愣的看著余什安問道:“修哥沒和你講過?”

  余什安搖搖頭。

  楊帆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媽的我越看你越覺得你是捕警,可是你卻知道只有我和修哥知道的事。媽的,你小子就長了一張好人臉,太奇怪了。”笑完開始講起那個北海的故事。

  八年前在北海,那個時候警力沒有現在強,可船卻是四個海裡面最多的,交界口嘛,那個時候誰都想分一杯羹,那片海上至少有十多家海盜。我那個時候跟著一個算是海盜裡面前三的一個隊伍裡面,我在裡面帶著一個小隊。

  這一切都在五年前變了,上面改革了,之前那個貪財隻管自己利益的老東西死了,新上來的這個太正了,肯定第一批管的就是我們北海。

  那個家夥把裡面的人大調整,再也沒有貪財貪官的人了,我們這些人都末日也到了。

  很快一堆海上警察,瞬間把大部分都連根拔了出來,包括我在的隊伍裡面,我們分開逃,老大那邊在我們眼底船沉了下去,排名第二的海警用了不到十分鍾就解決了我們最強的一支隊伍。

  船上的人瞬間都慌了,開始哭爹喊娘,說要是活著回去再也不乾這個了,和自己被迫什麽的,到死才知道後悔,可笑。

  我們的船也被盯上了。

  船上的隊員見狀快速跳海逃走,我只能留下拖住他。船上只剩下我和那個家夥。

  當然我也只是硬撐,實力差太多了。

  在我最後一點能力耗光時,那個人已經把刀捅在我胸口的時候。

  突然一聲爆炸,那個人瞬間被炸飛,只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修哥。我那個時候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看著修哥一下就把那個人劈成兩半,那個場面我至今還記得,那血噴的,離我至少兩三米,血就這樣噴濺在我臉上。一把,就輕輕一刀就解決了。

  當我以為下一個就是我的時候,已經準備好死的時候,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過了一會一點疼痛都沒有,還有一點軟綿綿的感受,睜開眼睛就看到修辭居然在治療自己的傷口。

  楊帆有點懵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廢話別這麽多,不想死就快點滾。”說完修辭就準備離開。

  楊帆拉住修辭衣角,虛弱的說道:“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但我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如果你以後遇到事,只有我能幫道,無論是什麽我都肯定會拚死幫忙的,揚洲程,揚州飯店來找我。如果是你朋友需要我,到時候說...........我一樣拚死幫忙。”

  修辭什麽都沒有說就走了,因為修辭的到來,大部分海察都去對付他去了,我就趁亂跑了,回到了這裡。

  這裡是我留給我弟弟的,如果我死了他還可以照顧自己。但沒想到卻成了自己的歸宿。

  余什安仔細想了想意識到不對問道:“你們這裡連人都不讓進,路邊也沒有人出來,你們開個飯店怎麽掙錢?”

  楊帆笑笑說:“這你就不懂了,沒看到路邊的那個大個嗎?還有一些巡邏的人。我們這裡的人都吃我這裡的飯,因為這裡很難買到做飯的材料加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

  “怎麽這麽奇怪?”

  楊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因為我們這裡人都是暗影族的,我們這裡屬於暗影族裡面的特殊族,我們生下來就對外面的世界比較敏感,大部分都躲在家裡面一輩子都不會輕易出來,而且身上沒有人類的氣息,不會被輕易發現,存在感比較低,就比較擅長隱藏自己。還有些比較特殊就比如我,還有外面走動的那些人,我們對光就沒有那麽敏感了。我們這種特殊情況,見到人就比較敏感,所以一般沒事的人就不讓隨便進,這個習慣已經有好多年了。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外面的人居然造謠我們這裡生活的都是鬼!”

  余什安點點頭:“原來如此。”

  “少俠,飯應該做好了,下去吧。”

  余什安點點頭,但又想起他身上的傷。

  楊帆揮了揮手示意無妨。隨後走出了房間。

  余什安跟在後面,奇怪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在心裡發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奇怪?”

