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的動作特別快,眾人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人影衝到了眾人的面前。
“你等等!”
蘇晴看著薑明直接衝向了十幾個人,眼裡掛了一絲擔憂,連忙開口大喊了一聲。
“你還敢先動手,你看我不弄死你。”
“兄弟們,給我動手。”
“今天誰要是能把這個家夥打死,我替他去做了。”
看著薑明直接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馬天立馬開口說道。
他首當其衝,揮舞著自己手裡的棍子,直接朝著薑明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此時的薑明,只是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直接衝到了馬天的正前方,然後一躍而起,狠狠一腳踹在了馬天的胸膛上。
眾人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團黑色的影子從自己的面前飛了過去,直接落在了遠處的地上。
“咳咳!”
馬天的身影飛到了人群的最後方,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身上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隨後咳出了兩口鮮血。
這?
這怎麽可能?
這是在拍武打片嗎?
一腳能把踹飛這麽遠不說,還踹得直咳血?
他們感覺自己做夢都沒有見過這種場景,這個家夥難不成會武術?
“都,都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弄死他,你個王八犢子,今天老子不要了你的命,以後我就不叫馬天了。”
馬天眼裡掛著一絲瘋狂,瘋狂地咆哮道。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目光狠辣的盯著薑明。
領頭兩名男子攥緊了手中的棍子,直接朝著薑明的身上砸了過來。
只可惜薑明的速度更快,它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兩人的胳膊,然後直接用力這麽一摔,兩個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手裡的棍子也落在了地上。
“喜歡打人是吧!”
薑明看了一眼地上的棍子,用腳一踩,那個棍子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上。
“動手啊,你們這麽多人怕什麽!”
馬天看著那群家夥面色畏懼地看著薑明,眼裡掛著一絲憤怒,立馬大喊道。
薑明沒有給這群家夥反應的時間,直接就衝進了人群中,手裡的棍子落在他們的身上。
“喜歡打架。”
“喜歡拿棍子!”
“喜歡出風頭。”
每響起一道沉悶的響聲,薑明就說一句話。
這群家夥出手的動作遠遠沒有薑明那麽犀利,只能被動挨打,短短幾個回合,這群家夥就被打得抱頭鼠竄,根本不敢反抗。
“你很喜歡打嗎?”
薑明拿著棍子,指著眼前這群家夥,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了不了。”
“大哥,我們錯了。”
這群家夥連忙將手中的東西丟在了地上。
“全部都給我抱著頭,滾到那邊去。”
薑明指了指那邊的牆角,隨即開口說道。
這群家夥沒有任何的猶豫,連忙抱起了自己的腦袋,躲到了牆角裡,根本不敢抬起頭。
“馬天是吧,你確實挺有門路啊,直接都堵到停車場來了。”
“你小子怎麽回事啊?”
“剛才放你一馬,還不知足是嗎?”
薑明看著眼前這個家夥,眼裡掛著一絲冷冰冰的目光,隨即開口說道。
“你,你怎麽那麽厲害?”
“你不是個富二代嗎?”
看著自己面前的薑明,馬天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眼裡掛著一絲慌亂。
他本以為薑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二代,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薑明把這個家夥居然這麽狠。
整整十幾個人,愣是沒有打過他一個。
“你說錯了,我可不是富二代,我是實打實的富一代。”
“再說了,在公司我不是給你留面子了嗎,沒有讓你當場滾出公司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也配在公司作威作福的?”
“你這樣的人,就是公司的蛀蟲,開除你就是應該的,你知道嗎?”
薑明將手裡的棍子搭載了這個家夥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明,明白。”
馬天咽了咽口水,眼裡掛著一絲慌亂的神色。
“還有,如果以後我再聽見你敢找我女朋友的麻煩,我會把你剁碎了丟進江裡,聽清楚了嗎?”
薑明指著這個家夥,眼裡透露著一絲冷冰冰的目光。
“明白!”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到了這話,這個家夥連忙點了點頭,眼裡充斥著惶恐。
他是真怕薑明這一錘子落下來,自己到時候落得一個屍骨無存。
“什麽人在鬧事?”
就在這個時候,保安隊長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一大堆人。
“就是這個家夥在鬧事,趕緊把他帶走,還有他身邊的這些人。”
而此時的蘇晴才剛剛反應過來, 連忙指著遠處的馬天。
保安隊長借助微弱的光亮,看著抱頭蹲在牆角的那些人,又看了一眼在薑明面前瑟瑟發抖的馬天,臉上掛著一絲狐疑的目光。
這到底是誰找誰麻煩啊!
“你為什麽要刺激這個家夥呢?”
等到保安隊長將所有人呀走之後,薑明望著身旁的蘇晴,眼裡掛著一絲詫異的神色。
“我沒有刺激他,我剛才就已經通知保衛科的人了,我是想拖住他,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衝動。”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薑明,蘇晴眼裡閃過了一絲尷尬,連忙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薑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薑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打了?”
“剛才那十幾個壯漢,沒有一個人是你的對手,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蘇晴雙眼放光,目不轉睛地盯著薑明。
在他的心裡,薑明簡直就是一個尚未被開發出來的寶藏,隱藏著無數的珍寶和秘密,讓人忍不住的去發掘。
“難不成我以前是散打冠軍這件事情還要告訴你?”
薑明呵呵一笑,隨即說道。
“真的假的,你以前還是散打冠軍嗎!”
蘇晴看著薑明的小身板,眼裡掛了一絲狐疑的目光。
“你個蠢丫頭當然是假的了,我怎麽可能去參加散打,就是平日裡自己練的,喜歡搏擊這一套。”
“走吧,我帶你吃飯。”
薑明刮了刮這個丫頭的小鼻子,兩人開著跑車,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