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手,講究一個快字,若有靈氣加持可參雜雷電,擊如雷霆!
論力量,靈兒怪力之強,讓林勝只能避其鋒芒。
若論武技,靈兒卻是一竅不通,反倒是依靠自身靈敏,躲避林勝進攻。
林勝使過幾次雷手,威力之強自是知曉,卻沒能領悟要領,固然如此,林勝已經佔了上風。
靈兒不多時看出端倪,知道林勝是隻紙老虎,抓準時機就是一拳直擊林勝面門。
林勝慌張間,躲過靈兒一拳,又是用雷手牽製靈兒,虛晃一擊,林勝與靈兒拉開距離,也不敢繼續和靈兒糾纏,當即使出雷手最強一擊。
“雷動!”
林勝一聲大喝,與靈兒擦肩而過,速度之快眼睛都是無法捕捉。
靈兒隻感覺胸前一麻,也無痛意,隨後麻意布滿全身,身體就好像癱瘓一般,動彈不得。
靈兒花容失色,驚慌道:“你…對我使了何種妖法,我的身體為何動彈不得!?”
林勝走到靈兒面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道:“這可不是什麽妖法,而是武技。我不過是封住了你周身穴位,老實呆在這裡,一個時辰後自會解開。”
“混蛋,我…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解開!”
靈兒話落,俏臉已經氣的通紅。
林勝看著靈兒生氣模樣,心裡莫名舒服,圍著靈兒不急不忙的渡著步子,反而賣起關子,道:“我可是老祖弟子,我又豈是你能命令的?”
靈兒氣的咬牙切齒,又不知如何反駁,頭一扭冷哼道:“弟子又怎樣,我就是要命令你,快給我解開,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勝暗自琢磨:“定要想辦法讓靈兒服軟,不然以靈兒性格定要鬧個不得安寧。”
林勝臉色驟變,俊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冰冷道:“你威脅我,你可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現在好了,我決定廢了你的一身神通,看你還敢胡攪蠻纏。”
靈兒聞言臉色蒼白,聲音顫抖,道“你…你敢!”
林勝也不搭話,抬手就要擊出,卻聽靈兒喝道:“林師叔,求你手下留情!”
林勝心裡一喜,神色依舊,道:“這還差不多,以後若還敢胡攪蠻纏,你一身神通我可還是會廢!”
“弟子定然再不敢!還請林師叔將我解開!”靈兒一副哀求模樣。
林勝見目的達到,手指連點在靈兒身上,靈兒身上知覺瞬間回歸。
還沒等靈兒說話,老祖帶著拓跋武拓跋文出現在了林勝屋子裡。
看著屋子裡一片狼藉,老祖向靈兒看去,怒道:“真是胡鬧,拓跋武拓跋文你們兄弟二人現在就將靈兒押往合風谷!”
“遵命!”
靈兒還想開口,卻是被拓跋武倆人阻止。
靈兒不甘的被帶走,林勝也是松了一口氣。
老祖道:“真是辛苦你了,這靈兒…唉”
見老祖臉上多是無奈與痛楚,林勝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看著老祖落寞身影獨自離去。
張樾帶人將屋子收拾好,又是給林勝帶來一套嶄新的玄衣。
玄衣黑紅相間,穿在林勝身上,修長壯實的身體更是被展露無遺。
“林師叔,老祖在通神殿等候。”
林勝點頭,當即動身前往通神殿。
偌大的通神殿內,只有老祖一人,林勝進入殿內,老祖已經邁下階梯走到林勝面前。
“入我神通一門,有一件事必須要做。”
老祖一改往日模樣,神色嚴肅。
林勝道:“還請師傅告知。”
老祖道:“我神通一門有神通百種,又有六種上等神通,皆需自行領悟。”
老祖聲音落去,林勝隻感覺天旋地轉,大殿猛然倒塌,腳下地面直升而起,六道蘊含光芒的古樸大門凌空懸停在林勝周圍。
林勝一陣驚奇,看向老祖就在身邊,又是問道:“師傅是要我選一門,自行領悟?”
老祖掃過六門,搖頭道:“這六門,你的幾位師兄師姐都有習過,現在你還可以進入,但是我神通一門還有一神通,自建立神通一門起,便無人參悟,你可敢一試?”
老祖衣袖一揮,六扇古樸大門消失不見,一道寫著上古文字的大門乍現。
林勝看著大門,不禁苦笑,道:“師傅這麽多年都無人參悟,我又何必一試?”
老祖道:我若告訴你,神通一門所有神通都是出自此門, 你又願不願意?”
“所有神通都是出自此門?”林勝細細打量,發現大門歷經滄桑,散發著一股神秘氣息。
老祖點頭,道:“怎麽樣,敢不敢試上一試。”
林勝用手撫摸大門,隻感覺一股無形氣浪阻擋,竟摸不著大門本身。
“進此門參悟,若悟不出神通,可有什麽後果?”林勝將手收回,不禁問道。
老祖意味深長,道:“此門進過三人,都是再沒有出來過。悟不得,余生只能在門內渡過。”
林勝猶豫再三還是道:“此門風險太大,也不知是何等神通,一旦失敗便是一生,弟子不敢貿然嘗試。”
老祖眸子裡閃過些許無奈,手一揮,六扇古樸大門又是出現,七扇大門並排而列。
“記住只有一次機會,入門之後再不能入其它幾門。”
老祖話落,整個人消失不見。
林勝知道老祖離去,是想讓自己做出選擇,可林勝知道命是自己的,不敢有絲毫大意,尤其是最後一道大門,生出一股氣息。
那是老祖走後,布滿文字大門散發出的氣息,這股氣息好似從王者身上散發而出,霸道無比令人心生畏懼。
林勝越是想收回目光,越是挪不開眼,就好像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
大門上文字泛起陣陣紅色光芒,突然敞開出現一股無形吸力,林勝整個人都是被吸入門內。
通神殿一切如常,偌大的殿內已無林勝身影,只有老祖坐在椅子上,呢喃自語:“林勝都不敢嘗試,難道我神通一門注定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