  修辭搖搖頭說:“哪裡奇怪了?你想多了吧。”

  余什安點點頭。

  余什安跟隨著楊帆下樓到桌子上吃飯,只看到黑武和白奈,又看了看桌上擺滿的飯菜,環視整間屋子都沒有看到人影,奇怪的問楊帆:“你不是還有個弟嗎?怎麽沒看到人影。”

  聽到余什安的話,黑武尷尬的低下頭,白奈在旁邊愣愣的看著飯菜。黑武咳嗽兩聲示意別說了,但余什安根本沒看懂,還問黑武是不是嗓子難受。

  楊帆喊了一聲:“楊銘!”

  突然天花板上面陰暗處動了動,余什安剛開始以為是灰塵什麽的,直到下來一個身體的時候,余什安驚訝的看著,想著為什麽人會在那上面。

  一個渾身長滿毛的人出現在余什安視野裡面,臉什麽都全被毛擋住了,什麽都看不清。

  余什安尷尬的撓撓頭。

  楊帆在旁邊說道:“我們這裡人十八之前都是渾身毛發的。”

  余什安點點頭表示理解,就和那個人打起招呼。可那個人卻一直直愣愣的站著,余什安覺得奇怪。

  這個時候黑武再次低下頭白奈再愣愣的坐著看著眼前的飯菜流下口水,有一種世間所有事都和自己無關,除了眼前的飯菜。黑武再次咳嗽示意余什安。

  “黑武你是感冒了嗎?”

  楊帆在旁邊笑著說:“別介意,他不是不搭理你,我這個弟弟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余什安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楊帆揮揮手示意沒事,然後看著旁邊一直流著口水的白奈說道:“少俠們吃飯吧,別看我弟弟這樣,但是做飯技術真的很好吃。”

  余什安夾起飯菜,撲鼻而來的飯菜香氣,飯菜口感絕佳,色香味俱佳,讓人垂涎欲滴。

  余什安感歎道:“真的從來沒有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飯菜,如果能天天吃到就好了。”一旁的黑武也點頭示意。白奈給人一種所有事都與自己無關的感覺,但是聽到這句卻說了一句:“我......同意!”

  楊帆連忙說道:“既然各位少俠們這麽喜歡我弟弟做的飯,就讓他跟著你們一起吧。”

  余什安愣住了:“什麽?”

  楊帆直接跪下說道:“少俠,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把我弟弟收了吧,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和我這個廢人待在一起吧,我的人生已經無遺憾了,就求你們帶著我弟弟吧。”

  “楊大哥,別這樣楊大哥,收收收,我們收,快點起來楊大哥!”

  楊帆這才站起來:“嘿嘿,小道爺,你相信我收了我弟弟你算撿便宜了,他現在都能力都在我之上。”楊帆說完這話身體一抖,就馬上恢復正常。

  余什安沒注意楊帆的行為,隻注意道那一句現在能力就在自己之上。余什安瞬間同意。修辭似乎注意到這點,奇怪的擰了擰眉頭。

  吃完飯,只見楊帆拉著自己的弟弟進屋說了點什麽,拿著包裹就出來了。

  楊帆笑著對余什安說道:“小道爺,我弟弟就交給你了。”

  余什安笑著說:“肯定的,肯定的,我肯定當我親弟弟照顧的。”說完就拍了拍旁邊的滿身毛發的少年。

  楊帆笑著說:“家弟名為楊銘,以後就交給小道爺了。”

  余什安帶著楊銘離開了,接觸陽光的一瞬間楊銘身上冒起火焰,可也就一瞬間,誰都沒有看見,只有在余什安身旁的修辭注意到這一點。

  剛走出城幾十公裡楊銘給余什安一個箱子,上面寫著字,“我哥哥讓我出城在給你。”

  余什安小心翼翼打開箱子,閃閃發光的金子的亮光瞬間補滿余什安的臉。

  余什安小心檢查著,至少一百多斤的金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銀子,還有一些銅幣,根本沒有規律,和整數,都是零零散散的。余什安瞬間意識道這些可能是楊帆的全部家當。

