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想了半天,晚上又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的事情,沒想到一大早上剛睜眼想明白了。
這真是頓悟啊!
有的時候,靈光往往都是在一瞬間就閃現的。
在你不經意間,毫無防備的出現。
“絕對沒錯,我相信自己的感覺,肯定就是這麽回事。”
李銘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他知道他和別人不一樣,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穿越者,這個特殊的身份,又遇到了特殊的事情,兩方面一結合,就差不離了,神奇的事情往往就很有可能出現。
“買日期彩票對於我來說是一件特殊事情,買過彩票回來之後,眼前重復出現的同一畫面,也是一件特殊的事情,這兩件事情一結合,就很有可能是像我想的那樣,我有可能獲得了一種特別的能力,我能預知未來三天內,有可能出現在我身邊的險情。”
想明白了之後,李銘是豁然開朗,心情大好,再也不會因為想不明白一件事情而憋的難受了,悶悶不樂。
於是李銘立即下床,穿衣穿鞋,然後去上廁所,洗漱,一系列的事情,幾乎一氣呵成,時間用了還不到十分鍾。
做好這些之後,李銘就下了樓,到了外面,準備找一家包子鋪,吃個早餐。吃完早餐之後,再去超市買幾瓶水帶回去,因為明天就要回學校了,火車上的水貴的要死,還是提前買好了帶上的好。
畢竟能節省一點是一點。
樓下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包子店,那家包子店李銘還是第一次去吃,以前可從來沒去吃過。
“也不知道這家包子做的怎麽樣?進去嘗嘗,可別把皮做厚了,我最討厭皮厚的包子,都看不見裡邊包的是啥。”
就在李銘剛要跨進包子鋪的門檻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流浪貓“喵”的一聲,從牆邊竄了過去。
嚇了李銘一跳。
“難道是這隻貓?”李銘想:“不可能,這隻貓沒有要捉老鼠的跡象,而就是一隻流浪貓而已。”
但這也給李銘提了個醒:“雖然不是這隻貓,可接下來的時間,隨時都要注意,因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眼前一直重復出現的那個貓捉老鼠的畫面。”
“那個畫面一定會在接下來的時間出現,而且就有可能在自己的身邊,或者是在自己的視線、知覺范圍之內,不會超出這個范圍,不然預知能力就形同虛設了。”
李銘一看那包子,就知道是他喜歡吃的那種,薄薄的皮,都能看見什麽餡兒的。
找對地方了!
李銘要了一籠包子,一碗湯,坐下來吃起來。
吃完之後,付了錢,出了包子鋪,又去近處找了個超市,進去買了幾瓶水帶回家去了。
這樣一直到了晚上,李銘下樓來扔垃圾,扔完垃圾,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突然他聽見了旁邊角落裡發出一聲貓的尖銳的嘶叫聲。
這立即吸引了李銘,趕緊去找這聲音的主人,果然很快在牆角發現一隻大花貓,這大花貓正在對著一隻老鼠撲過去,和眼前重復出現的那個畫面一樣。
“原來是真的,畫面真的出現了!”李銘激動不已,一直就盯著看起來,直到大花貓把老鼠叼走了。
“看來這事是真的了,我真的有這個能力了,現在證明了。”李銘一面往回走,一面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不過在短暫的情緒高漲之後,李銘很快又冷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光有這個能力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很厲害了,可當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能怎麽樣。
舉個例子說,比如當你預知到未來三天之內,你有可能被歹徒盯上,而這個歹徒又很厲害,他不取你性命不罷休,那你說遇到這種險情,你光知道,有什麽用?
就算你報警,尋求警察幫助,可警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派人保護你,你隨時都有危險。
所以有的時候,你光知道有險情不行,有的險情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直跟隨你的,一直伴隨你的,你躲不掉的。
這正是讓李銘冷靜下來的地方。
這個預知未來危險的能力,隻管用一半,還需要有另一半可以解決危險的能力來輔助它才行,這樣兩個一結合就完整了。
既有提前發現危險的能力,又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不過那另一半解決問題的辦法,要到哪裡去找呢?
“彩票!”
李銘很快又想到了彩票,準確來說,是彩票的日期。
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之後,李銘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彩票的日期是一對的,一個是日期前,一個是日期後,之前分析過,前面的代表過去,後面的代表未來。
現在是知道了未來三天的自己身邊和周圍的危險,也知道這個能力並不完美,是有缺陷的,遇到一些伴隨性的危險,這個能力就不管用了。
需要有另一種能力,來輔助這個能力,來解決所發現的危險。
“預知能力是在未來日期裡出現的,那麽要想找到一種解決危險的能力,自然就要到過去日期裡去找答案了。”
“過去日期,也就是三億年前,我應該在三億年裡找這個答案。”
“三億年前是過去,已經過去了三億年,要我在這三億年裡找到一個解決未來危險的辦法,我要怎麽找?”
李銘頭都想炸了,也沒招了,現在只能想到這裡,無法再有新的發現。
“啊…!”李銘雙手抱頭,一陣抓撓,把頭型都抓亂了,實在不能再想這個問題了,再想腦袋就要廢了,更何況腦袋摔傷才好沒幾天, 更不能給腦袋壓力,須得冷靜下來,慢慢尋找突破口。
正在李銘放下問題,放空大腦,讓腦袋得以休息的時候,外面李銘媽媽叫他吃飯的聲音傳了過來:“李銘,出來吃飯了!”
“哦,知道了!”李銘回應一聲,準備出去吃晚飯。
“快點出來吃飯,別磨磨蹭蹭的!”見李銘還沒出來,他爸也喊了一句。
李銘這才出來了,不然以李銘磨嘰的性子,他們飯都吃完了,他還不能出來呢。
李銘趴在桌子上吃了起來,一聲不吭。
“吃完飯早點睡覺,明天還要回學校,別又一玩手機玩到十一二點。”他爸面色嚴肅道。
“知道了。”李銘淡淡回了一句。
“還有,以後出門在外,少管閑事,最好是不要管,因為你管事就有事,往往吃力不討好,還惹得自己一身騷!”李銘媽媽又說。
“聽見沒有?”他爸也附上一句。
“你們是說…樂樂的事?樂樂的事,我也沒…吃力不討好呀,人樂樂爸爸不是很好的人嗎!還來看我,還出了醫藥費。”李銘緩緩道。
“還敢頂嘴!”他爸把手中筷子往桌上一放,表情嚴厲。
“李銘,我跟你爸,這都是為你好。你要記住,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次你是命大,你爬的那棵樹不高,要是樹高,你現在可能就沒這麽輕松坐在這裡吃飯了。”李銘媽一本正經的說道。
“希望你聽進去!”
“知…知道了!”李銘點了點頭,仿佛聽進去了一點。不敢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