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種種歡鬧後,我們的陳大小姐終於在千呼萬喚中走出了家門口,此時的陳依韻在一身潔白似雪的婚紗的的襯托下猶如降臨凡世的仙子般緩緩出現在門口,略施粉黛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嫣紅,楚天雨不禁一呆,在後面那幫人的起哄下才被驚醒,興奮地走了過去,默默地注視著這個相親相愛,把一切托付給自己的女孩,相顧無言。然而眼神中的那一抹深深地情誼仿佛已經說出了千言萬語,他知道她懂,她也懂他。在女孩嬌羞的神情中,輕輕的抱起女孩踏上那神聖的紅地毯,緩緩的向婚車走去。兩人相互注視眼中那似水的柔情,仿佛要把懷中的女孩融化掉一般。
然而當坐上婚車的一霎那,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楚天雨的心頭,仿佛有什麽危險的是即將發生,有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將要離自己而去一般。楚天雨一驚,好奇怪的感覺,這時候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出現,是他們在警告自己將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嗎?還是他們在埋怨自己這麽久都沒有去看他們,結婚也沒有去給他們送上一杯喜酒麽,眼中再次浮現出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或許是他們在埋怨自己吧,楚天雨默默地想到。因為那種感覺隻有在那次執行任務中出現過。而那次他們整個中隊除他以外全軍覆沒,就連他們的中隊長,那個即將回家結婚的中隊長也是在掩護他撤離時犧牲的。不為別的隻為他年紀最小,因為他是剛入隊的新兵蛋子。或許是他們在埋怨自己吧,已經好久沒有去看過他們了,等婚禮結束後,一定要帶上妻子去看看他們,為躺在那裡的四十二為老大哥獻上一束花,敬上一杯酒也讓他們高興高興,他們當年的小兄弟長大了。還要他們的親人。中隊長的那位過門的妻子以及父母,不知他們過得好不好,還有老班長那對從未見過面的雙胞胎兒子,現在應該已經九歲了吧。記得當初那對孩子出生一年多了,但是由於部隊任務緊張老班長一直都沒回家,當時執行任務的路上大家說笑老班長的話“矮子,沒想到你小子挺厲害啊,個子那麽點竟然一次弄出來兩個兒子,有什麽秘法沒有,給兄弟們傳授一下。”“是啊,矮子。你那倆兒子出生都一年多了吧,你再不回去小心長大後那倆小子不認你。”隻聽老班長笑著道他敢:“別管多久沒見,他們都是老子的種,誰也奪不走。”不過隨後又小聲說了一句:“是啊都一年四個月零七天了,這次執行完任務一定要回家看看了。”當時車廂內很亂不知道他們聽到沒,但離著老班長最近的楚天雨卻是聽得真真切切。可惜那次的任務失敗了,老班長再也沒有見到他的那對雙胞胎兒子。一路的胡思亂想車子很快駛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聚賢閣”酒樓。
與此同時也有一輛出租車在飛快的行駛著,朝著這邊行來。車裡面以為穿著筆挺的碧綠軍裝的士兵正在一邊看表一邊不停地催促著司機:“師傅,你能不能快點,我趕時間的。”他的右面座位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禮品盒。此時兜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看著上面那熟悉的號碼,那士兵無奈的按下了接聽鍵,手機裡立時傳出一個咆哮的吼聲:“你小子怎麽回事,到底到了沒,我告訴你啊還有十分鍾就十二點了,你小子要是給我誤了時辰,小心回來我拔了你的皮。”“好了好了,你小子就別吼了,馬上就到了,你們過一會再打來,說完不顧那邊的吼叫,掛上了電話。看了眼那包轉精美的禮品暗恨到都怨你。轉頭一副笑臉的看著司機師傅道:“師傅您能不能快點,我有急事,真的很急。”司機師傅看了一眼秀才道:“小夥子我是開出租的,可不是開飛機的,您還是耐心的等一下,我這已經是最快的了。”見與司機師傅說不通,秀才隻得使出殺手鐧,把司機師傅拖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爬到前面的駕駛座上,不顧司機師傅的反對,一踩油門,把速度加到最大,只見那出租車“唔”得一下向前衝去。還別說這汽車竟真的開出了飛機的速度。
而此時,在那間肮髒混亂不堪的小屋裡,張三手提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來到屋裡直接走到哪光頭面前獻媚得道:“三哥,你要的東西全部在這了,您看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東西。說著把那包東西放在了屋內唯一一張桌子打開來,裡面赫然是一些槍械子彈雷管等。張三獻媚介紹道:“這裡一共有兩支95式自動步槍,二百發子彈,另外還有三個炸藥包。另外還有一輛麵包車正停在離此一百米遠的路邊。不知道三哥是不是滿意。”那光頭看了一眼張三道:“不錯,東西都很好,行了這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說完自顧自的把玩著槍械不再理會張三。而張三聽到光頭的話後一愣然後面樓焦急的道:“不是,三哥您看這些東西都齊了,您看是不是……”說著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那光頭看到他的動作笑著道:“你說是錢吧,好好。”心內卻是冷哼一聲,對著旁邊一個人道:“狗子,給你三爺拿錢。”那叫狗子的男子看了張三一眼,停住的右手突然往上一揚,然後像沒事人一樣轉頭向後走去。而此時的張三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後那雙猥瑣的眼睛慢慢的失去了光彩,脖子上一道紅紅的血口正在不停地向外冒著鮮血,那句糟腐的身體慢慢地向下倒去。看著張三倒下的屍體那光頭不屑的道:“就這個熊樣還敢跟老子要錢,我呸。”說完,把兩把步槍人給兩個人,抓起桌上的鑰匙,向外走去,等所有人出來以後,一隻精美的打火機劃著優美的弧線落在小屋旁的一堆乾草上。一把炙熱的火焰點燃了那間肮髒的小屋,陪著它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具肮髒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