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組織是什麽意思?”
“是由譙周、杜薇、杜瓊、周巨四人為首的益州本土士族大家組成的一個組織,其目的是顛覆國家政權。起初先帝和諸葛亮在的時候,他們的威望過於強大和也是民心的所向,因此他們並不敢利用民心,所以前期他們重點工作是在人才這方面下手,掐斷那些炙手可熱的新星,像馬謖、陳式就是聯動士族逼使丞相不得不揮淚斬了,而張苞、關興得英年早逝則是太醫院的內鬼做的。益州本土士族大多長期任職中底層的職位,得不到重用,心生怨恨所以他們很容易被組織利用起來。”
“你可有證據?”
“他們每次行事都會聚在一起制定一份計劃,確認好事情的的,然後各自簽字畫押。這樣就把大家捆綁在一起,防止有人臨時出賣大家。”
“所以你的計劃是拿到這份契約,然後公之於世,對他們形成毀滅性打擊的同時還能蜀漢的民心拿到。”
“陛下果然睿智。”
“你知道這些契約的藏身之所?”
“不知。”
我一陣無語,心想楊儀你這玩意合著是在玩我呢。
“什麽,搞了半天,那你這不是等於說了一堆廢話。”
“陛下暫且寬心,等我繼續說完。”
“那你說。”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契約都在哪,但是我已經打探這個組織其實有個中間人叫馬家主,所有的程序都是他對接的,所以我斷定,東西應該是在他手裡。”
“你怎麽那麽肯定。”
“事情是這樣的,陛下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有人給陛下捎信說杏林有埋伏要取你性命,並詳細說出人數和地點。”
“哦,你的意思是刺殺行動也是組織的策劃的。“
“沒錯。”
“給我們提醒的人必定是你。”
“嗯,當時我終於突破最後的考驗參與第一次行動的傳遞,就是這個馬家主。”
“一個馬家主我怎麽沒聽說過。”
“他既不是官也不是商,他是一個江湖中人,陛下沒聽過是自然的。”
“那他是做什麽的。”
“他早年在中原犯事逃難到蜀地,被譙周招為門客,負責計劃在民間部分的對接執行,平時基本不接觸這些組織的人,雖然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是從來沒見過面,相互溝通都是通過不同的人去傳遞,所以每次到行動的時候都必須要有契約在手才。”
“那譙周他們的相當於把把柄給到他,就不怕他反水?”
“難道陛下忘了,他只是個逃犯,先不說他這個身份一旦反水立即就會被人抓住,就算他沒被抓住,他說的話,會有多少人相信。”
“嗯,也是!那你知道這個馬家主在哪?”
“他就隱藏在江油城裡。“
“那你的計劃是?”
“策反馬家主!”
“需要我去做些什麽。”
“由我來做引路人,陛下親自去說服。”
薑維聽到這裡就忍不住說道。
“楊儀,你沒有考慮過陛下的安危?”
我製止了薑維的並說道。
“為什麽是我?”
“要做到連根拔起,這個馬家主必須要收服,然而要收服這個人我覺得沒有誰比陛下更能給到他想要的一切。”
“這個馬家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馬家主原名馬邈,是個投機的小人,一生無利不做,自己會點武藝,常常自命不凡。”
“好,我去。”
“陛下請放心,我一定會保障你的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好,我相信你。”
我們用幾天時間做好了一些準備工作,然後就開始施行計劃。原來這個馬家主好財,為了掩人耳目就通過組織的力量給自己置辦一座當鋪叫馬生堂,一方面方便把傭金什麽的洗乾淨,另一方面用來作為組織的運營地。
這天我就來到了這座馬生堂當鋪這裡,店工見我身穿華麗服飾,隨身有一人隨護,後面還跟著一堆仆人拉著幾大箱的東西,所以也不敢怠慢連忙端茶招呼。
我抿了一口茶,悠哉遊哉的說道。
“好差,不過這蒙頂黃芽吧稍遜,這蒙頂黃牙講究的形直而扁,均勻整齊,色澤嫩黃,芽毫披露,花香持久,湯色黃中透碧,滋味鮮爽濃醇回甘,葉底嫩黃,才是黃茶中的極品。”
掌櫃聽到這裡也不敢怠慢,連忙說出來招呼我。
“喲,這位爺,看來是內行,不過這極品茶可是貢品,是陛下才有,我這可沒有。”
“這也是,不過我倒是經常喝。”
“嗯,令尊是?”
