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柱,你怎麽罵人呢。”
許大茂從廚房後門走進來後,正好聽到了何雨柱的話,頓時有些不快,頭微微抬起,然後伸手指著何雨柱說道。
對於何雨柱這個廚子,許大茂一直是瞧不上的,覺得何雨柱整個就是一個混不吝,
絲毫沒有頭腦,一直和一個三個孩子的寡婦糾纏不清,
如果佔到便宜也就算了,結果無數的錢都投入了秦寡婦身上,卻連小手都沒摸上,還將自己名聲給敗壞了。
導致整個四合院和軋鋼廠的人都不願意給何雨柱介紹對象。
典型的沒吃到羊肉惹一身的騷,
結果何雨柱本人還毫無自覺,以為秦寡婦平日裡幫自己收拾房間佔了多大便宜。
所以許大茂覺得傻柱這稱呼可以說實至名歸。
可是,奈何何雨柱武力值太高,人又混,見到自己動不動就要動手,在大院裡面又有一大爺撐腰,
對於何雨柱這個冤家,許大茂平日裡不但沒有佔到便宜,甚至還吃了不少小虧。
但是這不妨礙許大茂看不起何雨柱。
“沒罵你,罵其他人呢,你湊什麽熱鬧啊,傻冒。
當然,如果有人主動帶入這個稱呼,佔這個便宜,我也不介意。”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聽到後,頓時火了,
“嘿!你還說沒沒罵人呢,前面那句暫且不提,且當你不是罵我,但後面那句傻冒總是在說我吧,這不是罵人是什麽?
而且我剛才聽說你偷摔了,好心來看你,你怎麽好心當作驢肝肺呢。”
何雨柱聽到後,直接嗤笑起來,
“怎麽,你能叫我傻柱,我就不能叫你傻冒?
以後你給我記住,不準再叫你爺爺傻柱,你敢再叫我傻柱,我就叫你傻冒,然後還要讓全四合院還有全軋鋼廠的人都叫你傻冒,把你的外號給定下來,記住了嗎?”
“還有,好心來看我,怕是來看我笑話我的吧,剛才棒梗過來偷醬油,我是摔了一跤,但是你現在看到了,你爺爺好著呢。
要不咱倆過上兩手,爺爺我帶傷上陣,看能不能把你打的叫孫子。”
何雨柱說罷,舉起砂鍋大的拳頭,做勢就像是要往許大茂身上錘。
“嘿!!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你敢動手我就叫保衛處了啊。”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上前,立馬慫了,一邊後退一邊叫道,
“還有你知道是誰叫我來吃飯嗎?楊廠長,你敢打我到時候教你吃不了兜著走。”
“得了吧,叫你過去就是想問你放場小電影,真當人家要請你啊。”何雨柱其實也不是要真打,收起拳頭說道。
許大茂這時也退到了走廊,看距離安全,一邊退一邊說道,
“我能和廠長坐一坐,討杯酒喝,能跟廠長在一個桌子上坐一坐,你呢,你就是個做飯的爛廚子。”
“吃你的飯去吧,記住,你以後叫我一次傻柱,我就打你一次。”說完,何雨柱揚了揚拳頭。
“你這個傻...”
許大茂原本想繼續嘲諷何雨柱,但是看到對方又揚起了拳頭,只能愣生生的將傻柱兩個字吞了下去。
畢竟,兩人這麽多年的死對頭,許大茂自然是知道,這傻柱說打那是真打啊。
“哼!不和你一個廚子一般見識。”
最後只能一擺手,丟下一句狠話,落荒而逃。
對於傻柱這個外號,何雨柱是十分的不滿意,所以剛才才一直強調。
因為知道的還好,不熟悉的人知道了還以為是個傻子呢。
這並不是一個好外號,甚至可以說十分的粗俗,給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沒見過的人聽到這個外號第一感覺怕就是一個高高憨憨的傻大個,五大三粗,一滋嘴邊露出一嘴的大黃牙,然後對著自己傻笑。
人家不認識小姑娘光是聽到這個外號,怕是直接就打退堂鼓拒絕了,誰還會和你認識了解。
俗話說,只有叫錯的名,沒有起錯的外號。
現實中二三十歲的人除了真傻子也只有二愣子才能接受這樣的外號。
原主雖然不傻,但的確也是一個二愣子。
不但一根筋的性格,也不知道這個外號對自己名聲的危害性,才能對這個外號無所謂,
原作中和秦京茹相親便是如此,第一次在放映電影的時候聽到許大茂說傻柱這個外號,
結果秦京茹面都不見,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秦京茹是農村戶口,平時又不用上班,時間自由,而且這次來本來就是過來和何雨柱相親,
正常情況怎麽可能一大早就跑回家,其實還不是聽到這個外號嚇的嘛。
雖然後來秦淮茹又給介紹了第二次,也給秦京茹解釋清楚了傻柱這個外號的由來,
這才讓兩人見上面,但是一來二去時間也就耽擱了。
可以說,原主找不到老婆,傻柱這個外號也是一部分有這個原因。
要知道,廚師這個職業可是六十年代最吃香的八大員之一,相親市場的香饃饃。
結果何雨柱手藝這麽好,卻連找個老婆都那麽難,還不是名聲不好嘛。
而整個大院裡人那麽多,難道都看不出來傻柱這個外號對何雨柱的名聲不好的影響嗎?
怕就是何雨柱一個人不清楚,其他人都是看破不說破,一邊心中笑話著何雨柱,一邊傻柱傻柱的叫著,
但是他既然穿越過來了,好過好日子,找個好老婆,那麽傻柱這個外號何雨柱是肯定不能認。
想要改變自己的名聲,就要從這個外號開始。
“走了。”
看許大茂離開,何雨柱拿布擦了擦腦袋上的血跡後,見頭髮上的血跡不是太明顯了,就提著早就準備好的飯盒,起身離開。
“師父您真不去醫務室看看啊。”看到何雨柱準備離開,馬華出聲問道。
“不用,小傷,沒什麽大事。”何雨柱擺擺手答道。
這倒不是何雨柱逞強,剛才他已經試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原因,雖然傷口之前流了不少的血,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好了,甚至用手使勁按上去也沒有絲毫的疼痛,
剛才看得嚇人,也只是因為血還在頭髮上面。
憑借著記憶,何雨柱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沒走多遠,便聞到一股香味,四周望去
很快就發現,在幾個涵管的後面,正是躲起來正在偷吃烤雞的秦寡婦家的三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