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本人非常喜歡喝酒,他總覺得跟朋友們在洗浴中心聚會多少有點不合適。
馬上就到歐洲杯了,所以他就開了一家酒吧《人間樂土》,還是熟悉的起名方式。
酒吧現在試運營中。
晚上蘇程軍帶他去的就是這家酒吧。
前世蘇格留學回來的時候,張建國的酒吧和洗浴中心都給別人了,他自己又去鼓搗新項目了。
什麽網吧啦,啦,酒店啦,他都有涉獵。
反正是個閑不住的人。
此時他也正在場地上打球,於是蘇格走過去與他打招呼,
“大伯,在打球啊。”
張建國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是蘇格走了過來,他將手裡的籃球投了出去,然後問:“呦,小糖啊,今天晚上你去不去我那裡啊?”
“去啊,我跟老爸一起過去。”蘇格笑著回復道。
張建國一邊擦汗一邊走到蘇格的面前,笑著說:“好啊,正好,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要去‘砸場子’,缺個人,你來頂一下吧”
“行嘛?我好久沒打球了。”蘇格雖猶豫的回復道,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拖後腿。
“沒事,沒事,湊個人數,走不走?”
“好,我跟同學說一聲。”
蘇格向路星辭和馬志鵬說明情況後,便跟著張建國一行人坐著車前往另一個體育館。
車上共有五人,除了開車的劉叔和副駕駛的張建國外,還有兩位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籃球高手—王傑和曹坤。
王傑是打CUBA的後衛,而曹坤則是蘇格的初中同學。
到達新的體育館後,劉叔負責與對方溝通安排比賽。
蘇格則跟著隊友們在場邊熱身,耳邊環繞著體育官放的歌曲《月亮之上》。
【我在仰望】
【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
【在自由地飛翔】
【昨天遺忘啊】
【風幹了憂傷】
【我要和你重逢】
【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
【潮落潮漲】
【有你的遠方】
【就是天堂】
很快,他們便得到了一個場地,並安排了五名對手進行一場友誼賽。
在籃球這個圈子裡,每個體育館或球場都有著自己的小圈子,他們經常一起打球,共同分享著籃球帶來的快樂。
而當其他圈子的人過來交流時,他們便會派出自己圈子裡的佼佼者進行比拚。
一定程度上,這場球的勝敗也代表著兩個圈子的水平。
比賽開始之前,張建國對大家進行了分工安排。
“大家放松玩就行,我來領防,老劉和小糖在側翼,王傑和曹坤就坐鎮內線吧。”
隨後劉叔補充了一點:“對面那個高中生挺厲害的,我問了一下,以後也是要打cuba的,小糖感到吃力的話就讓曹坤補一下。”
“好的。”蘇格平靜的回復。
初中的時候,蘇格發育得比較快,主打背身進攻,經常衝擊內線。
然而到了高中,他的身高雖然達到了183厘米,但在籃球場上並不算出眾,體重也不如那些200斤的球員。
因此,他開始學習安東尼的技術,轉變自己的打法。
留學以後,由於時間和環境的限制,他慢慢放棄了籃球,轉而投身於足球場。
比賽即將開始,蘇格走到球場中央,目光掃過對面的那一名高中生。
他相貌還不錯,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打籃球的好手。
而且他的態度謙遜而客氣,微笑著跟蘇格他們握手致意。
通過打招呼得知他的名字是雲飛龍。
蘇格發現他並沒有年輕人常有的心高氣傲,反而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
他感覺到了來自這位同屆高中生的深深壓力,仿佛一個野獸收起了殺氣,準備捕食。
有趣的是他好像還有自己的粉絲,每當他朝場邊揮手的時候,都會有幾個女生跟他打招呼,為他喊加油。
畢竟是人家的主場,應該是學校裡的女同學。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中圈跳球後,曹坤將球撥給後場,劉叔拿到球傳給張建國,開始組織進攻。
蘇格的任務是頻繁地與隊友換位,為內線拉開空間。
他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上,尋找著最佳的進攻機會。
繞了一圈後,蘇格回到三分弧頂,張建國將球傳給了他。
接球後,他發現雲飛龍撲出來的重心很高,於是順勢選擇了下方的空間。
他探出右腳,做出朝右突破的假象,運球後一個回拉接上後撤步,成功晃開了一個身位。
就在雲飛龍調整身位追出來的時候,蘇格一個拜佛動作徹底晃開了他,順利進入弧頂。
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他果斷跳投命中。
“好球。”
“漂亮。”
“雲龍加油。”
“那個7號也好帥啊!”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蘇格繼續發揮穩定,既做好自己的防守任務,也在進攻端抓住機會得分。
他利用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在場上靈活穿梭,時而快速突破,時而冷靜投籃,為隊伍貢獻了不少分數。
盡管雲龍飛的技術和身體條件都非常出色,但蘇格憑借自己的十八歲的身體和三十歲的經驗,成功地在攻防兩端都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雲龍飛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顯然,他遇到了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
上半場的最後一攻,蘇格經過隊友的掩護,成功擺脫了防守隊員,
接球後他迅速做出動作,晃動重心,然後撤回三分線。
出手投籃,
球空心入框,
得分乾脆利落。
這一球讓雲飛龍的臉上露出了生氣的表情,他用力攥了一下拳頭。
這是他第一次在籃球場上吃癟。
如果輸得心服口服也就算了,跟對方打球太憋屈了。
對方就像個老油條一樣,防守時小動作頻出但又不犯規,一遇到失位就讓內線補防,自己則換防其他人,搞得他有些煩躁,投籃精準度都下降了很多。
進攻的時候,對方更是一招鮮吃遍天,全是接球“三威脅”。
無論是左邊突破、右邊突破還是高位突破、低位突破,都能變著法地晃開身位投進。
多余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就是接球,晃動,投籃。
“瑪德。”
“太他媽氣人了。”
“下半場肯定要找回場子。”
雖然他心情低落,但是面對女同學的時候迅速換成滿臉的笑容,引得場邊頻頻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