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不知道夏晚晴醒過來會怎麽樣呢!
然後隨便從身邊拿出一部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半夜三點多想到扮演張羨光這半年的變化。
這半年從獲得鬼教室後,他也沒感覺到有鬼教室的存在,只是有時晚上做夢會夢到那間鬼教室,並沒有其他的靈異體現。
但他感覺他的身體和心性正在慢慢的朝著馭鬼者轉變,現在他有些唏噓感歎道:
“扮演你,不知到底是對還是錯。”
雖然他這樣說,但他還是起身在桌子處坐下來寫著辭職申請。
因為他現在沒有感覺到馭鬼者的力量,卻有了馭鬼者的那些影響。
所以他有些迷茫。
現在他逐漸有了馭鬼者那些靈異影響,他不知道自己這正常人的思想可以堅持幾年。
很快一夜就在他坐在凳子沉思中度過了。
“啊!”
兩道尖叫聲打斷了沉思中的他。
他坐在凳子上回頭看向正在尖叫的兩個嫵媚動人的女人,在他那有些冷淡的目光下這兩個女人停止了尖叫。
這半年張羨光的變化沒有人,比身為枕邊人的她們兩個人更了解。
她們不由的把現在的張羨光和半年之前的張羨光做比較,半年前的張羨光還屬於正常的體溫,這半年來她們和張羨光在床上做那些事的時候越來越覺得現在張羨光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不由的忘記了張羨光同時和她們兩人來了一場3P,兩人同時說道:
“老登,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身體,我感覺你身體的體溫越來越低了,和你做那事的時候就像跟一個屍體在做。”
“羨光,小芙說的沒錯你還是去檢查一下身體吧!”
“這樣我和小芙還放心。”
張羨光目光平靜的回道:
“我沒事,這都是正常現象。”
經不住柳芙和夏晚晴兩人的軟磨硬泡在把辭職申請送去學校後跟著兩人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
在醫生讓張羨光回避以後和兩個女人說道:
“兩位,是病人的家屬嗎?”
柳芙有些不好意思回道:
“我是他女朋友。”
而夏晚晴有些臉熱的說道:
“我是他妻子!”
兩個女人看到醫生看向張羨光的眼神有些羨慕的說道:
“草,這是什麽世道。”
“我是一個都沒有,而他卻有兩個。”
在罵完這兩句後,這個醫生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兩位,你們愛人的身體體溫……”
柳芙和夏晚晴有些焦急,懷著忐忑的問道:
“他的體溫怎麽了。”
醫生說道:
“你們要做好心裡準備。”
在看到兩個女人握住對方的手後有些驚奇的說道:
“你們愛人的體溫,和死人體溫一樣。”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憑借這副身體活下來的。”
兩個女人憤怒道:
“胡說八道,老登活得好好的怎麽可能和死人的體溫一樣。”
“醫生你可知道騙我們兩個人的代價,她是天河市警局的副隊長,而我爹是黃龍集團的董事長。”
本來醫生還想讓這兩個女人勸勸那個男人配合他們醫院研究,在聽到這兩個女人的身份後壓下了心中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