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內,胥虞的居所中。
胥虞回屋後,關上門,掛上沉重的門栓,確保不會被人打擾。
隨後盤膝坐到茶幾前,從儲物袋中取出所有靈石,小心翼翼地置於茶幾之上,開始結算今日所有的收獲:
賈淝二人支付雇傭費兩塊靈石,
犬妖屍體賣了十五塊,
任務賞金三十塊,
加起來,今日收入四十七塊靈石!
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我欺!
今日任務難度高,流程也稍微麻煩了些,收獲卻比昨日高出數倍不止!
再加上昨天的十塊靈石,
一共五十七塊靈石,堆在窄小的茶幾台面上,如同白玉堆砌成的迷你小山一般,光華流轉,熠熠生輝!
隱約間,有一股好聞的,靈石的香氣……
心曠神怡!
胥虞直勾勾地盯著這些靈石,目光熾熱!
有實力,賺錢就是快!
距離一百靈石的小目標,只差四十三塊了!
原本預計需要半個月才能湊齊,但現在看來,三天之內必定能達成目標。
到那時,可以再次進入太虛幻境提升一次!
只是,具體要提升哪個方面,仍需斟酌。
如果需要學身法或者法術,還得去一趟藏經閣。
提升之後,出關恰好趕上青禾鬥劍。
青禾鬥劍頭名獎勵——【一千靈石】,
想到這裡,胥虞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
雪球快要滾起來了!
不過,仍有小小的隱患!
回想起懸賞閣外的那一幕,胥虞心中仍是一陣後怕。
那時,欲火如狼煙四起,幾乎讓他失去了自我控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似在顫栗,差點就將他徹底點燃!
太可怕了!
那一刻,欲火熊熊,竟對在場的所有坤道都生出了渴望,甚至就連其中一位二百多斤的師姐,在自己眼中,都生出了異樣的魅力。
這種情況,在“遊街”回來的途中,就已經略有苗頭。
當時走在大街上,放眼望去,滿大街所有的婦人,不論老幼,竟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所幸,當時還能勉強壓製住,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
然而,當林小娥師妹柔軟的手指觸碰他的掌心的那一刹那,猶如在油鍋中投入了火星一般,欲火被瞬間點燃,幾乎失控。
倘若不是在最後關頭拔劍自醒,後果不堪設想。
今日渴望的程度,似乎比昨天更為猛烈。
這股欲望似乎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退,反而會日漸強烈,不斷疊加。
再這樣下去,萬一下次沒控制住怎麽辦?
想到這裡,胥虞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黎晏清傳授的八字要訣——【順其自然,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
姑且試一試!
記得,早上在道院門口,那丫鬟自稱是被武娘子派來的,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
……
西門府,閨房。
屋內陳設雅致,一張精致的雕花梳妝台坐落其中,上面擺放著各式胭脂水粉。
橢圓的銅鏡中,映出一位美貌婦人的倩影,面若桃花,嬌豔欲滴,正是武娘子。
她手執玉梳,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銅鏡緩緩梳理著長發。
美目流轉間,含情脈脈,似乎在期盼著什麽……
“鶯兒,胥虞道長可有其他交代?”武娘子問了句。
“真的沒有了,夫人。”鶯兒輕搖團扇,嬌嗔地回應,“您都問了一整天了,也不嫌煩呢~”
“哎…”
武娘子輕歎一聲,移至一旁的繡榻上,慵懶地側臥下來,發起了呆……
羅裳半解,大片的白皙若隱若現,勾人遐想。
片刻後,
另一名丫鬟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夫人,胥…胥虞道長來了,此刻就在大門口等候。”
“快!快替我更衣!”武娘子聞言立刻坐起,急切地說道。
忽地,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將手伸進枕頭下面摸索,小聲嘟囔:“柳姐姐就給了兩塊靈石,也不知道夠不夠用呢……”
“夫人,這件如何?”鶯兒手持一件粉色長裙走了過來,這是武娘子平日裡最為喜愛的款式。
不料,
武娘子眼珠一轉,閃過一絲狡黠,纖手一揮,
“太嬌豔了,去將我那身孝服取來。”
鶯兒愕然:“……”
……
西門府大門口,
“嘎吱——”
大門開了。
胥虞抬頭望去,只見武娘子靜靜地站在門後,
素衣如雪,緊緊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姿,更顯風韻。
神情淒婉,眼角還掛些許淚痕,像是才剛剛哭過……
“咳咳…”胥虞回過神,輕咳兩聲,“不知武娘子找我有何事?”
“自從上次一別,那寶物似乎又出了問題。”武娘子怯生生地哀求著,“奴家想請道長幫忙查看一番,看看那屋裡是否又有了新的邪祟作亂。”
神情慌張無助,著實惹人憐惜。
……
……
一個時辰後,閨房之中,春意盎然。
酣戰間歇,
武娘子香肩半露,緊緊依偎在胥虞身旁,將他的一隻手緊緊夾在了某處,
“道長,你…你為何不允奴家脫掉這身衣裳?”
胥虞面色木然,專心致志地用另一隻手把玩著一塊靈石,口中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隨口回了句:
“天寒地凍,怕你受寒。”
武娘子微微一怔,輕輕拭去額頭的汗珠,忐忑不安地問道:
“道長,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心腸狠毒的壞女人?”
“壞女人?”胥虞目光下移,掃了幾眼,搖頭道:
“哪裡壞了?”
見胥虞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余韻未去的武娘子心有不甘,連忙解釋道:
“奴家是有苦衷的~”
“道長,求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嗯。”胥虞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卻始終沒離開手中的靈石,仿佛這比他懷中的佳人還要勾人。
武娘子扭動著白皙滑膩的嬌軀,鑽進胥虞懷裡,緩緩講道:
“我曾有位青梅竹馬的戀人,早早的,便定下了白首之約。”
“可惜造化弄人,西門老爺突然看上了我。之後,他不僅殺了我的戀人,還在強搶我的時候,將我全家悉數害死。”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即使有著如此深仇大恨,我也沒有親自對他下手。只是在他被邪物所害時,我故意延誤了上報的時機而已。 ”
她望著胥虞,眼中滿是懇求,
“道長,奴家真的不是一個壞女人。你不要這麽冷淡好不好?”
冷淡?胥虞眉頭輕輕一挑,抽出被夾得有些濕潤的手,輕輕拍了拍她身後的某處,
“啪…啪…”
武娘子大喜,翻了個身……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個時辰太短,很快便過去了……
武娘子臉紅如潮,渾身癱軟地趴在胥虞胸口,宛如一灘爛泥。
“道長,你為什麽突然就變厲害了呀?”
變厲害?我前天不是更厲害?胥虞露出古怪神情,“什麽意思?”
“是柳姐姐說的。”武娘子柔聲解釋,
“昨日,我去給她送去異域香料,閑聊間提起了你。她說你突然就變厲害了,殺了其他人都束手無策的妖物,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沒什麽厲害的”,胥虞聞言眉頭微蹙,隨口搪塞一句,“略有所得罷了。”
“除了這個,你們還聊了些什麽?”胥虞假裝不經意地問了句。
“咯咯~”武娘子嬌笑一聲,翻身而上,“再快活一次,我便告訴你。”
“改日吧”,胥虞神色木然,將她推開,翻身坐起,開始整理衣衫,“天快黑了,我還得趕回道院。”
說完,三兩下穿好,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道長,你還會來嗎?”武娘子心中不舍,急忙出聲問道。
胥虞回頭,微微頷首,算作回答。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