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青現在待在宿舍,趴在他的床位上,正在和他女朋友道歉呢。
“藍藍,明天出去玩好不好呀?”王若青滿臉笑意地說道。
屏幕上,藍藍的臉龐浮現,氣呼呼的,正衝著王若青大喊大叫。
“你為什麽又不接我電話?”藍藍大聲說道。
王若青撓了撓腦袋,這時,王青松回來了,聽見王若青和一個女孩正視頻通話呢,笑了笑。
王若青向他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女朋友生氣了,現在該怎麽哄?
“我上哪知道去?”王青松小聲地說道,想笑。
“快點,趕緊的,”王若青小聲地說道。
“說話呀,怎麽,不想理我了,嫌我煩了?”藍藍生氣地說道。
“沒有呀,怎麽會呢,嘿嘿嘿,”王若青笑著說道。
“快點跟我道歉,”藍藍說道。
王若青繼續向王青松眨巴眼睛。
王青松雙手一攤,示意自己無計可施,這是你們自己的事。
他左瞅瞅,右瞅瞅,孫雪兒說他們宿舍裡有髒東西,我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常呀,別是詐騙我吧,這個人,我早就發現她不是好人了。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誰的臭襪子,放在了床底下,臭死了,真他媽煩人。”
繼續搜尋。
“看來,常規手段是不行了,實行B計劃吧,”王青松心想。
搜尋自己頭腦中的功法,好像也沒有對付鬼魂的呀,這可怎麽辦呢?
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孫阿姨嗎?”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接過電話,聽見王青松叫自己阿姨,想罵街。
“滾蛋,有啥事兒?”孫雪兒笑著說。
“驅鬼的流程是什麽?第一次乾這個活,沒有經驗,”王青松笑著說道。
“那,還叫不叫我阿姨了?”孫雪兒笑著說道。
“趕緊的,哪那麽多事兒?”王青松笑著說道。
“現在,是你在求著我,嘴巴放尊重一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孫雪兒笑著說。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趕緊說,”王青松笑著說道。
“叫一聲姐姐聽聽,”孫雪兒笑著說道。
“滾蛋,叫你阿姨還差不多,我堂堂修仙者,天賦異稟,又長的這麽帥,你叫我叫你姐姐,你怎麽不去死?”王青松笑著說道。
孫雪兒的臉都黑了,掛斷了電話。
“小樣的,掛我電話,我不用你,照樣能驅鬼,你信不?”
王青松坐在了床上,感覺自己坐在了一塊柔軟的東西上,站了起來一看,是一頭死豬。
王若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出宿舍了,可能是和他女朋友出去約會了吧。
此時,就剩下王青松自己一個人呆在宿舍裡,盯著床上的一頭死豬,發著呆。
“他媽的,這個鬼,莫非,是個變態?”
“哪有正經鬼,要把一頭死豬放在別人的床上的呀,胡鬧,真是,”王青松笑著搖了搖頭。
“此事必有蹊蹺,或許,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王青松把死豬拖下床,盯著這頭死豬,繼續想了起來。
突然,天花板上又掉下來一頭死豬,白色的,正好砸中王青松左手邊的位置,嚇了他一大跳。
“這家夥難不成和豬八戒有仇?”王青松心想。
“越來越奇怪了,好奇怪呀,”王青松心想。
他施展起功法,把死豬轉移到了隔壁宿舍。
“這下,清淨了,嘿嘿。”
隔壁宿舍,兩個人面對突如其來的兩頭死豬,驚呆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快,報警,屋裡進賊了,”一位同學大聲地說道,很是慌亂。
“這明顯是鬧鬼了,報警有什麽用,你認不認識什麽道士,叫人家來給做做法?”另一位同學急忙說道。
“別的先不說了,先把這兩頭豬給抬走,快。”
“好吧。”兩名同學把這兩頭豬抬出了宿舍。
王若青回來了,原來,忘記了拿一樣東西,跑回來取的。
“你們,擱哪整的烤乳豬?”王若青笑著問道。
兩位同學臉都黑了,“媽的,什麽眼神啊?”
“一頭還不夠,還整兩頭,這麽有實力嗎?”他繼續笑著說道。
兩位同學沒理他,這麽緊急的時刻,也沒功夫跟他扯犢子了,兩人合力將第一頭死豬搬下了樓梯,從五樓搬到樓下,然後再上樓來解決第二頭死豬。
王若青瞅著這頭豬,奇怪,怎麽不是熟的呀?
