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警局幹什麽?”
夏晚晴驚訝的問道
黃小龍說道:
“晚晴我要去警局看改一下自己和老爹的名字。”
夏晚晴像看你沒事吧的眼神,說道:
“小龍你怎麽了。”
“怎麽突然要改名了。”
“若是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說。”
黃小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晚晴,我還真有個事和你商量。”
“畢竟我們就要結婚了。”
夏晚晴把車停在路邊,一個手枕著頭說道:
“你說。”
“我靠晚晴,你快看外面。”
“天上長了一朵大菊花。”
夏晚晴白了白眼說道:
“你要靠,就晚就讓你靠個夠。”
只見她故作凶狠的說道:
“明天一定讓你下不了床。”
黃小龍推了推夏晚晴說道:
“我沒騙你。”
只見她無語的看了一眼天空。
在看完之後愣了愣說道:
“還真是。”
說完之後用手掐了黃小龍的腰間一下說道:
“你可以文明一些嗎?”
黃小龍在副駕抱了她一下說道:
“看明天到底誰下不了床。”
“對了晚晴我打算退學了。”
夏晚晴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龍你現在正是上大學的關鍵時刻,怎麽能不上學了呢?”
“若是你沒有上學的錢我可以借給你。”
黃小龍拍了拍她後背說道:
“我已經考慮好了,我打算去當教師。”
“還希望晚晴你支持我。”
他當然不是腦袋抽了,才去當教師的。
那當然為了更好的去扮演張羨光,這不他都打算改父親和自己的名字了都。
夏晚晴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有什麽難處一定要和我說。”
“既然你都考慮好了,我也沒什麽條件拒絕你。”
黃小龍能和她說這些,那就說明他開始把自己當他的枕邊人對待了。
在坐著她的奔馳到達警局後說道:
“還用我可你一起去嗎?”
她的想法是沒準他只是想改一下自己的名字,改他父親的只是說說玩笑話。
在進入警局後向著工作人員說道:
“這位女同志我想要改一下名字。”
只見這個女警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長的精致而嬌媚,身材也是玲瓏有致。
只見對面的的女警說道: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住您的嗎?”
雖然這個女警面帶笑容,但心裡卻瘋狂的問著他祖宗十八代,老娘才二十三歲你就城呼我為“同志”在說了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在用那老套的稱呼。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臉上卻是明媚的笑容說道:
“您想改什麽名字。”
黃小龍目光平靜道:
“張羨光。”
“把我的名字改成張羨光。”
“把我爹的名字改成張洞。”
“可以嗎這位女同志。”
這位女警察目瞪口呆的說道:
“你把自己的名和姓改了也就罷了。”
“就連你父親的名字你都改。”
“你對的起你父親撫養你那麽多年嗎?”
“這位女同志,我知道我這麽有些過分但你說的太過分了。”
“信不信我去投訴你。”
黃小龍和她說道
“老娘叫柳芙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在這個叫柳芙的女警在給他辦理完後,黃小龍說道:
“你這後生真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