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明也同樣感覺有些不妙,雖然他對顧顥言有信心,但這老板終究是職業運動員,而且是取得過優異成績的職業運動員。在這樣的高手面前,顧顥言不是對手倒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能認輸。
“他正在等待機會,只要機會到了,他必然會反擊的,我對他有信心。”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感覺心裡沒有底。在他心目中顧顥言是無敵的,可面對職業選手,他心裡不可能不打鼓。
第二回合結束。
這一回合,顧顥言非常狼狽,可以說是被壓著打。
在大多數人看來,顧顥言能夠堅持到現在是頗為不容易的。
只有顧顥言自己明白,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了解對手。
路知遠的進攻雖然犀利,但他的速度卻並不快,至少在顧顥言的眼中並不快。這樣的速度想要傷到顧顥言是不太可能的。
經過兩個回合的較量,顧顥言已經了解了路知遠的攻擊手段,他很清楚,路知遠不是他的對手。
第三回合開始之後,路知遠的進攻更加猛烈,顯然他對於這種現狀並不滿意。
顧顥言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這讓他感覺丟了面子。
一個大學生竟然能在他的手上堅持到第三個回合,這要是傳出去,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而這個時候,顧顥言也不再一味防守了。
在他看到路知遠的進攻如此猛烈之後,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果然,在如此猛烈的進攻之下,路知遠的防守出現了問題。
如果路知遠的對手不是顧顥言,而是一個職業選手的話,路知遠絕對不會如此大意,也不會出現這樣低級的失誤。
可他的對手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面對這樣一個對手,無論是誰,都會有些大意的。
就在路知遠快速進攻之時,顧顥言瞅準時機,猛然一腳踢在了那老板的腹部。
這一腳的力量很足。
顧顥言天生神力,他的力量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
別看他身材消瘦,若比力量,他還從未輸過任何人。
這一點,除了他父母之外,就只有張開明等少數幾個人了解。
因此,這一腳下去之後,路知遠的身體直接後退了三四步。
不僅如此,他感覺到了疼痛。
雖然他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但這一腳仍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承受的痛苦。
在這種疼痛之下,人類的反應必然會下降,哪怕是路知遠這種職業選手,也不可避免會出現這種遲滯。
雖然這個時間很短暫,但對於顧顥言來說,卻已經足夠了。
他上來就是兩拳,照著路知遠的面門擊打。
出於職業本能,哪怕是在這種被動的情況下,路知遠仍然會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面部。
只可惜,這兩拳只是顧顥言的虛招,他最擅長的仍是腳法。
“手是兩扇門,全憑腳打人”,手的作用就是用來迷惑對手的,腳的力量要遠遠大於手。
在路知遠防住面部的時候,顧顥言的一腳正踢在他的小腿上。
這一腿正如一根鐵棍的擊打,路知遠吃痛不住,身體不由得一蹲。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蹲了下來,而是有一個下蹲的動作,任何人在吃痛的時候,都會產生的下意識動作。
恰在此時,顧顥言的第二腿直接攻向了他的頭部。
路知遠雖然用手護住了頭部,但這一腳的力量太大,而且是從側面擊打過來,他的身體直接被踢到了拳台的軟繩上。
由於這一腳的力量太大,路知遠的身體撞到軟繩上之後就被彈了回來。
路知遠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這種情況下,想控制身體是很難的。
而這個時候,顧顥言的第三腳已經踢了出來。
“趁他病,要他命!”
這個時候,正是顧顥言的機會,他不可能讓路知遠翻盤。
由於立足未穩,路知遠躲閃不及,隻得繼續用拳套護住頭部。
奈何那反彈之力本來就很大,再加上顧顥言這一腳的力量,在兩股力量的加持之下,路知遠雖然護住了頭部,但他的身體還是倒在了拳台之上。
倒在拳台上之後,路知遠的身體並未停止,仍然向前移動,竟從軟繩下面的空隙中,直接到了拳台之外。
這一幕看得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從顧顥言第一腳踢中路知遠的腹部開始,他就再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路知遠所謂的抗擊打能力,在顧顥言的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無論過去路知遠有過怎樣的輝煌,現在的他早已沒有了當年之勇。
拳館內也是有醫生的,經過醫生的檢查,路知遠的傷勢倒並無大礙。
顧顥言並未真中擊中路知遠,只是通過拳套傳遞的力量,若不是他天生神力,想要擊敗路知遠也沒有那麽容易。
當然,顧顥言也並未用出全力,這麽多年來,還真沒遇到需要他用出全力的人,包括對付那個棒子的時候,他都是收了力的。
路知遠看向顧顥言,仍是難以置信。
“你不會是體育學院的學生吧?”
雖然都是大學生, 但體育學院的學生與職業運動員並沒有什麽區別。
“我是京大的學生。”
“京大?”
“這怎麽可能?”
“那裡不都是學霸嗎,為什麽你這麽能打?”那老板不敢相信。
“他本來就是學霸,年年拿一等獎學金的人。”張開明笑道。
能和顧顥言成為朋友是他的驕傲。
與顧顥言相比,他可能會有些平庸,但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又何嘗不是別人羨慕的對象。能考上京大的人,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
路知遠睜大了眼睛,但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何永昶道:“何少爺,從今往後,這拳館就是你的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家拳館是他多年的心血,也是他的精神支柱,當年發生事故,從拳壇退下來之後,就是這間拳館一直在支持著他。
“我要你的拳館幹什麽?”
何永昶的話讓路知遠難以置信。
“這麽長時間,你不就是想要得到這家拳館嗎?”
“你可能搞錯了,我只是想入股這家拳館。”
“這是為什麽?你們何家那麽大的產業,為什麽會在意我這麽一家小小的拳館呢?”
何永昶道:“我想用這家拳館訓練一批人,同時我和我妹妹也可以在拳館內訓練。”
“那你隨時可以過來呀,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呢?”路知遠還是不能理解。
“你不懂,不是我自己的地方,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