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處逢生的人類見群狼消失,大家在互相對視一眼後,突然發了瘋般撒腿就朝山下奔去。。。
當杜樂章重重地推開院門,滿身汗水汙泥地出現在盧桂花面前時,盧桂花驚呆了,這男人一夜未歸,如今看來是如此的驚恐憔悴,破衣爛衫,他,究竟出去幹了什麽事?
杜樂章驚惶未定地關上門,剛剛朝屋簷走了幾步的他突然跌倒在地……
“樂章,你怎麽…”盧桂花急忙衝上前,但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杜樂章已抬起手來“啪”地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怎麽打我?”盧桂花莫名其妙地捂著臉孔,臉上陡顯五根深深的手指印。
“你個臭女表子,你說我為什麽打你?”既然罵開了,杜樂章也不在掩飾,而是左右開弓,邊罵邊對著明顯還在發燒的盧桂花狂扇耳光“敢背著我在外面找小男人,敢給我戴綠帽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盧桂花的身體猶如遭雷擊了一樣,被電得目瞪口呆,一動不動,只是大睜著一雙眼睛驚惶地看著杜樂章。
“你他/媽的還用這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幹嘛?難道我說錯你了嗎?”杜樂章嫌惡地看著盧桂花,越看就越來氣,當他看到因為自己的掌摑力量過大而導致盧桂花睡衣領口松散所露出的一大片雪白肌膚時,他發狂般將盧桂花抓住頭髮拖到樓下客廳沙發上,然後一把扯開她的睡裙,揭掉她的底/褲,讓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說,你是怎麽和狗蛋那個狗雜種勾/搭在一起的?把你勾/搭男人的技巧告訴我,還有,你背著我究竟還勾/搭了多少個男人?”
盧桂花倔強地咬著嘴,對著杜樂章未吭一聲。
見盧桂花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杜樂章更是生氣,想了想,他一把解開自己的褲子,用手托起盧桂花的一雙大腿,在將自己的昂揚狠狠地,不帶一絲憐憫地對著盧桂花那個柔軟之處直直捅了進去,然後大刀闊虎地抽/送起來……
盧桂花渾身顫抖著,在杜樂章大力的抽/送下疼得哀叫不止。
“叫啊,原來你就是這樣勾/搭男人的?”聽著盧桂花的痛呼聲,杜樂章怪笑出聲,他一邊繼續挺/動自己的身體,一邊惡毒地詛咒著盧桂花“說,狗蛋那個雜種是不是就像我這樣插你的馬蚤B的?你是不是也在他操/你的時候這樣“嗯嗯”的叫?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有姓高/潮?“
盧桂花顫抖著,口申口令著,一顆大大的眼淚從她眼角滑落,病痛的身體在也經不住這樣的折磨,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終於,杜樂章在一番瘋狂的發泄過後,身體一抖,將數已億計的子孫後代通通送進了盧桂花的身體深處……
“爸,媽媽怎麽回事,她怎麽暈倒在沙發上了啊?”剛從學校回到屋裡的杜萍萍一眼見到睡在客廳沙發上,隻蓋著一條搭沙發的毛毯,滿臉紅腫,頭髮零亂的盧桂花,不覺吃驚地衝出去,卻正好看到洗過澡,換過一套清爽衣服,悠閑地抽著一支煙從樓上走下來的杜樂章。
“哦,萍萍啊!”杜樂章輕描淡寫地“從今天開始你媽就住在樓下的這間客房來養病,沒事你不要去搔/撓她哦!”
“可是,媽她臉上的傷究竟是怎麽回事?”杜萍萍一把拽住杜樂章“是不是你打了媽媽?”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杜樂章不耐煩地推開杜萍萍“放學了去做你的作業…”
“爸,你為什麽要打媽媽啊?她已經生病了你還打她,你還是不是人啊?”杜萍萍不依不饒地死拽著杜樂章胳膊不放。
“媽/的,你居然敢罵老子?”杜樂章鼓起眼睛狠狠地瞪著杜萍萍“是不是翅膀長硬了?信不信老子連你也打啊?”
“爸…”乘杜萍萍發呆之際,杜樂章一把摔開她的手,徑直朝屋外走去了……
突然“哇…”地一聲,自覺從未受過如此委屈的杜萍萍站在屋外的走廊上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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