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李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頭上纏著一圈紗布,周圍場景也完全是陌生的。
“這是哪裡?”
“這裡是什麽地方?”
“我怎麽會在這裡?”
“我不是騎著共享電車去往學校的路上?”
“然後……?”
“想起來了!”
“啊…頭好痛!”李銘下意識的用手碰了碰額頭。
額頭上有一片殷紅,顯然是受傷之處。
現在稍微一用力想問題,頭就痛,感到很吃力。
“我正騎著共享電車…突然,迎面飛馳過來一輛黑色轎車,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我直接就到這裡了。”
“這裡的環境,又是陌生的,難道我是在…醫院?”
“可也不對呀…這裡明明不是醫院,而是住家。”
“但,卻不是我的家!”
“那這裡是…”李銘突然有種下意識的感覺。
正在李銘往那方面想的時候,卻突然有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打斷了他:“李銘,你醒了!”
順著這個聲音,李銘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平頭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讓李銘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且,隨著這個男子的出現,很快又有一個和男人年齡相仿的女人也出現了,並且同樣關心問他:“李銘,你醒了!”
李銘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他們,心想:“難道…是我父母?可是,我不認識他們呀?”
“你跟小趙上樹幫一個小孩子夠風箏,結果風箏沒夠下來,兩個人全摔下來了,而且都摔到頭了,現在小趙也跟你一樣,在床上躺著呢。”
“是啊,”中年男子接上說:“好在是草地,樹也不高,醫生說只是擦破了點皮,沒什麽大礙,讓你在家養兩天。”
“原來是這樣…”李銘在心裡把車禍的事和這事聯想到了一起,就什麽都明白了。
“那你們是…?”
“我們是你的爸媽呀!”男人和女人著急的互相看了一眼。
“難道李銘他腦袋摔失憶了?”女人問男人。
“不會,醫生都說沒什麽大礙。”男的表情篤定。
“李銘,你連我們都不認識了?”女人又著急的看著李銘問。
“哦,我認識呀!”李銘笑道。
“這就好,你剛才可把我們嚇一跳!”女的表情重新舒展開來。
男的也笑了起來。
李銘搞明白了,他在之前的華國出了車禍,掛了,穿越到了這裡,只是名字居然沒變,還叫李銘。
……
躺了兩天,腦袋終於不那麽痛了。
就在第三天的上午,李銘的家裡來了一個大人和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這顯然是父子倆。
大人手中拎著一籃子的水果。孩子是個男孩,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但隱隱的帶有一絲愧疚。
“李銘,你幫忙夠風箏的那個孩子,和他的爸爸來看你了!”李銘的爸爸面帶微笑,帶著父子倆進到李銘的房間。
李銘這才看到,那個讓他從樹上摔下來的孩子長的什麽樣。
腦袋圓圓的,臉蛋肉嘟嘟的,看起來很可愛的樣子。
“噢,叔叔好!”李銘趕忙坐起來,向那個孩子的爸爸問好。
“你好,李銘!”孩子的爸爸面帶歉意,上前將水果放在一邊桌子上。
“叔叔來就來,還帶什麽水果。”
“呵呵,應該的。你是因為幫我家樂樂上樹夠風箏,而摔成這樣的,我理應如此,必須得來看看你。”
“好點了沒有?”樂樂爸爸又問。
“好多了,謝謝叔叔關心!”李銘謝道。
這時,樂樂的爸爸就對樂樂說:“樂樂,快給大哥哥問好。都是因為你,連累大哥哥成這樣。”
“大哥哥好,”胖嘟嘟的樂樂開口趕忙問候了一句。“大哥哥,你快點好起來,我們一起放風箏!”
“啊?還放風箏?!”樂樂爸爸聽了,又氣又急又有點好笑。
“哈哈哈…”李銘爸爸也笑了。
“哈哈…”李銘也笑了起來,一時氣氛倒變的活躍了起來。
這時,李銘爸爸也是言歸正傳,回歸正題,對著李銘說道:“醫藥費都是樂樂爸爸出的。”
一聽他爸這麽說,李銘就趕忙嗔怪起來:“爸,你怎麽能讓叔叔出醫藥費呢?上樹夠風箏,是我和小趙自願的,跟樂樂沒關系。”
“我當然不肯讓你王叔出了,只是拗不過你王叔嘛,你王叔說要是不讓他出,就不理我們了?”