“這你就不要問了。”
“是,是,是。”
做這一行其實有個不成名的規矩,就是不能打探來歷各方面,因為很多都是來路不明的東西,做生意的隻講求利潤,如果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禁品就行,掌櫃也明白這點,就試探性問道。
“這位爺今日來想必也是要做些買賣吧。”
“呵,你這話說的,爺我難道來當鋪就為喝你這二流的蒙頂黃牙不成?”
“是,是,是,小的失禮。”
“哼。我這有一批貨物,你去看看吧,我急錢用,給我個好價格就行。來啊,把東西都抬進來讓掌櫃的把把價格。”
隨著箱子被抬進來,在打開的那一幕,掌櫃眼睛都發光,貪婪著觀摩著這些貨品,他仔細的鑒別這幾大箱珠寶器皿,眼神中不由得放出精光,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說道。
“這位爺,這些貨品都是要當出去。”
“是的。”
“好,咱們上二樓包間詳談吧。”
我嘴角微微一笑,知道這個馬邈要出馬了,於是我故作不耐煩說道。
“怎麽,這些東西你店吃不下了,人家說你這什麽都敢吃,看來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啊,不是的,不是的。這位爺誤會了,這些珍品量大,得要我們這的大老板出馬才能估價,我這權限給的價格估計你不滿意。”
“哦,原來這樣子,那好吧。樓上可有更好的茶葉?”
“有,雖然不及極品蒙頂黃牙,不過蒙頂甘露我這還有一點,專門給爺準備。”
“不會又是二流的吧。”
“爺放心,絕對極品。”
“好!掌櫃的,帶路吧。”
當鋪很大,除了一座臨街的三層樓子,後面還有一座莊園,兩邊是平房圍起來,莊園中心是一座樓塔有七層,楊儀之前就告訴過我,東西都藏在這裡,而且裡面還供養一班武者用來保護這裡的財寶。莊園最後是另一座五層高的樓宇,是馬邈的居所,同時一樓是日常居住和招待的大廳,二樓是vip房間,以上則是房間。
二樓的包間裡,掌櫃安頓好了一切,就對我說。
“爺,你稍坐,我馬上去通知老板來見您。”
“嗯,去吧。”
我擺了擺手,掌櫃就退出房間。我小聲的問身邊的隨護。
“傅僉,你覺得四周怎樣?”
“公子,一切正常,並沒有埋伏。”
因為薑維被安排去調度兵馬,所以保護我這件事必須由另外的人去做。而這個傅僉是楊儀為我推薦的人作為此次任務保護的人,這個傅僉的父親傅肜,他在夷陵之戰中率部為劉備斷後,吳國將領說讓傅肜投降,傅肜不肯投降,最終奮戰至死。傅僉從小以父親為傲練習武藝,對劉氏也是絕對的忠誠,諸葛亮也看中他並任命他為左中郎隨軍歷練。
“哈哈哈,未知貴客駕臨,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想必你就是大老板吧。”
“在下馬邈,是這裡的大老板,未請教這位爺?”
“朕乃劉禪。”
馬邈略驚嚇的遲疑了一下,然後細細打量起來我來。
“馬邈,你不用懷疑,朕就是劉禪。”
見馬邈遲遲沒有反應,傅僉大喝一聲。
“大膽,見到陛下還不下跪。”
這一陣呵斥,馬邈也不驚慌,反而有些輕視地反駁道。
“小人,該死,不知陛下駕臨。”
“馬邈啊!你別不信,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馬邈帶著驚疑退出房間,不一會兒就回來再次撲到在我面前。原來在我被請入包間的時候,有下人就暗中通報給附近等待的楊儀。楊儀接到消息隨即也通知了薑維動手,自己這邊下令薑維布置的上百個化身在當鋪周邊的人迅速控制了當鋪內外,而薑維也吩咐部下迅速帶領人馬對譙周、杜薇、杜瓊、周巨等人捉住。
此時的馬邈出來看到楊儀也是疑惑。
“楊儀,你怎麽在這裡。”
“馬邈,你沒瞎的話就看看這當鋪內外還是不是你的當鋪。”
這時那個掌櫃被人綁了出來。
“楊儀,你要幹什麽?
