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劉尚帶著好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二十幾隻精英微生物,興衝衝的去找溫哲。
說來也巧,這時候陳平正打電話過來約他們一同去上網。
於是他們三個就再次聚到了一起。
“劉尚,你這些天忙什麽?”
“每次找你,你都有事。”
劉尚解釋,“我這不是在練車嗎!”
“駕校你也是知道的,你排兩三個小時的隊,都未必能摸上車。”
“人實在是太多了。”
說著,劉尚又從衣服兜裡掏出來一個白色小瓷瓶。
裡面裝著的正是稀釋後的牛奶和精英級微生物們。
“溫哲,這是我特意給你弄來的進口祛疤膏。”
“我跟你講,這玩意簡直就是奇效。”
“就你目前臉上的這些疤痕,少則半小時,最多不到一天,基本能保你複原。”
“來,你塗上試試。”
看著劉尚手中拿著的這個什麽標識都沒有的,通體白的小瓷瓶,溫哲本能的皺了皺眉。
“真的假的?”
“你別騙我。”
劉尚一撇嘴,“唉?!”
“咱們是兄弟啊,我還能騙你嗎?”
“你就聽我的,真的非常管用。”
於是乎,溫哲皺著眉頭,忍著瓶中的奇怪氣味,還是將裡面的細菌培養基均勻的塗抹在疤痕上。
劉尚也趁著這個空當,用自己的左眼控制著這二十幾隻精英級微生物去處理溫哲的疤痕。
但是!
明明在劉尚身上百試百靈的微生物們,到了溫哲的臉上就不管用了!
這不應該啊?!
隨後,劉尚又努力嘗試了十幾次,盡可能的命令精英微生物往溫哲的疤痕內部鑽。
但均是以失敗而告終。
無奈之下,劉尚隻好放棄,重新操控這二十幾隻好容易培養出來的精英微生物返回到自己手上。
結果這群家夥一回到自己身邊,就又變得神奇起來。
簡直就是坑爹啊。
“劉尚,這玩意真的能行嗎?”
“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這時候,一旁的老實人陳平皺著眉頭髮問。
劉尚拍了他一下,“偉人不是曾說過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最起碼我對溫哲的這份心意,至少是真的。”
“走吧,上網去……”
然後……
大概幾個小時之後,劉尚的爸媽以及溫哲的一家,就全被緊急叫到了醫院集合。
只因為在網吧中正玩的盡興的溫哲,忽然感到自己臉上發燙。
那些疤痕處還隱隱的有些疼。
起初時他還不以為意,結果就在他上廁所回來經過鏡子的途中。
就看到了鏡子裡面自己的一張臉都已經紅腫了起來。
這一幕,也是把陳平和劉尚兩個嚇了一跳。
急忙就陪著他跑去了醫院。
最終,醫生確診為疤痕感染,有些發炎……
在溫哲簡單處理完傷口,又開了口服藥後,劉尚和溫哲兩個乖乖的靠牆而立。
一臉愧疚的許曉燕,率先對劉尚責問起來。
“劉尚!你一天是怎麽回事?”
“還能不能讓我和你爸兩個省省心?!”
“你給人家溫哲臉上抹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此刻的劉尚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這不是尋思能讓溫哲臉上的疤痕快點好嗎?”
“然後我就用牛奶拌了點燙傷膏,特意帶給他試試。”
“本想著就算是好不了,可萬萬沒想到這還能變壞啊……”
在聽到劉尚的話後,許曉燕和劉國平兩口子很是無語的捂住額頭。
“你這孩子,這不胡鬧呢嗎?!”
而身旁站立的可憐巴巴的溫哲,此刻簡直是想刀了劉尚的心都有。
隨後,劉尚又歉意的看向溫哲的父母,“溫叔叔,阿姨,對不起啊。”
萬幸,醫生說這一次溫哲的疤痕沒什麽事兒,回家服用幾天消炎藥就好了。
而且如今兩個孩子也都大了,又是當著劉尚爸媽的面。
溫哲的父母也只能是面色不悅的歎息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在雙方分別,都已經拐過了路口之後,劉尚都隱約聽到了溫哲媽媽對溫哲的咆哮。
“你這個孩子是不是傻啊?!”
“人家胡亂弄來些東西給你抹,你就真的往自己臉上抹呀?!”
“你就不會事先問一問啊?!”
“瞧瞧你那臉,都腫成什麽樣子了?!”
“這要是以後留了疤,我看你還怎麽找女朋友……”
……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劉尚的快遞也終於已經陸續到達。
包括廠家郵寄過來的聚丙烯酰胺樣品和那礦泉水瓶原油。
劉國平還曾追問過,劉尚郵寄到自己單位的是什麽東西?
劉尚只是模糊的說那是吸水樹脂,做模型用的。
如今萬事俱備,劉尚也就開啟了他夜以繼日的實驗工作。
雖然他清楚實驗的原理,也記得所需的試劑材料。
但若是想最終形成一套成熟,穩定的藥劑配方,其難度和所需的工作量,還是非常大的。
他的實驗過程大概分為兩大部分。
其一,是先順利的將驅油劑和交聯劑生產出來。
起碼要做到產品穩定, 沒有多余的雜質和固態殘留物。
其次,他還要對產品進行後續性能上的測試。
比如對原油的驅替實驗,簡單的洗油實驗,又比如與去丙烯酰胺的成膠實驗。
總之,這一個假期對於劉尚來說,工作量真的是太大了。
乃至是他用來裝驅油劑和交聯劑樣品的標號廣口瓶都已經不夠用,只能用空礦泉水瓶來代替。
甚至是,有很多天晚上,劉尚都要找借口去同學家住,一直泡在實驗室內。
好在如今正是夏季,披件外衣也能簡單對付一宿。
而在做實驗的同時,在所租房子的客廳和陽台地面上,劉尚還利用各種器具,開始大規模的培養自己的微生物。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合理的利用空間和時間。
而且雖說這些精英微生物們對自己的身體提升微乎其微,但起碼那種如同養生時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時間過得很快,就來到了高考成績公布的前一天。
不知是劉國平、許曉燕兩口子心裡緊張,還是因為什麽其他緣故。
這一天劉尚早早的就被叫回了奶奶家,一同吃飯。
閑來無事,悠閑躺在小屋床上啃黃瓜的劉尚忽然就仰頭看到自己躺著的鐵藝床床頭的裝飾鐵杆有些歪。
在中間似乎還有著一個凹下去的小坑。
於是乎,劉尚就下意識的伸出手掰了一下。
可是萬萬沒想到,幾乎是摧枯拉朽一般,他竟然無比輕巧的就將原本豎著的裝飾鐵杆給掰成了9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