“應該的,應該的,”樂樂爸爸擺手:“不管怎麽樣,還是因為我家樂樂,你跟小趙才摔傷了的,這錢理應我出。”
“王叔,你坐!”李銘這才想起來讓樂樂的爸爸坐下來。
“好。”樂樂爸爸坐在了一邊的一個椅子上。
“爸爸,給叔叔倒杯茶。”李銘又對他爸說。
“好。”李銘爸爸趕忙去了。
“其實也不用麻煩…”樂樂的爸爸跟了一句。
“沒關系,樂樂爸爸,你坐。我這就來。”
李爸爸說著,已經端了一杯用上好的茶葉泡的好茶過來了。
樂樂爸爸接過茶,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然後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三個人繼續攀談起來,樂樂則蹲在一邊,對著一個變形金剛擺弄起來。
又聊了一陣,樂樂父子二人才離開了李銘的家。
……
李銘腦袋很快恢復如常。
經過了幾天的熟悉,李銘徹底搞明白了,這個世界是和之前的華國大同小異的一個世界,可以說基本相同,生活在這個世界,完全沒有代溝。
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環境,換了一批人。
李銘現在的身份資料如下:
姓名:李銘
性別:男
年齡:20
所處國:商
職業:大二學生
除了父母之外,李銘還有一個走的比較近的同學,就是和他一起上樹夠風箏的小趙。
小趙全名叫趙常,跟李銘在同一所學校,因為幫孩子夠風箏,摔傷腦袋,現在兩個人都請假在家休養了。
過了幾天,兩個人都好了,趙常先來找的李銘,看看李銘的情況,正好見李銘也無大礙了,兩個人就出去走走。
“你叫趙常?”李銘一臉陌生的表情看著趙常。
可是趙常卻一點也不驚訝,因為他聽說了,李銘經過上次的事故,有點失憶了,不過不是很嚴重,很快就能恢復的。
“是的,李銘。”趙常一臉平靜的表情:“我聽李叔叔說了,你的情況,你比我要嚴重一點,至少我沒有失憶。”
“你也知道了!”李銘也不在掩飾。這樣更好,李銘也就不用表現的那麽辛苦了。
“對了,樂樂的爸爸,也去看你了吧!”李銘突然想了起來,問道。
“是的。”趙常點頭道:“樂樂和他爸爸一塊去的,還買了水果。”
“嗯,也同樣去看我了。而且醫藥費也是他出的。”
“不錯。感覺這個人還不錯,挺講理的。”看來趙常對樂樂爸爸的印象很不錯。
“你準備什麽時間回學校?”李銘一邊走一邊問趙常。
“也不急,”趙常回答:“既然請假了,也不在乎多這一天兩天,我準備後天回學校。”
“你呢?”他又問李銘。
“跟你一樣吧,”李銘回答:“咱倆後天一塊回去。”
“那就這麽定好了。”
現在,兩個人頭上的紗布已經揭下來了,傷口也恢復的很好,而且最關鍵的是,頭不痛了,怎麽搖晃都沒感覺。
兩個人在街上走著,躺了好幾天,現在出來走走,感覺很有精神,兩個人很快走到一處有一群人圍著的地方。
不知道在幹什麽?兩個人就都走了上去,擠進人群,看一看裡面的情況。
擠進去之後,李銘就看見是有一個中年男子,好像在做什麽彩票福利生意。一群人都在忙著買號。
“他們這是在買彩票?”李銘問身邊的趙常。
“是的。”趙常回答。
“可是…”李銘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不解。
“怎麽了?”趙常注意到了李銘的異常表情,問道。
“噢…沒什麽。”李銘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穿越身份,所以沒有說什麽。
但心下卻在想:“商國,雖說和華國大同小異,可畢竟是大同小異,大環境是相同的,小情況還是有些差異的,就比如說這彩票吧,這商國買彩票的方式,怎麽和華國不一樣?”
“華國是號碼數字,而商國卻不是,商國買彩票的方式是日期。”
李銘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看見屋內牆上的彩票形式標注的全是日期,而並非數字。
上面有一個小時前,兩個小時前,五個小時前;有一個小時後,兩個小時後,五個小時後。
有一天前的,兩天前的,三天前的;也有一天后,兩天后,三天后;有一個星期前,兩個星期前,三個星期前;一個星期後,兩個星期後,三個星期後。
有一年前的,兩年前的,三年前的;有一年後,兩年後,三年後;五年前,十年前,十五年前;五年後,十年後,十五年後。
這都是短期的,還有長期的,像有一百年前,兩百年前,五百年前;一百年後,兩百年後,五百年後;一千年前,一千年後。
還有一個時間長的無法計算的:無始劫前,無始劫後。
“這些都是什麽意思?”
“這跟買彩票有關系嗎?”
李銘心中生出疑問。
“商國買彩票的方式倒是很獨特,如此獨特的方式,恐怕全宇宙也隻獨此一家了。”
“這彩票…怎麽買的?”李銘不禁生出興趣來,問一邊的趙常。
“哎,簡單的很。你看他那上面,有各種日期和天數,但不管他是哪一天的日期,還是哪一年的日期,都有一個前,一個後,你只需要買一個日期前,和一個日期後,兩個日期,就可以了,到開獎的時候,你所買的前面的日期加上後面的日期的天數總和,如果是中獎的天數,就中獎了,反之,總和相加不等於中獎的天數,就沒中獎。”
“他這裡面一共設三個獎,也就是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趙常又說:“一等獎最高可中五千萬商幣,就是三等獎,也是一千萬。所以,你要是中了隨便一個,就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啊?這樣。”李銘有點小小的驚訝。
“不過,嘿嘿,概率太小,小的幾乎沒有。”趙常失望的搖了搖頭。
“怎麽?你想買彩票?”他又問李銘。
“呵呵…不,不是啊。”李銘當然不是想買彩票了,他只是對這個商國的買彩票的方式感到很新奇,居然全是日期。
“要不,咱倆就也買一回,碰碰運氣,霉運剛過,說不定接下來就是好運了呢。”
“那就買呀。”李銘一聽趙常這麽說,自然來者不拒,反正花不了多少錢,最主要的是,這種彩票方式,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