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松回到了宿舍,一拍腦袋,不對呀,在宿舍這麽多人,不好發揮呀,這怎麽能行?
問舍友借了點錢,走進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
時間來到了下午,孫雪兒就出現了。
“嘿,幹啥呢?”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來啦,嘿嘿,”王青松一臉壞笑地說道。
“這裡蠻不錯的嘛,哈哈,”孫雪兒看了看床,坐在了床邊。
王青松心想,“現在的鬼,都這麽開放了嗎?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站那幹啥,坐呀,來,坐,”孫雪兒笑著說道,指了指自己旁邊。
“你今天開直播,賺了多少錢?”孫雪兒笑著問道。
王青松伸出手指,十分鍾後,“賺了兩百塊錢,”他說道。
“以前你能賺多少?”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又伸出手指,二十分鍾後,“好像,是一百塊錢,還是八十塊錢,不太清楚,”他笑著說道。
“那,今天開心不?”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你開個房間還要借別人的錢,你掙的錢呢?”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我是借的別人的錢?”他驚訝地說道。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修仙者,你偏偏不信,這下,信了吧?”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不是女鬼嗎?”
“誰跟你說我是女鬼?”
“難道,你真的是修仙者?”王青松笑著問道。
“如假包換,”孫雪兒笑著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是修仙者,那我的思想包袱也就是放下了,把第一次交給她,倒也不算吃虧,嘿嘿,”王青松開心地想道。
“你怎麽一臉猥瑣的表情,有點惡心,”孫雪兒說道。
“有嗎?”王青松問道。
“有,很猥瑣,”孫雪兒笑著說道。
“是不是,該乾正事兒了?”王青松站起身,笑著問道。
孫雪兒也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真就這麽開放?”王青松心想。
“不會,是詐騙的吧,待會兒,再報警抓我,那我不就廢啦?”王青松心想。
“哎,我錄像不就行啦?”王青松笑著心想。
“嘿嘿,我真聰明,嘿嘿,”王青松心想。
“你幹啥呢?”孫雪兒好奇地問道。
“沒幹啥呀,沒幹啥,”王青松邊說,邊把手機放在了一個位置上,大概可以照顧的到床的位置。
“非常好,我真聰明,哈哈,哈哈哈,”王青松心想。
“開始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王青松高興地說道。
“開始什麽?”孫雪兒笑著問道。
“非要我說出來嗎,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幹嘛這個表情,越來越猥瑣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心想,“我要是不猥瑣,那才奇怪呢,嘿嘿。”
“我這次回來,就是來跟你說一個事兒,那就是,給你一本書,叫你幫我一個忙,”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懵了。
“啊,不是要做那個嗎?”他問道。
“你有病啊,滾,”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傻眼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不行,你說好的,不能反悔,”王青松笑著說道。
“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你別鬧了好不好?”孫雪兒笑著說道。
“不行,你騙人,你這個大壞蛋,說好了的,你怎麽能反悔呢,不行,你不能這樣,不可以,”王青松大叫道。
“太欺負人了,”他心想。
“我又沒跟你說過,要乾那個,是你自己多想了好不好,還怨我?”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現在想罵街。
“好吧,那你說,你現在,想幹什麽?”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笑著拿出一本書,王青松一瞅,謔,這不是一本字典嘛。
“你要幹什麽?”王青松問道。
“你猜呀,”孫雪兒笑著說道。
“趕緊的,我沒有空跟你瞎扯,真煩人,”王青松沒好氣地說道。
“你幹嘛要這麽對我?”孫雪兒笑著問道。
“趕緊說,有什麽事?”王青松生氣地問道。
孫雪兒噗嗤一下笑了。
“瞧你那點出息,真是的,你這樣讓我很瞧不起呀,”她笑著說道。
“滾,”王青松說道。
“你罵我幹啥?”
“你騙人。”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跟我說,要晚上來找我,你還跟我說,喜歡我,那不就是暗示我那種事嘛,然後,你現在,竟然這麽對我,我真是看透你了,哼,”王青松生氣地說道。
“主要還是,我借我舍友的錢,出來開房,竟然今天就圍著這本字典研究開了,好丟人呀,”他心想。
也不知道,這個房間還能不能退了,他心想。
孫雪兒想了想。
“那,我今天,還幫你多賺一百塊錢呢,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吧,竟然還凶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算是看透你了,哼,”她笑著說道。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別和我說話,煩人,”王青松生氣地說道。
“沒事兒,我以後補償你,嘿嘿,”孫雪兒笑著說道。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給我滾,”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孫雪兒笑著瞪大了眼睛。
“我說,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給我滾,”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笑了笑,“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她說道。
“不行,”王青松搖了搖頭。
“那現在怎麽辦,你先過來,我跟你說說字典的事兒,過來呀,趕緊的,”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真服了,一本破字典,有什麽好看的,我開房陪你看字典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別人得笑話死我,”王青松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趕緊的,快點,”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拿起了字典。
“這破字典,有什麽好看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字典哦,”孫雪兒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
“翻開第一頁,”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翻開了第一頁。
“看出有什麽不一樣的了嗎?”孫雪兒笑著問道。
王青松搖了搖頭,“沒有什麽不同嘛,有什麽好奇怪的,”他笑著說道。
“笨蛋,把字典給我,”孫雪兒把字典拿了過來。
“好家夥,你拿倒了你都不知道?”孫雪兒笑著問道。
王青松撓了撓腦袋,“我這都是被你氣的,哼,”他生氣地說道。
“你看哈,看見這第一個字了嗎?”孫雪兒說道。
王青松點了點頭。
“這個字叫什麽?”孫雪兒笑著問道。
“我不認字,”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再說你不認字?”孫雪兒笑著說道。
“兵,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王青松笑著問道。
“問題就出在這,”孫雪兒笑著說道。
“哦?”
“當然。”
“然後呢?”王青松笑著說道。
“你猜呀,”孫雪兒笑著說道。
“趕緊的,沒完了是吧?剛才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又來?”王青松沒好氣地說道。
“這本字典,隱藏著萬千部功法,其中,不乏天階功法,我之所以來找你,主要是因為一件事兒,那就是你天資聰慧,最重要的是,你是童子身,可以找出來這裡面的功法,將裡面的字重新排列,所以說,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這麽說,你有男朋友?”王青松笑著問道。
“沒有呀,怎麽了?”孫雪兒好奇地問道。
“這麽說, 你不是童子身?”王青松笑著問道。
“和你有關系嗎?”孫雪兒說道。
“快說,”王青松大聲地說道。
“我是童子身,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孫雪兒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呢?”
“兩本字典,這一本是陽性的,只能找男人來看,才能排列的出來,”孫雪兒笑著說道。
“我怎這麽不信呢?”王青松笑著說道。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孫雪兒笑著問道。
“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童子身?”王青松笑著問道。
“這東西怎麽證明呀,我明天把那本字典也拿過來,你就能知道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好吧,但是,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證明方法,”王青松笑著說道。
“滾,如果你不是童子身,那麽,這本字典的功法,可就找不出來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合著,你利用我,欺騙我的感情?”王青松笑著說道。
“對呀,有什麽問題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沒問題呀,我也沒說有問題呀,”王青松笑著說道。
“那,快繼續呀,試試可不可以排列的出來,”孫雪兒說道。
“這些功法,我能不能修煉?”王青松笑著問道。
“當然,”孫雪兒點了點頭。
“那就好,算你有點良心,接下來,就看我表演吧,哈哈,”王青松笑著說道。
“趕緊的,別磨嘰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好吧,”王青松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