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龍少遊不怒反笑:“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王梓安是我的人,你這樣做分明是不給我面子。”
“我給你面子,我兄弟的面子誰給?”
“一口一個兄弟,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是誰了嗎?這幾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和他們稱兄道弟,你不覺得丟臉嗎?”
“我與誰稱兄道弟與你無關,我願意。”
“這個時候,你倒是很硬氣,若是被你二哥看到一定會誇你一番,可惜你用錯了地方。”
說完這句話,龍少遊轉頭對王梓安道:“不用理他,我們回房間去。”
王梓安剛要回包廂,卻被顧顥言一把扯了回來。
“小子,你找死!”
王梓安不敢與劉一霖頂嘴,卻不把顧顥言放在眼裡。
顧顥言全身上下的衣服加在一起,不值兩百塊,他一眼就看出顧顥言只是一個窮小子。
王家雖不能與龍家、劉家相比,卻也是上百億的大家族,身上穿得全都是名牌,如何會把顧顥言放在眼裡。
此時,王梓安的包廂裡湧出六七個人站在王梓安的身後。
劉一霖見此,直接衝了過來,站在顧顥言的身前道:“你們想幹什麽?”
他雖然知道顧顥言能打,但這些是什麽人?哪一個都不是顧顥言能得罪的。
無論得罪了哪一個,他們都有辦法讓顧顥言在京城混不下去。
不過,那些人雖然囂張,卻不敢與劉一霖頂撞,眼見劉一霖攔在顧顥言的面前,他們的氣焰便也下去了。
“劉一霖,你不覺得丟人嗎?你好歹也是劉家的少爺,竟為了幾個鄉巴佬與我們作對,你丟了劉家的人知不知道?”龍少遊見此怒道。
“呵呵……”劉一霖冷笑:“你們不過是幾個紈絝而已,竟敢嘲笑我們這些京大的天之驕子,你們有什麽資格?”
京大的學生都有一種天生的驕傲,無論是有錢還是沒錢的。至少他們能走進京大,隻憑這一點就已經超過絕大多數同齡人了。
“劉一霖,你別不識好歹!”
聽劉一霖這樣說,龍少遊也有些怒了。
“龍少遊,不識好歹的人是你吧?馬上讓他給我兄弟道歉。”劉一霖強壓怒火。
“你算個什麽東西?若不是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你連與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龍少遊的憤怒已經無法抑製了。
劉一霖也知道龍少遊不好惹,他轉頭看向王梓安道:“馬上給我兄弟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認真說起來,王梓安其實並不是很怕劉一霖。他知道劉一霖在劉家的地位並不高,他對劉一霖尊敬,不是因為劉一霖,而是因為劉家,說白了,別說劉一霖本來就是劉家的人,就算是劉家的一條狗,也不是他能惹的。但這並不等於說他會怕了劉一霖,畢竟劉一霖代表不了劉家。
“呵呵……”
王梓安冷笑一聲,又回身向包間內走去。
劉一霖走上前去,要拉扯王梓安,其他人也不敢阻擋劉一霖,就僵在那裡。
龍少遊卻一把抓住了劉一霖的手,道:“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放開……”劉一霖用力去甩脫龍少遊的束縛,沒想到用力過猛,在甩脫龍少遊束縛的同時,竟直接打在了龍少遊的臉上。
這龍少遊如何能忍?
“你找死。”
龍少遊一拳朝著劉一霖的面門打來,這一拳並未用什麽力,因為他也知道劉一霖並不是真的想打他,只是在甩脫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力量而已。
只是龍少遊的這個舉動也激怒了劉一霖,他一閃身躲過了龍少遊的攻擊,同時一拳向龍少遊的面門攻去。
龍少遊被徹底激怒了,他沒想到劉一霖竟然敢和他動手。
龍少遊不再手下留情,劉一霖的拳頭剛至,龍少遊就已經躲了過去,同時一巴掌向劉一霖的臉上扇了過來。這龍少遊明顯是練過的,只看這姿勢和架勢就可以看得出來。
劉一霖可是沒有練過的,龍少遊一旦認真起來,他哪裡能是對手?
若是被這一巴掌扇中,劉一霖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卻在此時,顧顥言突然上前一步,直接將劉一霖給拉了回來。
正是因為他這一拉,讓龍少遊這一巴掌落了空。
見到這一幕,龍少遊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看向顧顥言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在這些人中,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顧顥言,可偏偏這個顧顥言卻頻頻挑釁,這他如何能忍?
顧顥言上前一步,攔在劉一霖的身前道:“我是他們的老大。”
“老大?”
“哈哈哈哈……”
龍少遊笑得前仰後合,好像這是他長這麽大聽得最大的笑話。
過了好一會兒,龍少遊才看向劉一霖,道:“劉一霖,你可真是出息了,竟認這麽一個愣頭青做老大。”
龍少遊比王梓安的眼更尖,一眼就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不是世家子弟,別的不說,只看他的衣服就可以看出來。
他們這些人穿的都是大品牌的衣服,而且是最新的流行款。
顧顥言則不同,他穿的可是市場上賣的最便宜的衣服,在網上也是只有拚夕夕才有的賣的那種。
在京大,穿這樣衣服的人並不多,顧顥言是少數幾個人之一。倒不是因為華夏的窮人太少了,而是能考上京大的窮人太少了。
他的家庭條件雖不算好,但也不至於是貧困線以下,再加上他年年都能拿到一等獎學金,本不至於穿成這樣。
可這就是窮人家孩子的特點,能有便宜的,自然不會選擇貴的。
在他們的眼中,衣服的作用就是遮風擋寒的,只要有的穿就很好了。
那些穿豪華品牌服裝的人,在他們眼中就是智商稅,他們是不能理解的。
何永昶為顧顥言辦了一張卡,那家拳館利潤的百分之二十會按月打給他的。
如今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那張卡中也有上百萬了,顧顥言卻一分錢也沒有動過。
他不覺得自己需要花這些錢,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每個人的追求不同,他更在意的是修出內功,至於物質生活,他反倒不是特別在意。
“我認誰做老大,你管不著。”劉一霖冷冷地道。
實際上,顧顥言所說的老大,只是在他們宿舍,他的年齡最大罷了。
這個老大與龍少遊所理解的老大意思完全不同。
對於此,劉一霖也不屑於向龍少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