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何雨柱過著相對平靜的生活,每日上班,晚上要不是給領導們做小灶,沒有小灶的話,就帶著馬華出去做席。
這段時間何雨柱和一大爺暫時還沒有撕破臉皮,秦淮茹在何雨柱刻意的疏遠下,也十分知趣的沒有過來套近乎,許大茂在婁曉娥提出離婚後,猶如喪家之犬一樣,失魂落魄,每次看到自己就躲得遠遠的,
至於三大爺那邊,何雨柱偶爾會給他帶一兩次飯盒,每次三大爺都是笑的合不攏嘴。
唯一讓何雨柱心煩的就是賈張氏和賈埂,每次何雨柱帶著飯盒回來,賈張氏都會倚老賣老嘴碎上幾句,以及在賈張氏身邊賈埂對自己那毫不掩飾仇恨的眼神。
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一個星期,
傍晚,何雨柱裝好準備好的飯盒,這一次何雨柱準備了好幾個菜,而且飯盒裡有雞有魚,飯盒的旁邊還有一瓶紅星二鍋頭,
只不過,這一次的酒和菜都是何雨柱事先在菜市場買的,只不過是借著廠裡的食堂處理一下罷了。
昨天,三大爺告訴何雨柱,圖書館借閱證的事情已經辦好,今天就可以過去拿,同時三大爺爺隨口提了一下,說在一大院,卻好幾年都沒嘗過何雨柱的手藝了,想嘗嘗何雨柱的手藝。
何雨柱自然是心領神會,所以準備了這些菜,因為他覺得,大概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和三大爺提一下冉秋葉的事情了。
裝好飯盒後,何雨柱離開剛開軋鋼廠,卻遇到一個自己沒有想到的人,婁曉娥。
“何雨柱。”
“婁曉娥,你怎麽在這裡,身上的傷好了嗎?”何雨柱問道,婁曉娥的臉上還有青腫的痕跡。
“已經不影響活動了,就是這隻胳膊還有點骨裂,一動就疼,不能隨便活動,其他的都是一些皮外傷。”婁曉娥稍微抬起了右邊的胳膊,然後疼的滋了一下嘴。
“許大茂這個混蛋。”何雨柱罵了一句。
“不說他了,我今天過來,是特地過來感謝你的,那天要不是你,我怕是要死在許大茂手裡。”婁曉娥說著,露出了後怕的神情,然後看向何雨柱。
那天,婁曉娥真的覺得自己會被打死,她以前覺得何雨柱不但沒文化,為人也粗魯,但是那天,當何雨柱擋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真的覺得何雨柱的身影是多麽的高大。
“感謝什麽的就不必了,作為鄰居這是應該的。”何雨柱說道,他知道婁曉娥是個好人,他其實當時站出來更多的是因為有些愧疚。
“雖然只是一些俗物,但是現在我也只有這個了。”婁曉娥沒等何雨柱說完,將一個包裹給何雨柱,何雨柱打開一看,裡面有自行車,手表,收音機、縫紉機的票據各一張,還有一疊劵票,工業劵,糧劵和肉劵都有,此外還有三十張大團結和一條大黃魚,
何雨柱估算了一下,零零總總估摸著總價值已經超過了一千塊錢。
“何雨柱你不要拒絕,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聽說你最近在打聽收音機的事情,我想應該是為你妹妹結婚的,所以我打聽你妹夫家,其實不單差收音機,縫紉機也沒有,所以就給你準備了這些,至於自行車和手表是給你準備的。”婁曉娥又道。
前幾天,何雨柱又回來了一次,吃飯的時候和何雨柱提了一下妹夫李長城一直想要一個收音機的事情,不過倒是也沒有強求,說有也行,沒有也行,何雨柱倒是記下了,前幾天在打聽。
“我是知道,婁振華婁半城的女兒嘛,我不會客氣的,這段時間我正好差錢。”何雨柱笑了笑,也沒有客氣,笑了笑,收了下來。
“你竟然知道。”
婁曉娥有些驚訝。其實大院子裡面不少人都知道婁曉娥家非常有錢,但是至於多有錢就不知道了,婁家這些年可是非常的低調,
即便是軋鋼廠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紅星軋鋼廠以前還是婁家的,一千塊錢,對於婁家來說,其實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看著何雨柱將錢票收了下來,婁曉娥的松了口氣,他一直擔心何雨柱拒絕。
“對了,你離婚的事情怎麽樣了。”何雨柱問道。
聽到何雨柱的問題,婁曉娥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
“許大茂不肯離婚嗎。”何雨柱又問,。
“許大茂要錢,而且不少。”婁曉娥臉色暗淡的說道。
何雨柱其實大致也猜到了,以許大茂的人品,肯定不會輕易的松口,但婁曉娥都說了不少,那肯定不會少了。
婁曉娥沒有多少心機,而許大茂是婁曉娥的丈夫,肯定能從婁曉娥口中知道婁家的狀況。
“你父母怎麽看,他們想點辦法,應該不是太難吧。”何雨柱問道。
“我也不明白,他們說時機不對,而且現在離婚不是太好,只能這樣先拖著,不過我以後都不會回四合院了,其實也就是差個離婚證了。”婁曉娥說道。
何雨柱倒是聽懂了,雖然還有七八個月才會正式的起風,但是其實現在已經有了一點苗頭,即便是何雨柱也有點能夠感覺出來
那麽婁曉娥的父母肯定也會更加的敏感,許大茂再怎麽說都是工人身份,婁家在現在不好動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不然等半年後,一頂迫害工人的帽子肯定會戴在頭上。
“這是我以後住的地方,你如果有事,可以去那裡找我。”
婁曉娥說完,坐上了一張黑色的小車,離開了。
許大茂不肯離婚,何雨柱現在也沒有太多的辦法,離婚畢竟是婁曉娥和許大茂的事情,他不好插手。
回到大院,何雨柱將手上的東西都交給了笑著合不攏嘴的閻埠貴。
“三大爺,我先回家一趟,你讓三大媽先把菜給熱熱,我一會過來。”
“柱子,你有事趕快去,我這就讓三大媽做飯去。”三大爺連忙說道。
回到家中,何雨柱像往常一樣檢查了一下,立刻發現有一絲不對,今天白天,家裡很明顯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