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江南省,省內名片大川數不勝數。
夏國一條長江一條長河從西往東,一北一南貫穿夏國全境,江南省在長江南方而得名。
江南省省會川中市在江南省的中心位置,而經濟實力緊跟其後的川山市則位於川中市西南方位。
川山市,川山大學六號宿舍樓的一間宿舍。
屋門緊閉,窗簾遮住烈日。
掛在牆上的空調,從格柵口傳出“呼~呼~”的吹風聲。
四張宿舍床鋪依靠牆面,兩兩依次排放。宿舍中的四人有三人正在書桌前吞雲吐霧。
四台迷你台燈射出赤白光輝,將宿舍內煙霧照射出了舞台劇表演的氛圍感。
坐在屋內西南側角落的一人,頭上帶著泳鏡,耳朵上掛著耳機,手中拿著兩個疊起來的毛巾捂住口鼻,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筆記本:異能直播~火娃的一天。
時不時從毛巾中傳來幾句低沉的聲音:“這算個屁,比不上我三個好大兒的;迷煙大陣~”
另外三人均是閉口不言,房間裡只有時不時發出彈煙灰的輕敲聲,裝扮怪異男子低沉的罵聲,以及空調傳出的吹風聲.......
靳淼掐滅了一支煙,“啪~”,隨手又點燃了支。
“呼~~”吐出煙霧,轉過頭扶了扶眼鏡看向另外兩個也在抽煙的說道:“你們說人要是覺醒了,心是不是也會覺醒,變得越來越冰冷?”
張軍狹長的雙眸撇了撇靳淼,薄嘴唇中吐露出尖銳的聲音:“你們倆的感情大家都看的出來,做不得假。”
苗紅梳著中分,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到:“有沒有可能慕寒雪當初就是看上這小子又高又帥,身體好,現在去了修行學院,又找了個相好的?要知道覺醒者的容貌和體質可是經過洗禮的~”
傅盛拿下一隻耳機,歪過頭,聲音從毛巾傳出:“介個我知道,覺醒後不但能控水放火,玩雜技,一夜十次腰也不疼滴~”。
說罷,又指了指正在播放直播的筆記本電腦。
靳淼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掐死這個比。
“不能這麽說,雖然阿淼不是慕寒雪的第一個男人,但是她的為人,他們的感情我們有目共睹,再說四大修行院的政策我們也不清楚,說不定有什麽難言之隱也說不準”,苗紅彈了彈煙灰說道。
靳淼輕歎一聲:“都別挖我的傷疤行嗎。”
慕寒雪大二的時候覺醒,之後便進入南方修行院,在這一年半,靳淼隔三差五便會給她發消息,打電話,可是都石沉大海。
只有半年前,對方輕飄飄回了兩句。
“其實當個普通人也挺好,別覺醒了,也別修行了。”
“我們分手吧~”
……
“滋~”
靳淼把煙蒂放進礦泉水瓶裡,看了看時間,站起來目光掃過三人說到:“畢業典禮快開始了,走?”
傅盛對三人聯合施展的迷魂封煙大陣早已忍耐到極限,如今柳暗花明,一把扔掉手中的毛巾,便破口大罵。
“三個好大兒,我~咳咳~尼~咳!嘛~!咳!咳!~”
拿掉毛巾濃煙入喉,傅盛憋紅了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話說完整:
“四年知識,咳!沒長!放煙技能~咳咳!倒是,咳!施展的出神入化,你們給老子說,咳!咳咳!是不是覺醒了?!”
張軍鷹鉤鼻下薄唇輕啟,狹長雙目有冷光閃過:“覺醒個勾巴,要是覺醒了在這兒燒鍋呢?”
