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郝仁平複好了心情,從衛生間裡出來後,本想看一眼周冉沒事了就離開的,可是一看,周冉竟然半個身子快要從床上掉下來了,於是趕緊過去抱住了她,就在郝仁想要重新把她放到床上時,突然感覺手心裡似乎軟軟的,溫溫的,特別的柔軟和舒服,郝仁的臉一下子就又紅又漲的,感覺就要窒息了一樣,他心裡清楚,他只顧著怕周冉從床上掉下來了,不小心碰到了周冉的那個地方,幸虧周冉現在沒有意識,不然恐怕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於是他趕緊把手挪開。
就在郝仁剛把周冉放好,剛要起身的時候,沒想到周冉卻一下子用雙手摟住了郝仁的脖子,郝仁被周冉這突如其來的一摟,差點就重心不穩的倒在周冉的身上,但是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快要鼻子對上鼻子了,郝仁本想掙脫的,可是沒想到周冉此刻的力氣卻是如此的大,她一邊摟著郝仁的脖子,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
“為什麽你不喜歡我,為什麽你要和別人結婚,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這麽多年,我始終忘不了你······”
郝仁的心砰砰的亂跳了起來,他知道周冉這時喝多了,可能是因為覺得自己剛才救了她,所以便說出了這些話,郝仁深知自己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於是便想要斬釘截鐵跟周冉把話說清楚,可就當他看著周冉的眼睛時,才發現自己原來是自作多情了,周冉並滅有跟他說話,剛才的那些話,也只是周冉說的胡話而已。
“好尷尬啊!”郝仁心理想著。
郝仁慢慢地把周冉的頭放在枕頭上,然後又輕輕的解開周冉摟著自己脖子的手,接著悄悄地從床上下來,就在郝仁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沒想到周冉突然起身,二話不說就對著郝仁的胸口狂吐起來,周冉吐完又躺下了,但是郝仁這邊卻是慘不忍睹了,他的襯衣已經完全被吐得面目全非,他強忍著胃裡的波濤洶湧,趕緊又跑到衛生間,把襯衣脫了下來。
看著被他放在水池裡的襯衣,此刻郝仁的心裡百感交集,他這只能趕緊把襯衣洗了,不然晚一會可能就就洗不出來了,等到他再次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郝仁先是看了看周冉,然後又貼近他的鼻子感覺一下,他並不是對周冉有了想法,而是他知道,吐酒的人,就怕呼吸道被異物卡住,出於對周冉的安全著想,他才靠她這麽近的,眼看周冉呼吸順暢,心跳平穩,他也就放心了。
這個點他肯定不能再回去了,更何況洗的襯衣還沒乾呢,於是郝仁便打算在沙發上對付一宿。
翌日清晨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紗的縫隙,打在周冉姣好的臉上,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一下子驚訝的坐了起來,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被撕扯的痕跡後,才慢慢的放下心來,可是當她的目光掃到掛在空調出風口處,一件男士的襯衣後,心理又緊張了起來,緊接著,她便聽到了房間裡有一個微弱的鼾聲,尋著聲音望去,她便看到一個男人正睡在沙發上。
看到男人的襯衣,和出現在同一個房間的男人,即使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沒有被怎麽樣,但對好強的周冉來說,那也是不能忍受的,雖然自己並沒有被侵犯,但是誰又能保證,沙發上的這個家夥,沒有對自己做什麽呢,一想到這裡,周冉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隨手抄起床頭前的水杯,就向沙發走去。
就在周冉想要把這個男人叫起來,質問他的時候,當她看到男人那張臉後,心裡一下子變得柔軟起來,神色也由憤怒變得溫柔起來,她這才慢慢的想起來,昨晚被那個黃總一行人灌酒的事,,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給郝仁發了一條信息,之後的事情她就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可是當她看到郝仁此刻就在她的面前時,她便知道,是郝仁昨晚救了她。
周冉悄悄地蹲下身,欣賞著這張她日思夜想的臉龐,此刻,她多麽的希望時間是靜止的,好讓她一直看著這張臉,這是她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距離郝仁這麽近,在這曖昧的氛圍下,周冉情不自禁的將自己溫熱的嘴唇向著這張臉龐貼去。
就在周冉即將貼到嘴時,這時男人突然動了一下,而周冉嚇得趕緊退了回去,好在男人並沒有醒,而是轉個身繼續睡著,
周冉知道,剛才是自己衝動了,郝仁是一個對家庭負責任的男人,她不想讓郝仁有任何的心裡負擔,他們兩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今生的有緣無分,只能是一輩子的遺憾了。
周冉想要郝仁再多睡一會,自己昨天肯定是把她折騰的夠嗆,不然他也不會睡在這裡,就在她躡手躡腳的想要回到床上時,這時,她的手機卻在這時不爭氣的響了起來,周冉本還想把它關掉的, 可是卻來不及了,睡在沙發上的郝仁,已經被驚醒了。
當郝仁睜開眼看到了手忙腳亂的周冉後,並沒有感到吃驚,而是懶懶的說道:“你醒啦,怎麽樣,還好吧!”
“哦,那個,我沒事了,你,你睡得還好吧”周冉說這話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臉上燥熱無比。
“幾點了?”
“七點半!”周冉快速的回答道,她想用這種方法來掩飾內心的躁動。
“都七點半了,那我也該上班去了!”郝仁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便開始左右的找起什麽東西來。
“在那裡!”周冉小心翼翼的指了指空調出風口說道。
郝仁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看來他把這事給忘了,於是便起身拿下襯衣,然後快速的穿在了身上,而周冉也是害羞的轉過身去,一臉嬌羞的樣子。
“昨晚?!······”周冉羞答答有些不好意思。
郝仁知道周冉心裡的疑問是什麽。
“昨晚你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裡,於是便把你接到了這裡,你放心吧,我去的時候你們剛從餐廳裡出來,沒有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郝仁輕描淡寫的說道,他並沒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周冉,因為他知道,以周冉的性格,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畢竟昨晚那個惡心的家夥跟周冉有合作關系,他只要提醒周冉以後提放著他點就行了。
“哦!”不知怎的,周冉就是對郝仁的話深信不疑,這一點就連她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明明不是這種容易相信別人的人啊,怎麽對待郝仁,卻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