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互換了聯系方式之後,石開走出了武者中心的大門。
“嗯,怎麽不接電話呢?”
“現在才一點多,按理說應該是吃飯的時間。胖子家沒人做飯,中午一般都是出來吃的,應該能接上電話才是呀?”
連續撥打了幾次胖子的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平常胖子從未錯過他的電話,這種異常讓石開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迅速打開手機定位,確定了胖子家的位置,隨即打了一輛車,焦急地朝著目的地駛去。一路上,他的心跳不斷加速,祈禱著胖子不要遭遇什麽不測。
胖子,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呀。
……
杭城——貧民窟C區
“你不要不識好歹,讓你加入我們是你的榮幸。你最好識相點,不然哼哼。”C區九棟的樓下,一身西裝的李兆明,不耐煩的威脅道。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隊面容冷酷的武者將胖子歐陽德,堵在小區大門內。
“這位少爺,求求你放過他。”
“他什麽都不懂,我求你了。”
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反手壓著跪在地下,歐陽德的母親驚慌的說。
在貧民窟的深處,生命如同被遺忘的塵埃,微不足道。
這裡的人命,被無情地踐踏,仿佛連草芥都不如。即使整個小區的人在一夜之間消失,第二天也只會是城防軍輕描淡寫的一份報告,無人會真正關心這些消逝的生命。
在這暗無天日的角落,生存成為了一種奢望,人權被無情剝奪,活著成為了少數人的特權。
由於人類大多居住在擁擠的基地市區,土地資源極其有限,有錢有勢的人自然佔據了內城最優質的土地。
他們高高在上,俯視著貧民窟的苦難,認為貧民窟的人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對他們的恩賜。
一旦內城遭遇危機,這些被遺忘在角落的貧民,便會被無情地推上戰場,成為守衛內城的第一道防線,用他們的血肉之軀,換取那些權勢者微不足道的憐憫。
外城的人,他們的生活仿佛被預設了軌跡,如同工具一般,日複一日地為了砍伐樹木、運輸物資、開采礦產,甚至與凶猛的怪獸搏鬥而生存。他們承受著繁重的勞動和巨大的風險,但所得的回報卻微乎其微。
在如今這個社會中,貧民區的人們大多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們的生活質量甚至不如內城富裕家庭中的寵物犬。
這些人沒有選擇權,他們的命運被無情地束縛,任何改變現狀的嘗試都可能以失敗告終,他們只能被迫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歐陽媽媽,算了吧?”胖子的鄰居們圍聚在她身邊,低聲勸慰著。他們深知歐陽家的困境,也明白與權勢者抗爭的艱難。
“爭不過他們的,讓孩子去吧,再這麽下去,要被打死的。”鄰居們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李兆明的保鏢們毫不客氣地將歐陽德架了起來,粗暴地將他按在了一塊冰冷的石頭上。
隨後,他們從包中取出了一份協議,逼迫歐陽德在上面簽字。這份協議,無疑是歐陽德命運的判決書,他若不簽,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慘烈的結局。
“你們快點兒。”李兆明不耐煩地提醒道。“不過一個覺醒了b級血脈的賤民,趕緊讓他按了手印了事。”
“是的,少爺。”
幾個保鏢毫不顧忌的拖著歐陽德,。身體非常好。幾名保鏢拖起來略有吃力。
“哥幾個,就把它放這兒吧。摁住他的手,讓他把這份協議給簽了。”
“辦完它,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乾,旁邊的B區還有兩個小子。”
“你們快點!”李兆明有些不耐煩的再次催促道。
“明晚少爺,馬上。”領頭的的保鏢諂媚的笑道。
胖子一口唾沫向著李兆明吐道:“小爺我寧死不屈!”
歐陽德開始瘋狂掙扎,滿地的塵土彌散開。李兆明不由皺起了眉頭。
李兆民在心中輕蔑地嗤笑:“窮人就是窮人,反抗都毫無新意,注定一輩子都是任人擺布的沙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貧民階層的深深歧視和不屑。
李兆民的父親是杭城一個武道組織的頭領,家世顯赫,生活優渥。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他,天生就對社會最底層的貧民抱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偏見。
他認為這些平民不過是他的附屬品,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他服務,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更是連被他正視的資格都沒有。
在李兆民眼中,只有那些具有某種價值的人,才值得他花心思去拉攏和利用。
他將這些平民視為自己的馬前卒,隨意擺布,絲毫不顧及他們的感受和尊嚴。這種傲慢和冷漠,正是他家族權力和地位所賦予他的特權,也是他內心深處對貧民的輕蔑和歧視的體現。
“幹什麽呢?小心點兒,別讓他弄髒了我的衣服。”
正當幾名保鏢對胖子下狠手之際,石開來到了胖子所住的C區九樓樓下。
“別跟我耍無賴啊!”
李兆明閃電般就是兩腳,踹在歐陽德的母親和另一名鄰居的肚子上。
“蓬!”
“蓬!”
直接將歐陽德的母親踹倒在牆角,撞暈過去。
胖子見狀,目刺欲裂:“媽!”
“哼!”
“想耍橫也不看看地方!”
李兆明冷笑一聲,他們家的武道組織在杭城,也算是一方大勢力。別說打人,就是弄死兩個,就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
“歐陽媽媽,沒事兒吧?”旁邊圍觀的鄰居著急的說。
“你這個年輕人,怎麽能這樣?”
李兆明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 眉頭一皺:“王虎,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安靜一點兒。”
“少爺,老爺的電話。”王虎將手機遞了過來。
“明白,父親!”李兆明揮揮手,將沿著歐陽德的幾人招了過來。
“有事情需要先去b區辦,這邊的事兒讓剩下的人解決,你們幾個先跟我走。”
話音未落……
“找死,你們給我住手!”一聲爆喝從小區門口傳來。
“嗯?”
正拖著歐陽德的幾名保鏢,李兆明,以及圍觀的鄰居都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模糊的影子,瞬間衝到歐陽德身前,李兆明看都沒看:“還有幫手,給我打!”
“王八蛋!”石開一眼就看到牆角被打暈的歐陽德的母親,癱坐在那兒,生死不知。
胖子也搖搖欲墜,石開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們找死!”
“給我滾開!”
身形一動,召喚出戰神右手,板磚順勢而出,如閃電般砸向李兆明的腦袋。
李兆明的保鏢向著石開圍了過來,紛紛冷冷一笑,上前一步。
“給我滾!”
不知何時,黑鍋也讓石開從意識海中拎了出來。
揮舞的速度之快,讓黑鍋都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砰!”
勢大力沉的一鍋,瞬時悶倒了,四五名保鏢。
“你個賤種,竟然敢打我家的人!”李兆明瞪大著雙眼,爆喝道:“你找死!”
“是你找死,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能活著出去!”石開雙眸露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