  余什安連忙翻找,終於找到一個紙張。

  你好呀小道爺,我想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已經走遠了吧,這些是我所有的家當了,請求小道爺一定要照顧好我弟弟,我就他一個弟弟,從小我們兄弟兩人相依為命,我楊某人,從小就開始搶劫,十五歲一個人上船,在船上跟著他們乾到了二十五回來,期間一直照顧弟弟,教他學習,修行,可一直教導他一定成為我這樣的人。我這個人一輩子作惡太多了,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也是自然的,可我弟弟不是,希望小道爺照顧好他,謝謝小道爺了,也請小道爺不要讓他回來找我,無論什麽都不要回來找我。我需要一個人贖罪了。

  余什安看完信笑道。心裡默默發誓一定會照顧好楊銘。卻沒注意到最後的反常,隻認為楊帆真的是想懺悔。

  同一時間的鬼城揚帆飯店裡面,楊帆看著遠方笑了起來,突然身體開始燃燒起來,他想起來父親也是這樣在自己面前燃燒的,他大笑起來:“父親,兒子現在算和你一樣帥了吧!”地面上隻留下一地的灰塵。

  同一時間的楊銘在暗處走著,突然心開始痛起來,一陣狂風從臉上刮過,楊銘莫名其妙的流下眼淚。

  好溫柔,為什麽這風這麽溫柔。

  就這樣三人的隊伍變成了四人,但是遠處看去只有三人,但仔細看,永遠能在角落裡面看到一個人。

  余什安曾幾次勸說叫他來隊伍裡面走就行。

  可楊銘總是搖搖頭,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寫上,“哥哥說,我的任務就是在暗處保護你。”

  余什安每次和楊銘說話都得等他寫到紙上,最後實在受不了,買了幾本手語書學習,還讓黑武和白奈都學會了,白奈基本上說什麽聽什麽,沒有自己的意見,這就讓黑武苦不堪言。

  在一個剛下完雨的清晨,清晨的陽光明亮而透徹,萬物為之次喜,霧已散去,雞已鳴叫,東日的旭陽射出縷縷陽光,灑滿世間萬物,陽光正好,怡似紅花遇彩陽。

  余什安伸了伸懶腰就準備去洗漱,這個時候白奈已經準備好,坐在一旁樹底下在看書,樹葉上還掛著前一天的瘋狂,輕輕的落下迎接新的生命。

  走到河邊,雨後的河面清澈如鏡,倒映著周圍的景色,仿佛一幅寧靜又美好的畫卷。河面上的水草隨著水流搖曳生姿,給這幅畫卷增添了動態的元素。

  只見遠處正有一個渾身黑色衣服的人在洗漱,余什安一眼就看出來是楊銘,背影都是黑色,還有那飄逸的黑色頭髮。

  余什安笑著上前打招呼,可少年頭轉過來一瞬間余什安愣住了。

  眼前少年白嫩的皮膚與黑色的眼睛,白色皮膚在清晨陽光照耀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細膩如玉,光潔如絲。他的眼睛像兩顆黑色的石子,死氣沉沉,裡面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那雙眼睛仿佛是一把無情的匕首,射出的目光寒氣逼人,讓人看了膽戰心驚。

  如此鮮明的對比讓余什安不禁直呼出聲,反應過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眼前少年瞬間狂亂比劃起來,嘴裡阿巴阿巴阿巴阿巴的叫著。

  余什安聽到這熟悉的阿巴聲,加上這幾天一直在學手語。

  眼前少年在狂亂比劃著,余什安艱難的看著:“你是說,你就是楊銘,你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早上剛起來,走到........河邊.......就....看到.....自己變成這樣?”

  余什安艱難的認出來比劃什麽。

  反應過來馬上被嚇了一跳,眼前這個少年與昨天還渾身毛發,根本看不清五官的怪物根本不敢相信是同一個人?!

  余什安驚呼道:“楊銘你不要逗我呀!”

