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邊的人從長輩換成趙秦,可還還跟從前一樣,手足無措不知該說點什麽,依然是個插不上嘴的小屁孩。
‘不是,老趙藏的也太深了,他這打娘胎就跟著學做生意?’
“趙總,漂亮的話我不會說,也說不出口。咱們就直來直往,這個項目我個人很看好,能拿到投資更好,拿不到我也可以跟朋友自己做,無非是風險高了點。”
“該講的我都講給你聽了,要不要投資你自己決定。”
昨晚聊了半夜,老雷卸掉不少壓力,但也耗費大量精力,這會兒實在提不起精神來虛與委蛇跟他聊什麽ROI、KPI之類的。
他怎麽想的,心裡有那些計劃,該說的都說了,要不要投資就看對方自己的判斷。
見他開門見山,一點也不客氣。
嚴謹心頭大罵,‘這個老雷怎麽還是老樣子,你就不能轉轉腦子。’
眼看趙秦不說話,氣氛逐漸尷尬,嚴謹考慮該如何打圓場,就聽見一陣爽朗大笑:“哈哈哈,雷總,你這個直來直往的坦誠個性,我是越來越喜歡了。”
“恭喜,兩位,今天真是個大喜日子。”
嚴謹是真為好友感到高興,也為自己能幫到他深感欣慰,‘這次沒讓他白跑一趟。’
“這麽高興的日子,必須得慶祝慶祝……”
老雷也很激動,左右看了眼,無視壁櫃上放著的酒,端起面前的茶杯說道:“趙總,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個。”
“別急,別急,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慶祝。”
趙秦抬手往下壓了壓,笑眯眯道:“投我肯定是要投的,怎麽投,咱們還得再聊聊。”
既然要聊細節,外人就不方便在場,嚴謹坐下給幾人沏茶,順帶問了句:“這位兄弟是?”
“我哥們,徐少坤……自己人沒事。”
“嚴謹,這家店的店長。”
嚴謹伸手介紹,徐少坤也客氣握住他的手,肩頭向上提了提,讓自己坐的板正,“徐少坤,趙總好哥們。”
“趙總的朋友,都是年輕有為啊!他們聊他們的,我們喝茶,來。”
嚴謹衝好茶,給幾人倒上,跟徐少坤天南海北聊著。
這邊趙秦和雷總,也很快達成協議,投資金額上漲100萬,達到600萬總數,股份比例則是49:51。
老雷和他的團隊佔比51,趙秦則拿剩下的百分之49。
細節方面敲定的差不多,該注意的條例趙秦當場指出,讓他準備合同給自己過目,沒問題就可以簽字了。
不過,還有點事兒他得問明白。
“雷總,老實說,這個項目你是怎麽想的。是因為自己熱愛這行,還是說就為了賺錢。”
趙秦端了兩杯茶過來,閑聊似的打探起他的心思。
達成口頭協議,老雷心情不錯,昨晚的暢談也讓他解開心結,放松戒備。
加上趙秦的親和力,又馬上是一家人,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做這行完全是因為,從大學畢業就已經開始,沒別的經驗,讓我做也不會。”
老雷兩手一攤,實話實說;“至於說是夢想,還是賺錢,這兩樣其實也不衝突,其實我挺喜歡被人關注的。但同時我又做不到,那就改做推手,把我的人推到前面,捧他們上台,也算是一種成就吧!”
“賺錢肯定是想的,誰不想賺錢,現今社會沒錢寸步難行……就像網上說的,連親戚都瞧不起你,賺到錢你就光宗耀祖,到哪兒說話都有人聽,沒錢,講的再好也不會有人……”
老雷收聲搖頭,看樣子對此是深有體會,也不知道他是經歷過什麽。
可他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你到底想要什麽,倒是說啊?’
趙秦等的著急,但也不好催他,好在老雷沉默半天,抬起頭坦然一笑道:“我現在嘛,就想賺錢,賺大錢,賺的越多越好。”
叮!
提示音出現的那一刻,趙秦終於能松口氣,心說‘成了。’
被他打開話匣子的老雷,巴拉巴拉說個沒完,趙秦卻已經不怎麽關心。
【幫助目標-雷兵,達成賺錢心願,祝其美夢成真】
任務還是老樣子,簡單直白,沒有什麽多余的解釋,按照趙秦自己的理解就是,幫他把事業做大做強,讓他賺到更多錢,應該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個先不著急,有了任務就代表【圓夢金】可以動用,最大的資金問題得到解決。
所以,什麽時候能完成,他倒沒那麽在意。
找準時機結束話題,跟還有點不盡興的雷兵回到茶台前,趙秦純屬好奇的問了句:“咱們公司叫什麽名字,想好了嗎?”
正給眾人添茶的嚴謹,指著他說道:“要是沒頭緒,問趙總,我這名字就是他起的。”
雷兵靦腆一笑,解釋道:“其實,很早就想好了。”
“哦,說來聽聽。”
“生生不息,萬象無憂……萬象傳媒怎麽樣?”
打好合同,現場簽字蓋手印,辦完手續的雷兵飯也不吃,急匆匆趕回浙杭,他要把這一好消息告訴團隊其他成員,正式啟動萬象傳媒項目。
“飯等公司成立那天再吃也不晚,到時候我親自去給你捧場。”
送他上車的時候,趙秦許下承諾要親自到場,慶祝公司開張大吉。
老雷心頭感動,對當代年輕人有了更深了解。
怪不得大家現在都喜歡和年輕人相處,乾脆爽快,什麽都是直來直去,做生意不止關心生意,更是像處朋友一樣,以禮待人,客客氣氣,沒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暗示和絆子。
就這樣的投資人,讓他來當大老板也不是不行。
“我跟你說,公司開了以後沒事千萬別打擾我,我就想知道亮點。”
臨行前趙秦拉著他的手,跟他把話說明白,“第一,我的錢用在哪兒了,起到什麽作用。”
“第二,今年賺了多少錢,我能分多少。”
雷兵聽完他說的,心裡跟三伏天喝了涼茶似的暢快,鄭重其事的按住他的手用力向下墜了墜,“趙總,咱們浙杭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