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慨歸感慨,何雨柱可不準備放過許大茂。
將許大茂扶到後廚後,何雨柱將許大茂褲子一扒,然後又就將花褲衩扒了下來放在灶裡面燒。
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隨著爐火散發出來,讓何雨柱禁不住皺起了眉頭,趕緊又往灶裡添了不少柴火,這才將氣味壓住。
“好家夥,許大茂生不出來娃該不會因為浪多了染上病了吧,不然怎麽這麽大味道。”
何雨柱聽說,許大茂作為放映員,每次下鄉放映電影,都會去勾搭鄉下的俏寡婦。
原本以為是流言,現在看來說不定真有這事。
不過這方面何雨柱也不準備探究,許大茂的褲衩燒了,今天晚上的要做的事情就算完成了。
一夜不歸,還丟了褲衩,明天早上婁曉娥不和許大茂鬧才怪。
事情辦完,何雨柱也懶得幫許大茂穿上褲子,最後才找了幾條板凳,拿白菜當枕頭,依靠著灶頭的熱火保持室溫,就這麽湊合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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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看天已經蒙蒙亮了,看許大茂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便就這麽放著許大茂,直接離開了廚房,準備回家補補覺。
雖然他也有想過,借著這次機會,也像原主一樣,等許大茂起來後,誑騙許大茂一下,讓許大茂以為自己喝醉了後,猥褻了女職工,但是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這麽做,就這麽直接回家。
雖然許大茂是個人渣,但是誑騙這種事情還是有些突破何雨柱的底限,所以何雨柱糾結了一會最後決定還是算了,反正何雨柱覺得以自己現在的段位,想要整治許大茂,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需要做這種突破底線的事情。
扒褲衩,這是對許大茂撬牆角的報復,光是褲衩丟了這件事情,明天就有的許大茂好看。
慢慢走著,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卻看見秦淮如和秦京茹正從院子裡出來。
何雨柱這才想起來,因為許大茂從中搗亂的緣故,秦京茹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回去,自己這次提前回來,結果沒想到正好遇上。
一看到何雨柱,秦淮如立刻眉開眼笑,拉著秦京茹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回來的正好,這就是我的表妹,你們認識認識。”
聽到秦淮如的話,何雨柱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如,在心中感歎了一聲女的果然都是演員,以及秦淮茹這個白蓮花道行高深。
昨天自己暴打棒梗的事情,昨天晚上,秦淮如肯定已經知道了,
雖然自己控制了力道和位置,打的雖然狠,但是不會留下暗傷,最多也就是屁股疼點,一段時間坐不了板凳罷了。
但是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暴打,怎麽可能不惱火。
何雨柱甚至做好了和秦淮如撕破臉皮的可能。
沒想到今天碰到,秦淮如卻不吵不鬧,甚至還主動過來套近乎,介紹自己表妹,仿佛昨天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你好,我是何雨柱,很高興認識你。”何雨柱笑著和秦京茹打招呼,既然和秦京茹見上面了,何雨柱也不好直接就走。
“你好,我是秦京茹,很高興認識你。”秦京茹回道,
但何雨柱明顯感到對方不是特別熱情,甚至看出秦京茹還有些往秦淮如的後面躲的感覺,很明顯昨天許大茂的話起了作用,也不知道許大茂是怎麽編排自己的。
此外,何雨柱知道,昨晚秦京茹是住在秦淮如家的,秦淮茹家人多,晚上都是幾個擠一張床上,昨天自己暴打賈梗的事情秦京茹肯定是知道了,
賈張氏孫子被打,肯定不會說自己的好話,賈埂也是同樣如此,不然今天和秦京茹一見面不會讓對方怕成這樣。
秦淮如看氣氛有些不對的樣子,連忙說道,“要不,京茹你去柱子的屋子裡坐坐?”
秦京茹也不搭話,只是看著秦淮如,看起來明顯不想過去。
看著秦京茹的樣子,何雨柱便說道,“家裡屋子亂,秦京茹這麽早就走,家裡也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改天吧,改天都不忙,我把屋子也收拾乾淨了再說。”
“那就下次吧,我先走了啊。”秦京茹連忙說道,說完便像是逃跑一樣拽著秦淮如離開了。
“柱子,也那我先送秦京茹回去了啊。”秦淮如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看著秦京茹仿佛逃跑一樣離開的身影,何雨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反而松了一口氣, 反正他也沒想著和秦京茹成,
雖然使出突然,但是何雨柱覺得就這麽見上一面,然後對方沒看上自己反而可能對自己更好,讓阿塔更容易撇清和賈家的關系。
另一邊,秦京茹拉著秦淮如跑遠了,直到已經看不到何雨柱的身影,這才停下腳步,埋怨的說道,“姐,你就準備給我介紹他啊,我可是聽棒梗說了,棒梗昨天可是被他打了,還有許大茂也說他不是好人。”
“許大茂的話你少聽,他倆是死對頭,所以從許大茂嘴裡吐出來的就沒幾句真話,
還有以前不是這樣的,一群對我們家可好了啊,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可能受到什麽刺激了吧,而且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面子上總得過去。”秦淮如說道。
“不傻感覺也不是好人的樣子,人還能變化這麽大啊,反正我有點怕,不想到他家去。”秦京茹明顯不相信。
秦淮如說道:“行行行!你先回去吧。”
秦京茹說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有合適的再介紹給我啊。”
這次相親沒成,秦淮如也松了一口氣,本來這次將表妹介紹給何雨柱,主要是賈張氏提出來的,賈張氏覺得何雨柱這次變化大是因為自己答應介紹卻一直拖著的緣故,這才惹惱了何雨柱,
賈張氏這麽說了,秦淮如自然不好拒絕。
現在事情黃了,對秦淮如來說也是正好的事情,相比將何雨柱介紹給秦京茹,秦淮如其實更加傾向於自己出擊,拿下何雨柱。
那麽要怎麽拿下何雨柱呢,秦淮如開始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