“哼,馬邈,陛下已經知道你組織的事,你今天在劫難逃了。”
馬邈像被人被人五雷轟頂一般癱坐在地上,一時之間傻了眼不知怎麽辦。楊儀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安排人過去把他綁住,不一會兒,馬邈就被綁著帶到我的面前,馬邈撲通一聲跪下並狠狠的猛磕頭。
“陛下,陛下,小人無罪,全是楊儀那小人造謠冤枉小人!”
“馬邈,楊儀是我安排潛入組織的內線,你還不懂嗎?”
馬邈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他還存有一絲的妄想,希望這個楊儀只是為了自己而做叛徒。沒想到如今我已經承認他是我安排進組織的,他已經無可狡辯。
“陛下恕罪!”
“馬邈啊!這樣說吧,你刺殺朕,還有做的那些事,本應該處死你千萬次,但是我國目前正要強國發展,只要是人才而且能今後對我大漢的絕對忠誠,我都會既往不咎重用的。”
“小人也聽說了,而且面前的楊儀不也是很好的例子。”
“我知道把組織的執行和後勤保障打理得井然有序,我也知道你不甘心平庸一生,江油城是你的大本營,我打算封你為江油太守,為我打理這個屏障。”
馬邈聽完痛哭流淚,我命人解開他身上的繩索,他再次跪拜說道。
“陛下,我無以回報,今後一定會誓死效忠。另外,我樓塔裡有組織的所有行動契約,我現在把它都交給陛下。”
說完就告訴楊儀存放的地址,楊儀得到我的允許之後迅速帶人去搜查,果然把所有的契約都找到,組織的所有顛覆國家罪證都完好無損。
“馬邈,很好,朕希望你能繼續做好自己效忠我大漢。”
“臣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正在這時候,有人突然闖了進來,大喊道。
“馬邈,你丟盡了我們馬氏一族的臉,我來清理門戶!”
這人手提著劍一把衝進房間內,這時傅僉也拔劍擋在我面前護住我。這人一進來見到馬邈跪在地上感覺不對,於是他往我這裡一看,連忙丟劍也跪下來說道。
“臣該死,不知陛下在這裡!”
來的正是馬岱,這時候在場的人都感覺到非常的奇怪,怎麽馬岱會從西北來到這裡,口中還大喊著要殺人,於是我忍不住好奇的問馬岱。
“馬將軍,你跟馬邈有仇?”
“回陛下,臣馬氏多年前在西北戰敗,族人都失散了,多年的查訪,臣已經查到原來還有侄子叫馬邈尚在人間,最近臣已經查到他就是江油馬生堂的大老板,臣知道他犯事,屢次挑起民怨對抗朝廷,所以臣今天過來想清理門戶的,沒想到陛下已經先一步到來,陛下只要稍等片刻,讓微臣親自去結果了他。”
“馬將軍,別激動。馬邈已經投案了而且把所有的組織犯罪證據都主動上繳給朝廷,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真的!”
“嗯,現在我還要重用他,竟然他是馬將軍的後人,那正好,江油城太守非他莫屬了。馬岱將軍,我知道你也是被忽略的一個,我們劉氏也算對不起你,本來我是想處理完屯田新政之後就提撥你的,今後北伐的路還需要像你這樣的大將。”
“謝陛下!”
“謝陛下!”
馬岱、馬邈兩人同時誠心的感謝。
回到成都,薑維已經把組織的人一個不留的抓住,審訊完之後把事情公布天下。在證據面前他們個個都俯首認罪,民眾終於知道了誰在搞鬼,於是不再抵觸新政,同時民心前所未有的提高到了峰值,我趁熱打鐵和楊儀、蔣琬、費禕、董允等研究制定出台多項民生措施,蜀漢的煥然一新,日漸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