兩位同學爬上樓,一咬牙,把這頭死豬也給抬到了樓下。
“咱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請一位道士來做法,要不然,有咱們好受的,”其中一位同學說道。
“我有一計,嘿嘿,”另一位同學笑著說道。
“快點說呀,還賣關子。”
“找正規道士恐怕是來不及,這樣吧,咱們隨便找一個擺地攤算命的,叫他來給我們做法驅鬼,怎麽樣?”他笑著說道。
“人家是算命的,你叫人家驅鬼,能行嗎?”另一位同學笑著說道。
“那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咱們多請幾位不就行啦?雙拳難敵四手嘛,是不是?”
兩位同學一合計,這事兒還真行,於是他們快速地走出宿舍樓,走出學校,奔算命先生而去。
“算命先生恐怕要倒霉了,”王青松心想。
此時,他已經掌握住了敵人的情報。
“這是一頭厲鬼,因為前世慘遭殘忍殺害,遂喪失理智,報復社會,”孫雪兒笑著對他說道。
“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現在這樣,多此一舉你知不知道?”王青松笑著說道。
“放屁,別跟我裝,我要是不說,你能知道嗎?”孫雪兒笑著說道。
王青松掛斷了電話。
“吵吵把火的,幹啥呀,合著我離你就不能活了?這一次,我就要證明自己,我也成為了一名堂堂正正的修仙者,”王青松暗暗想道。
“出來吧,趕緊的,別磨嘰了,”王青松大喊道。
王若青推開門,“你叫我?”他笑著說道。
王青松有點尷尬。
“你怎麽又回來了?”
“忘拿一個東西,好,我現在走了哈,”王若青又走了。
“你在這,我都不好發揮了,真是的,”王青松笑著搖了搖頭。
突然,房間裡的氣溫驟降,刹那間,王青松的身上充滿了鮮血,血腥味很重。
王青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前面的一個小男孩,嘴巴咧的很大,臉色黢黑,身上滂臭,兩顆大獠牙有足足十厘米長,此時,正拿著一個塑料盆,笑著看著王青松。
王青松看看自己身上的血,又看了看小男孩塑料盆裡的血,知道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原來,王青松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群豬的。
“變態,”王青松心想。
“這就將你繩之以法,”王青松笑著說道。
這時,兩位同學從地攤上請來了七位算命先生,此時此刻,正火速奔宿舍樓而來。
“同學,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你這不是宣揚封建迷信嗎?”一位算命先生說道。
“哎,道友,這話可就不對了,還是要相信科學的,”另一位算命先生笑著說道。
兩位同學心想,我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七位大師,看見了嗎?這兩頭豬,平白無故,沒有任何征兆地出現在了我們宿舍裡,正要請七大師做法,幫我們脫離苦海,”一位同學笑著說道。
“同學,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一位算命先生笑著說道。
“這是驅鬼,又不是算命,道友,你老糊塗了吧,哈哈哈,”另一位算命先生哈哈大笑地說道。
幾人說話間的功夫,王青松和厲鬼已經打將起來。
厲鬼的獠牙猛地變大,面相凶狠,王青松能聞的到他口中那濃濃的口臭。
王青松一個側身,閃過厲鬼,接著施展起功法,這部功法也是王青松剛學會的,名叫火焰掌,顧名思義,可以讓自己的手掌布滿火焰,出其不意之間打中對手,不出十秒,必將煙消雲散。
“火焰掌,起!”王青松大叫一聲。
厲鬼冷笑一聲,哼,裝神弄鬼,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大尾巴狼呢?
他繼續發起衝鋒,一聲怒吼,逼的王青松急忙捂住了嘴巴,這也太臭了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七位算命先生及時趕到,一聽王青松房間裡的奇怪聲響,有六位算命先生撒腿就跑,有兩位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王青松施展出火焰掌,砰的一聲,右章擊中厲鬼的屁股,他頓時慘叫一聲,銀色的火焰,順著厲鬼的屁股向上下散去,不一會兒,厲鬼化為了灰燼。
灰燼裡面好像還有東西,王青松向前瞅了瞅。
剩下的那一位算命先生猶豫了一會兒,走到了王青松宿舍的門口,他感覺到,這裡面有高人存在,厲鬼已然灰飛煙滅。
想到這時,這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已然萌生出了拜師的想法。
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
對,就是這樣,我拜這個年輕人為師,不丟人,絕對不丟人。
想到這,這位老大爺敲了敲王青松宿舍的房門。
聽見沒有回應,又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