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琦煜鎖好天星閣的大門,轉身來到偏殿。許婉潼和幾個侍女早已備好了晚膳。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蕭琦煜才覺得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便沒有多想,坐了下來。
這時,下人來報:“蕭閣主,天星閣的夜營防備均已巡查完畢。魏岺將軍就守在殿外。您看還有什麽其他吩咐?”
蕭琦煜這才想起之前魏岺所說的話,什麽城防部鎮之類的,便說道:“請魏岺進來吧。”
不一會兒身著盔甲的魏岺持劍入內。精壯的身材配上霸氣的鎧甲,頓時顯得威風凜凜。蕭琦煜心想:“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愛哭鼻子的武將,穿上鎧甲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魏岺雙手抱拳說道:“蕭閣主,您有何吩咐?”
“用過晚膳了嗎。要不再一起吃點兒?”
“已吃過了。”
蕭琦煜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邊嚼邊問道:“今夜有多少守軍?重點守護的是哪些地點?”
魏岺回答:“我們在天星閣各層均安排了明衛和暗衛。偏殿、大門、角樓,包括後山的暗道,均已加派人手。除了我們自己的人,還有之前借的項辰安將軍的兵,共有兩百來個人。我們重點防護的是……”
沒等魏岺說完,蕭琦煜打斷他說道:“兩百來個?具體是多少?為何含糊其詞?”
魏岺看了看站在蕭琦煜身邊的許婉潼。斟酌再三才開口:“呃……因為昨日您說還有一部分您的親兵,這部分人尚未到位,不知他們何時能到?”
蕭琦煜愣了愣,心想這我哪知道啊。抬眼看了一眼魏岺,尷尬地說道“暫且不算他們,現有兵力足夠迎敵嗎?”
魏岺回答:“從往年的情況來看,應是夠的,當然如果他們能來就更萬無一失了。”
蕭琦煜聽到這裡才明白了兩三分。原來這閣主每年生辰都會有人來鬧事。那今年到底有何不同呢?想到這裡,他便加快了往嘴裡塞肉的速度,吃飽飯才有力氣乾仗。
魏岺看蕭琦煜埋頭乾飯的樣子,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許婉潼也是很詫異,閣主何時這麽能吃了?難不成今天真是餓壞了?如果之前閣主能有這樣的好胃口,就不會體質那麽弱了。心裡盤算著,下次一定讓廚房多做點。
蕭琦煜快速掃空了桌上的美食,心道:“為何白天宮裡剛派人宣讀聖旨,夜晚就有賊寇夜襲。且是每年固定時間,好生奇怪。時間緊迫,先抵禦住這波攻擊再說吧。”擦擦嘴便站起身來。說道:“魏岺,盡快派人將閣內其他人員一並提前轉移。爾等隨我一同抵禦外敵,保衛天星閣。”
魏岺答道:“遵命。”並指揮手下打開院門,將侍女奴仆等一乾眾人,護送至山下院落。
蕭琦煜走出殿外,深吸一口氣,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隱約的花香。他抬頭望著那圓潤如鏡的明月,月光在他的面容上留下淡淡的銀輝,映出他眉宇間的凝重。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尋找著宇宙蒼穹中那未知的答案。
夜風漸起,天空中的雲層開始聚集,它們在風的推動下緩緩飄動,漸漸地掠過圓月,地上的光影變得忽明忽暗,給天星閣增添了一份神秘和不安。
庭院中,風繼續增強,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最後的鋪墊。
魏岺來到蕭琦煜身後,站在這變幻的月光下,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而警惕,護衛們在各自的位置上,感受著這夜風中傳來的緊張氣息。
蕭琦煜打起精神,警惕地望著身邊的一草一木,腰間的武器在這一刻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發出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