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必那個人是誰大家都可以猜到出來,不過他呀不像這些宮裡人日子過活的滋潤,這兩年以來他就獨自一人呆在那個小屋子裡,與其作伴的唯有那苦厄的孤獨。普通人一個月也就瘋掉了,而作為一個五百年的靈魂,耐受力著實強上不少。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自是不能讓皇帝瞧見,所以呢,在面見這位天大的仇人前,就被人家的手下收拾乾淨了。帶他來到這的不是什麽女傭一流,而是早前離場的藍瑤,在帶那個倔脾氣的小孩來這裡時,起初是很抗拒的,這不滿不僅僅是那個男人的也還有藍瑤本身不願意涉足這攤渾水。所以,酒勁上頭的藍瑤是硬生生的將那人拽進去的,那是她一腳踹開厚重的大門,卯足了勁兒狠狠的把那個威廉扔到了大廳之上。
皇帝呢,對於藍瑤是怎麽把人送過來並不關心,他的要求只是把人活著帶來,至於過程可以適當的殘暴一點。威廉就這樣被一個極端可怕的女人二話不說,拎起來就是朝宮殿飛起,然後毫無征兆的把自己像垃圾一樣扔掉,而琪朵莉目睹了這整個過程,驚訝大過了職業的本能,她還是再一次衝了上去。
“威廉……克梅修斯……”
“這個見面禮如何,我的威廉姆·克梅修斯閣下。”
皇帝也沒有想到的,當初環繞在他身邊的那束光點竟也是一個靈體,在1年的努力之下才得以恢復她身前的樣子和性格。驚奇的是這個女孩和那個男人是同一時代,並具有共同時段記憶,也許是天意巧合興許命運使然,不過是既定未來中一段有趣的插曲。琪朵莉很是吃驚,因為她的記憶中所有人都死了,包括那位末日中的英雄克梅修斯。他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雖然是看見了琪朵莉,但是沒怎麽講過話的他只是乾看著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出許久未見的欣喜,而琪朵莉也是,她不可置信的張望著威廉。,直到一切的元凶——皇帝打破了平靜。
“小兩口子久別重逢就別乾巴巴望著,這戲都不好看了。”
“陛下,您欠我一個解釋。”琪朵莉猛的轉過頭,盯著皇帝。
“我沒有騙你,你們都死了,只不過你們比較特殊,天庭的技術可以做到使你們脫離肉體死亡。當你們就是死了,待到靈魂的能量溢散掉之後,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而威廉坐在地上反問一句。“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但是你把我們從死亡中拽出來,是有求於我們,這點你不可否定。”
“哈哈哈,你這是凡人的思維方式,神做事情不會讓你們有選擇的空間,這是交易,只不過是和他人的交易而不是與你們的。我既然能讓你活,就不怕你不聽話,當然我不喜歡做壞人,所以我給你一點體面的順從方式。”
“我如果拒絕呢!”
“那個女孩是誰,你的愛人,親人還是朋友。我不屑於查看你們的記憶,但是你得知道我可以讓她再死一次,徹徹底底的消失一次。我可以用更可怕的方式折磨你們,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敲碎,修複直到完全無法恢復,對於一個老到掉牙的人來說,他深諳死亡的救贖。”
“你敢!”
皇帝搖晃著酒杯,而旁邊的琪朵莉木訥的待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動作也沒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皇帝冷笑一聲,靜靜的平常美酒,不在意的出口。
“我理解你的愚昧無知,也對其蠢透的勇敢深表同情,沒有敢不敢,只有能不能。哈哈哈,皇帝很高興,所以皇帝他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
皇帝的手裡多了一把劍,他將這把劍扔給了地上的威廉,那把王的佩劍。要比皇帝以外的人年齡加起還大的至高之劍——落月,它除了尾端的流蘇黑白相間外,就沒什麽值得華麗的點了,可別被這平凡無奇的外表糊弄了。造神時代流傳下的寶劍,經過歲月的洗禮和迭代更新,說是神器也不足為過。它牢牢的卡在地上,不單是不可見的威力,連重量都是威廉沒想到的,從它可以輕易扎穿地板嵌進去半個劍身,就足以判斷以現在自己這個殘廢樣子不用想著拔出來。
一聲響指,周圍的空間開始坍塌,眾人就漂浮在空中,威廉驚愕的看著發生的一切,神明的力量在一個凡人無知的眼中漸漸放大。雖然像是在飄浮,但是卻有著強烈的著地感,想必這一切都是那位皇帝的本事,而另一件神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因為兩年的消耗和五百年死亡的軀體,這具身體已經達到崩潰的邊緣,肌肉骨骼等等,早就殘的殘壞的壞,而在進去這片空間後好像恢復到了鼎盛時期,龐大的能量在體內聚集。
“皇帝不會欺負你,這裡是記憶的空間,它會展現你最為強大的記憶體,那把劍借你用用,如果你想你可以去做,哪怕是……行刺國君,只要你有那個能力,我定會含笑九泉。”
他就在那黑暗中的王座上坐著,也是第一次以一個王的的身召見凡人,威廉侍奉過君主,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皇帝不該惹,在仰望那位王者時,奇異的陰森感不寒而栗,自己的身體燥熱全身都在緊張興奮。高度的集中使得自己明白,這個人是危險的!
