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劉尚去洗漱的間隙,許曉燕同志還不忘同丈夫嘀咕幾句。
“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突然間對顯微鏡好奇了起來。”
“昨天晚上更是弄到了深夜。”
“我若是不催他,他還不肯上床睡覺呢。”
“這不,今天早晨起床這都幾點了?”
“有那功夫多看看書,哪怕是溫習一下語文詩句和英語單詞也行啊。”
“這孩子雖然聰明,但就是太懶。”
“要是能努努力,加把勁,說不準發揮好了能考上一本也說不定。”
對於自己兒子的實力,劉國平顯然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這混小子一天稀裡糊塗的,還考重本?”
“他能走上一個不錯二本的好專業,我就已經知足了。”
“不過電視上可都說了,在高考之前,放松最為重要。”
“眼看著後天就考試了,現在再去看書估計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
“他要是喜歡玩,就由他玩去吧……”
此刻若是讓正在洗手的劉尚聽到爸媽對自己的‘厚望’,想必一定是要氣到翻白眼的。
在接下來吃飯的過程中,他們一家三口人,是如此的簡單,和睦與溫馨。
可也就在這時,劉尚忽然發現有一隻彩色的顯眼包飄來飄去,最後落在了老媽的頭髮上。
於是他便心思一動,試著能否操控這隻微生物移動起來。
結果在努力了半分鍾後,劉尚還是失敗了。
可能是看到了兒子在那兒心事重重的,一直愣神。
劉國平便關心的詢問起來,“劉尚啊,我看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
“關於這考試啊,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別把成績看的太重。”
“不管最後的成績是好、是壞,咱都無所謂。”
“這最後兩天了,不行就別學了,適當的出去放松放松。”
聽著自己老爸安撫的話語,心裡面裝著事的劉尚含糊的應了一聲。
“嗯。”
“爸,媽,我吃完了!”
然後,在又簡單的扒了兩口飯後,劉尚起身離席。
不過他卻並未直接去洗手,返回房間。
而是直接跑到了老媽許曉燕的身後,一把就將發絲上的那顆彩色微生物捉到了手中。
見到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許曉燕和劉國平兩人均是不由得皺眉。
“唉?”
“你這孩子幹什麽呢?”
劉尚隻好編造出一個理由解釋,“啊,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我媽有一根白頭髮。”
“然後就跑來看看。”
聽到白頭髮,許曉燕倒是沒太大的反應。
“媽媽都多大年紀了,有白頭髮還不正常嗎?”
不料劉尚倒是頗為真誠的笑著說道:“哪有什麽白頭髮?!”
“是反光,我沒有看清。”
“再說了,老媽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那麽的年輕、漂亮!”
可能在每一位母親的耳中,來自於兒子的誇讚總是那麽的美妙和動聽。
在聽了兒子的話後,許曉燕是一邊開心的大笑,一邊假裝的打了劉尚一下。
“你這孩子,什麽時候學的這麽油嘴滑舌的了?!”
“吃完飯了還不回房間去?”
“你若是覺得沒意思,就出去透透氣,或是找同學們玩玩也行……”
在返回到了房間後,劉尚便迫不及待的將那顆剛剛捉回來的微生物放到了玻璃片上。
然後用顯微鏡再次觀察起來。
依舊是毫無反應,沒有任何的反饋。
直到劉尚再一次的滴上了一滴糖水,它才徹底的被激活。
能夠反饋例如情緒的簡單信息,也能夠在劉尚左眼的注視下聽從指令,進行簡單的移動。
難道是只有在喂給了它糖水後,才算是正式的激活?
不給甜頭不聽話???
還有,這算是認主嗎?
……
在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裡。
劉尚望著微生物數量越分裂越多,色彩也越發明顯的培養皿,便開啟了他下一階段的試驗。
首先,他用左眼給這些微生物們下達指令。
主動的翻越圍欄,離開敞口的培養皿,移動到書桌的其他區域去。
隨之,在劉尚的視野中,培養皿內的彩色微生物們真的開始了慢悠悠的移動。
大概半小時後,微生物大軍們就已經在培養皿和書桌上,留下了一條彩色的彎曲的路徑。
它們是能夠離開培養皿,在自然環境下移動的。
只不過,在長途跋涉和移動的過程中,微生物數量上會有一定的損耗。
與此同時,這些微生物一旦離開了培養皿和營養液,它們還會變得越發虛弱。
並且無法再進行分裂和繁殖。
它們的生命周期,也會大大的縮短。
以劉尚的估計, 它們在自然環境下的平均生命值,大概是在五六個小時左右。
說來也是巧,就當劉尚分析、摸索這些微生物們的特性之時,
恰好就有一支微生物的小隊,意外爬上了書桌上的一張試卷。
然後就當它們接觸到試卷上2B鉛筆留下的筆跡時,竟然無比統一的,均勻的鋪展開來。
並最終將附近的所有鉛筆筆跡全部覆蓋住。
與此同時,正處在遠端,根本就不可能看清卷面筆跡的劉尚,
此刻在他腦海中已經通過微生物們鋪展開來的形狀反饋,讀取出了卷面上的筆跡內容!
在有了這一個重大發現後,劉尚立即起身,並閉著眼睛拿起鉛筆在卷面上胡亂畫了些什麽。
然後再去通過微生物們去感知這些筆跡的內容。
結果屢試不爽,微生物們反饋回來的信息準確度,堪稱99.99%!
如果說2B鉛筆留下的痕跡可以,那麽中性筆呢?
於是乎,劉尚便再次拿起中性筆,對中性筆的痕跡做起了進一步的試驗。
大概又經過了長達幾個小時的重複性試驗後,他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對於剛剛寫下的中性筆的筆跡,微生物們同樣能夠準確無誤的反饋回來。
但是對於已經乾涸了的,很長時間後的中性筆筆跡,微生物們是無法識別出來的。
當實驗進行到了這樣的一種階段之後,
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不由自主的在劉尚的腦海中萌生。
自己的這一次高考,貌似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