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麽當一大爺,好你個許大茂,你翻了天不成。”
聽到許大茂的話,易忠海氣的說不上來說,但是許大茂卻不肯罷休,對著周圍的說道。
“我許大茂冤枉了何雨柱,打了賭,輸給街坊鄰居一人一塊錢,這個我認,我許大茂說話算話,明天的街坊鄰居都回給一人一塊錢,我許大茂不差這個錢,
但是,該抓的偷雞賊我也是要抓的,剛才賈槐花和賈埂的話大家都聽到了,然後你們再看看他們身上的衣服,那油漬,還佔在身上呢。
這個總得問清楚吧,不能他賈張氏和秦淮茹一鬧,我就這麽算了吧。”
許大茂也不管了,直接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許大茂說的沒錯,你看這三個孩子身上的油漬,這得多少油啊,我家都不敢這麽浪費。”
“賈埂平時就有點小偷小摸的,被偷的最多的就是何雨柱家,我家也住在中院,也被偷過幾次,所以知道,只是東西不值錢,我也不好意思說,我一開始就感覺有可能是棒埂乾的,
但是這一次一隻老母雞就有點過分了,那老母雞至少值兩塊錢,我一天都掙不到這麽多。”
“我家住在後院,這我還真不知道,看來我們大院的確出賊了,小小年紀就小偷小摸,那長大了還得了。”
“看賈張氏賴在地上的樣子就知道他家怎麽教育小孩的了,就會個胡攪蠻纏,所以這麽點大小孩他們小偷小摸。
還有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和你說,他在廠裡和許多人都勾勾搭搭的。”
看到事情又有變化,許大茂怒拱易忠海,周圍的解放鄰居又興奮起來,紛紛議論起來。
矛頭都指向了賈埂,雖然一大爺在大院裡頗具聲望,但是大門也不是瞎的,剛才那情況,再加上賈埂平日裡的確小偷小摸的,所以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議論紛紛。
更何況,許大茂剛才說認了那每人的一塊錢,更是定了這些街坊鄰居的心,在金錢的作用下,說幾句許大茂的好話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他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也不算偏袒許大茂。
一時間,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賈埂喜歡小偷的事情了,這下子,棒埂的風評在四合院算是完蛋了。
秦淮茹聽到大院子裡的人,心中十分的生氣,但卻堵不住眾人的嘴,心中也不明白怎麽好好小事,這次竟然鬧得這麽大,不禁對將事情鬧大的何雨柱有些憤恨起來。
往日,兩塊錢這種小事,在一大爺的偏袒下,都是不了了之,再不濟,也有何雨柱頂在前面,需要賠錢最多也是稍微認個錯,有何雨柱這個冤大頭,他家從來就沒掏過一分錢。
但這次,他家的賈埂的名聲一下子就完蛋了,甚至連賈家的名聲也完蛋了。
他一邊拉著三個小孩,一邊張望四周,也沒有找到何雨柱。
就在這時,二大爺和三大爺發聲了,
“我說老易,這個許大茂說的的確有理,要不你就問問賈埂他們,把事情問清楚,咱們大院不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先出聲的是三大爺閻埠貴,不為別的,就為了這一塊錢,不,是六塊錢,他閻埠貴家可是有六口人。
剛才許大茂說完,就看向了二大爺和三大爺,讓閻埠貴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麽明顯的事情,許大茂又和一大爺鬧翻了,這事他閻埠貴作為三大爺,萬一許大茂事後覺得自己向著一大爺和秦淮茹一家,許大茂事後不認帳了那怎麽辦。
這非常有可能,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他給飛了,所以一大爺不得不出聲綁著許大茂。
“的確要徹查清楚,全員大會前,老易你不是也說了,這是是嚴重的作風問題,必須查清楚才能作為典型,防止以後有同類事情發生。
再說人家許大茂的要求也不過分,只要查清楚了,自然也不會上報派出所的。”
二大爺劉海中也發聲了,在許大茂這邊又重重的加上了一份籌碼。
二大爺劉海中什麽人啊,官迷啊,早就想著能夠扳倒一大爺易忠海,自己成為一大爺,只是易忠海鉗工的級別比他高,又有何雨柱這個打手,加上聾老太太的貼三姐,
但是他劉海中卻連個稱手的打手都沒有,這一次看到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不出手。
易忠海看著劉海中,心中和明鏡一樣,他能夠身為大院裡面的一大爺, 水平可能是有的,現場的情況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然也是知道這雞是十有八九是棒埂偷的。
其實,自從自己的徒弟賈東旭死後,他早就不想管賈家的那些破事了,他當時收家東旭為徒,為的是讓賈東旭給自己養老,而不是為了管賈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奈何,當時也是為了自己的養老,所以他在院子裡面一直提倡尊老愛幼,鄰裡互助,現在賈東旭死了,他就不管賈家實在會有損他一大爺道德模范的形象,只能時不時幫助和接濟賈家,貼進去不少養老本錢
好在後來有何雨柱這個傻子頂上,這才讓他輕松不少。
沒想到這一次賈埂又給他惹了這麽大的事情。
一大爺知道實在護不住了,最後,他只能從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
“好了,別吵了,賈埂現在就在這裡,問一下不就好了,如果是棒埂拿著,讓賈家陪你一隻雞不就好了。”
接著易忠海也不給許大茂說話的機會,直接看向賈埂問道,
“棒埂,你說許大茂那隻雞是你拿的嗎?”
“是...是我拿的。”賈埂剛才聽到要進監獄,現在神都慌了,也不敢說謊,只能一邊哭,一邊說道。
一大爺又問:“雞呢。”
賈埂回到道:“吃了...做叫花雞吃的。”
許大茂聽到賈埂的回答,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賈埂說道,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這雞,就是你們賈家偷的,現在秦淮茹,你們要賠我錢,這一百塊錢你們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