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說不定雞只是跑了呢,許大茂你這就興師動眾的把院子裡面幾十號人聚起來,現在天氣這麽冷,讓大夥凍著了怎麽辦,你賠嗎?
不如你再回去找回雞,說不定就找著了呢。”
一旁,秦淮如的婆婆,賈張氏出聲附和道。
聽到秦淮如和賈張氏一唱一和,何雨柱當即就明白了,賈家怕是已經知道偷雞的是他家的賈梗了。
秦淮如想要知道並不困難,全院大會因為要等每家每戶都到場,但是有的朱慧回家回來的比較晚,所以全院大會七點鍾才開始,許多家已經吃過晚飯,
賈家一向吃的比較早,這年頭,吃喝不算充裕,三隻小白眼狼吃了一隻肥肥的老母雞,晚上肯定是吃不下飯的,槐花不過才三歲,一問便問出來了。
何雨柱四周張望了一個,果然沒看到賈家的三隻小白眼狼。
不過雖然秦淮如和賈張氏嘴上說著為全院的人著想,不過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相應,雖然現在快過年了,天氣是蠻冷的,在院子裡凍著的確不舒服,但是基本上院子裡的家家戶戶能來的基本都來了。
一來是三位大爺的威望在院子裡還不錯,二來則是這次大會可以滿足廣大群眾樸素的吃瓜心裡。
這年代基本上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最多也就是有個收音機聽聽廣播,就這收音機還必須是富裕家庭才有,所以趕上什麽可以吃瓜的事情肯定不能落下。
所以,沒有一人出聲相應賈張氏。
“秦淮如,既然三位大爺決定開全院大會,自然有開的理由,剛才一大爺、二大爺也說了,這個是思想道德問題,是為了給全院增強思想品質教育,有著深刻的教育意義,杜絕以後再有此類事情發生
我的這隻雞被偷了,即便最後找到了,但是教育的意義留下了......”許大茂說道。
“好了,許大茂,說事情,人家秦淮如說的也沒錯,不要讓大家凍著。”見許大茂說的沒完,一大爺出聲打斷。
“好的一大爺,那我接著說偷雞的事情。”許大茂連忙說道。
“我見老母雞丟了,一開始也以為是老母雞自己跑了,便讓婁曉娥去四處找這隻雞,沒找到,然後我就檢查了雞籠子,發現這個雞籠子是好的,完好無損,
然後我就尋思著,這雞不是自己跑了,是被偷了啊,要不然怎麽可能籠子是好的,雞沒了,大夥說是吧。
然後我剛好碰到了二大爺,將這件事情匯報了二大爺,二大爺十分重視,才有了這次全院大會,挨家挨戶的通知大家。
這不通知還好,一通知就發現了一個蹊蹺的地方,那就是院子裡的有戶人家,明明人應該在家,但是門卻是鎖著的,
大夥都知道,我們的院子是先進大院,從來沒有丟過一針一線,平日裡大夥不管是夜裡還是白天出去都不會鎖門,更何況這還是大白天人還在家,既然要鎖著門,還有比這奇怪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消息,我細細一琢磨,這不對勁啊,我雞籠子裡面有兩隻老母雞,雞籠子完好無所,丟了一隻雞,還剩一隻雞,你說這人偷雞幹嘛要留一隻雞呢,
這分明是熟人作案,打擊報復啊,就是為了讓我許大茂知道,即便他拿了我許大茂一隻雞,我也對他沒辦法。
想到這裡,我當然氣不過啊,就去他家和他理論,結果他根本不讓我進屋,也不和我講理,直接動手打將我打倒到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到現在身上都疼,這分明是為了掩蓋偷雞的事情,才不讓我進屋。”
說完,許大茂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然後望向何雨柱道,
“你說是不是啊,傻柱。”
最後一聲傻柱,聲音拖長,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許大茂話剛說完,就看到一道身影衝了過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何雨柱一隻手揪住胸口的衣服,懸空提了起來。
許大茂兩腳亂蹬,卻一點都沒有辦法。
“傻冒,這是第三次了,看我怎麽教訓你。”何雨柱說完,就揚起另一隻手,作勢就要打許大茂。
“何雨柱!!!”
“傻柱!!!!”
“柱子!!!”
幾道交錯的聲音響起,分別是三位大爺出聲,很明顯是被何雨柱剛才的舉動嚇住了。
剛才何雨柱聽許大茂說到一半,便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是躲不開了,
所以,在聽到許大茂說出‘傻柱’兩個字後,便突然發難,打得許大茂一個措手不及。
“柱子!放開許大茂!”一大爺再次出聲喝道。
這時候,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衝了上來,對著何雨柱就是拳打腳踢, 只不過,婁曉娥原本就是大家閨秀,沒什麽力氣,打到何雨柱身上和撓癢癢差不多,對何雨柱完全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而何雨柱一邊舉著許大茂,然後斜著看了一眼婁曉娥,看著婁曉娥衣服急切,擔心許大茂的模樣,心中有些感慨,
看不過原劇的他,自然是是知道,這婁曉娥是整部電視劇中唯一的好人,電視劇中,如果不是婁曉娥出資給何雨柱開了一家飯店,就大院子裡面一群人,特別是秦寡婦一副吃乾抹淨的模樣,何雨柱的晚年生活絕對不會太好過。
‘可惜結過婚了,而且嫁給了許大茂這個人渣,真是好人沒好報,禍害留千年。’
何雨柱心中歎了一口氣,他和原主不同,對寡婦和二婚都沒什麽興趣,如果是穿越的早點,在婁曉娥結婚之前,他可能會考慮嘗試劫胡許大茂,娶婁曉娥為妻。
至於現在,還是算了吧。
“算了,給三位大爺一個面子。
傻冒,事不過三,這次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次,即便是三位大爺也救不了你了。”
說完,何雨柱有往前一搡,又將許大茂搡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何雨柱用的力氣更大,許大茂跌的也更重,讓許大茂跌的嗷嗷直叫。
不過,三位大爺看何雨柱放開了許大茂,也沒有太過計較,這一搡,雖然許大茂跌的不輕,但是最多也就是一點皮外傷。
“何雨柱,剛才是怎麽回事,你必須給個解釋。”一大爺喝道。
“好的,一大爺,我立刻就解釋。”何雨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