  眼前少年連忙比劃著。

  “你是說,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早上.....一起來...就這樣了。”

  眼前少年連連點頭。

  余什安連忙在心裡問修辭:“別睡了修辭!趕緊看看這怎麽回事?”

  修辭還沒有睡醒,剛出來就看到眼前這個少年說道:“這個少年看起來好凶喲,但是皮膚怎麽和小白一樣白呢?”

  “別管別的了,這個人是楊銘,怎麽回事,怎麽一個夜晚變化這麽大?你懂的多,解釋一下。”

  修辭聽到眼前少年是楊銘的時候,沒有像余什安一樣被嚇一跳,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喂!你發什麽呆呀?你知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修辭咽了咽口水說道:“暗影族有一個特殊的族群,傳說他們生下來就比正常人要特殊,擁有比較特殊的保護自己的能力,卻長滿毛發,毛發在成年之時退去,可卻有個最關鍵的點,就是必須沒有親人了........卻可以繼承親人的大部分能力,也就是說,只能活一個,現在他毛發退去,也就是說..........”

  余什安聽到這個消息愣住了,一旁的楊銘一直在阿巴阿巴阿巴的叫著,手裡一直比劃著“余大哥,你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余什安就這樣愣愣的看著楊銘,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龐。

  當余什安剛要開口的時候,修辭突然叫住他。

  “有些時候,謊言也是善意。”

  余什安聽到這話停下來,改口道:“因為你成年了呀!成年之後毛發自然不就下去了嗎。”

  楊銘聽到這話開心的笑了起來,手裡一直比劃著“余大哥!我終於不是怪物了!我再也不用躲著人了!”

  楊銘在河邊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面容,越看越開心,連那雙如同刀子的眼睛也慢慢溫柔起來,楊銘通過倒影仔細的撫摸著自己的臉,充滿了笑容。

  余什安雙手合十,開始念起咒語“天地之下,冥火通行,冥王通暝,終會幸福。”

  修辭在一旁緩慢也雙手合十,一股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永遠的吹向遠方。

  黑武剛睡醒看到楊銘問道:“余大哥,這個人是誰呀?皮膚好嫩,就是眼神有點凶。”

  面前的少年阿巴阿巴的叫起來,黑武還說道:“啊呀,怎麽和楊銘那家夥一樣是個啞巴,可惜了,多帥的小夥子,但是比小白差點。”

  直到黑武看清楚面前少年手比劃的是什麽。

  黑武大笑起來:“你說你是楊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別逗了行嗎?余大哥,你看他居然說他是楊銘,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余什安輕輕點點頭,告訴黑武,眼前這位少年就是楊銘。

  上一秒還在摟著眼前少年笑著黑武瞬間跳了起來:“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  余大哥你別開玩笑行不行。”

  余什安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開玩笑。

  黑武徹底驚呆住了,仔細看著眼前少年,愣了足足一分鍾,才上手使勁揉少年的臉:“不對啊,這怎麽和真的皮膚手感一樣呀!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你們別嚇唬我呀!”

  “不是假的,真的是楊銘。”

  黑武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定住了,過了好久才反過神來,開始咆哮:“我靠,他媽的連你都這麽帥了還讓不讓人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對呀!!!憑什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完開始仔細觀察起楊銘來:“你別說,你這個皮膚真的比小白的還嫩,就是眼睛太凶了,不如小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好看。”

  吵聲吸引來白奈,白奈就往後面站著聽著黑武講話。

  黑武剛轉身就看到直挺挺站著的白奈被嚇一跳,喊道:“你小子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呀!”

  白奈:emmmmm

  突然白奈注意到眼前的少年,眼睛瞪直了:“你的....身體.....好像......楊銘。”

  楊銘往哪裡比劃道:“就是我呀小白,我就是楊銘呀。”

  白奈讀懂這話,更近一步看著楊銘,用手使勁揉楊銘的臉。

  “你.......把毛刮了?”

  楊銘一拳把白奈打暈,白奈就這樣直直的打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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