威廉猛的從地上一個打挺起來,接過那利劍,雙腿使勁,呼的一聲衝到高台上,一個橫掃想要直接斬首。人的反應通常是不可能在這裡躲開,眼睛來沒得及眨一下神經更是反應不過來,但是神不躲,皇帝看著迎面而來的威廉,在他自認為一切都禁止的時候,他笑了。所以威廉的第一次進攻失敗了,梧桐以極為誇張的手法用手擊打劍的側翼,偏移了打擊方向,在威廉浮空的那時候一腳踢在胸膛之上。
速度恢復了正常,這一腳直接給威廉踢下高台,在打滾了二十幾米後,身後看戲的藍瑤截停了這個狼狽不堪的人,而那人像個皮球一樣又被踢到了台下。在平常這樣的傷應該非死即殘,而威廉意識到了另一件事,這裡感受不到疼痛。他站了起來,雙手握劍,面對著未知的敵人放棄就是失去選擇的機會,概率學中零是不存在的。
“禁軍,梧桐,有勞指教。”
“刁民,威廉,應該是不能讓你學到什麽了!”
說完劍身開始燃燒,火焰附加的寶劍在威廉的揮動下迸發出一道道劍氣,燃這火焰的劍氣面對著梧桐顯得無力,她依舊用手進行格擋,並慢慢的順著台階走下來。在一計劍氣之後,威廉再一次衝上去,這一次他沒有過分的上前,預留了一劍之長的距離,正是這一點點距離,被動的局勢似乎反轉了。威廉快速的揮動利劍,使得梧桐忙於躲避攻擊而無心對付威廉,這時威廉賣出破綻,捕捉到多余動作的梧桐一掌打穿了威廉的胸膛,而身後卻出現了另一個威廉。
身後的威廉狠狠刺向梧桐的身子,她迅速的倒下,使了一記朝天蹬打掉了威廉手中的利劍,接著一拳打到了威廉的腹部,飛行了一段距離後才栽倒地上。技巧力量都佔上峰的梧桐步步緊逼,而威廉無法想象一個女人為什麽拳勁衝天,像個老兵一樣有條不紊的控制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是自己小看這個姑娘,常規手段是對付不了這個妖怪的。
他再一次的衝向梧桐,而她迎面一拳,這一拳將威廉打成虛影之後,她果斷擺了頭,而威廉出現在側面,顯出位置後緊跟著的是梧桐的手刀。而在她的身後那柄劍身上的火焰開始極具的燃燒,越來越大,直到它燒成了一隻火焰的巨龍,龍息呼嘯而過,兩人都是硬扛著火焰,一時的分心使得梧桐沒有命中威廉。在火焰中的視線受阻, 梧桐也是第一次展現出非凡的能力,所有的火焰都在梧桐的手裡聚集,火焰開始慢慢消失,就連那頭火焰的巨龍也被她吃乾抹淨。而在火焰結束的那一刻,一個男人瞬間出現在梧桐面前,一拳直擊眉心。“破軍!”
大喝一聲之後,梧桐立刻做出防禦姿態,威力十足的一拳,逼得這位護衛連退數米。她卸下防禦後,一隻飛劍過來,側身躲避後,身為戰士的梧桐意識到了附近攜帶的不容小覷的能量,在他釋放出這一招之前,梧桐一拳打破時空的壁壘,掐住那驚慌失措後露出的脖子,整個人被牢牢的控制住,盡管威廉有所反抗都是無濟於事的。而這時,威廉用盡力氣抓住了梧桐的雙手,露出詭異扭曲的笑容。
“不好!”梧桐一覺,立刻放開他,正欲拉開距離時,卻忘記了那雙手正牢牢拽著自己。
“我不清楚……你是不是能躲……但是都臉貼臉了,總不能躲得過去了吧!六道禁令!亡國悲敘!”
刹那間龐大的能量匯聚在周圍,濃縮而不純淨的能量和氣體一樣,在環境當中適當的衝擊就可以引爆,這同歸於盡的打法是梧桐一時之間沒有注意的,能量越來越劇烈了,跑不掉了。這個混蛋!
“悠遠古老的英靈,聆聽我虔誠的頌告,向世俗揭現您的真言,示以諸天的懲戒!蝶戀!”
在梧桐的身邊另現了另一股能量,那巨大的靈壓使得威廉戰栗起來,她慢慢的飛上天際,神明一樣的姿態展現在這位凡人眼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氣味,一股來源於死亡的惡臭向他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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