說罷,打開保險栓,宿舍的木製門被張軍打開。
地板和門底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屋內煙霧瞬間湧動,呼嘯向室外飛去,跟著跑出去的還有傅盛,這小子早就受不了了,站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其實在上大一的時候,靳淼三人就都被張軍學帶著抽煙了。
傅盛沒什麽煙癮,但今天幾人心情不是很好,就有了宿舍燒鍋的那一幕。
幾人走出樓道,見到隔壁寢室的祝衛山四人也是走出寢室。
兩個寢室的人互相打了聲招呼,相伴而行。
到了會場,靳淼走到所屬班級席位時,最前排的幾道身影吸引著他的目光。
其中有一道身影,夢魂牽繞。
慕冰雪穿著一身黑裝,衣服緊貼著皮膚,把身體原始的弧線展示出來,在雙肩上有類似軍銜的黑色肩章,上面雕刻著奇異紋絡。
靳淼看呆了,去了修行院這小妮子身材越發的玲瓏有致,成熟標致。
不知道是訓練異能的結果,還是背後努力的原因。
這時靳淼手機傳來一道信息聲。
打開一看,竟是慕冰雪發來的:“到了?典禮結束和袁姍姍碰一下頭,有東西給你。”
落座之後張軍指了指手機,意思:打字聊。
張軍:“畢業典禮過後,問問冰雪有沒有高級點的修煉法和靈藥助我們覺醒、修煉,大不了今天天辛苦一下,犧牲一下色相。”
靳淼道:“你就這麽確定,她會給我?高級修煉法可是萬金難求,能別說靈物了。”
張軍:“剛才她不是發消息了嗎?你們感情還是有的,高級修煉法雖萬金難求,但是有了目標,就有了努力的方向!雖然代價不是我們現在能承受的!你就不想進入那個世界,看一看另一處風景?”
靳淼:“她什麽風景我沒看過?再想看不一定能看到了......”
張軍氣的眼角直跳,打字道:“我特麽說的是那事嗎?!我知道你自尊心強,不想求女人,但這都什麽時候了?!過這兩天畢業離校,她去修行院,以後真是天各一方了,官方消息和渠道不是我們普通人能比的,如果你有別的渠道,當我沒說。”
靳淼:“……,她說有東西給我,典禮結束叫我去找她室友袁姍姍,不過我感覺不是我們想要的東西,袁姍姍沒覺醒!”
是的,如果真是助人覺醒修煉的東西,不會交到普通人手中,靳淼不認為慕冰雪現在壕無人性,因為她才去修煉院一年多啊。
靳苗開始給慕冰雪發消息:“大小姐終於回話了,什麽東西?”
“房卡”
“我們這算複合了?”
“那得看你今天表現了”
“之前怎麽不回消息?”
“一言難盡, 下午來找我,都告訴你”
靳苗倒吸口涼氣,感覺兩個腎隱隱做疼。
尼馬是覺醒者啊,你是準備分手炮榨乾我,這是殺雞取卵啊。
張軍歪著頭,眼珠子在狹長的眼眶內使勁的向靳苗這邊滑動。
靳淼一擰他大腿,低聲道:“少兒不宜,別瞎亂看。
張軍便哼唧唧地打開手機裝模作樣的刷起視頻來。
靳淼心想氣勢上不能輸,發送消息:“我覺醒了。”
慕冰雪:“什麽異能?”
靳淼:“一夜十次郎”。
慕冰雪:“......我不信,十次你用不了一夜。”
果然是知根知底啊。
靳淼發送消息:“小刀劃屁股,今天叫你開開眼”。
慕冰雪:“好啊,讓我看看有幾分長進。”
一夜夫妻百日恩,古人誠不欺我。
一上午就在靳苗和慕冰雪在手機上談笑中過去了。
典禮結束,慕冰雪一群覺醒者被一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靳淼離開會場找到袁姍姍拿到一封信封。
找到沒人的地方打開,發現裡面裝了一張房卡:8574;一張小紙條,上面注寫了門房簡單路線說明,以及一句話:等價交易,日後再說。
紙條一看完,便化為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靳淼瞪大了雙眼,這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覺醒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