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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港的城市整齊地坐落在白刃河東岸,寬敞筆直的大街則是用大卵石鋪成的,便於行人尋路。
房屋則是用洗白的石頭修成的,並鋪上了暗灰石板作為屋頂。城市彌漫著一股夾雜魚腥和海洋的刺鼻鹹味。
白港也被形容為“北境的嘴巴”,因為它是一個不凍港,在嚴冬時也能開放。可以在一年四季中吞吐貨物,為整個北境輸送血液。
北境雖然在七國中是面積最大的一個,但是因為環境限制,也是最物產最為貧瘠的一個,其物資的主要補充方式,就是白港的貨物貿易。
白港厚厚的白色城牆圍繞著城市,由海豹門通向港口;進入海豹門首先看到的是魚王廣場。
魚王廣場坐落在海豹門內,是一個卵石廣場。廣場中央有個噴泉;同時魚王廣場中設有妓院以及一家早已廢棄的鑄幣廠。
白港的特色還有在北境絕對算得上屈指可數的雪聖堂大教堂。是一座有拱頂的大聖堂,拱頂上聳立著高大的七神神像。
因為北境人普遍信仰舊神,因此這種規模的七神教堂唯有在白港之中才能看到。
而白港曼德勒家族建立的新堡位於最高處的山上,易守難攻。其中傳說信堡還有一條秘密通往狼穴的通道。
緊接著即是城堡梯,一條向上的寬闊白石階梯,連接水濱的狼穴和山上的新堡。
街道兩旁有許多大理石美人魚,美人魚們用手托著熊熊燃燒的鯨油碗,以提供照明。從城堡梯頂端俯視可以將港口盡收眼底,內港外港一目了然。
曼德勒家族起源於河灣地,雖然千年之前便已效忠於北境之王,但是依舊保持的安達爾人的生活習慣,依舊信仰著七神,這在北境之中絕對算得上是異類。
但是正因如此,白港在曼德勒家族的管理下,各種民眾信仰在碰撞中融合,顯得更加富有生機。其紋章是藍綠底色上的白色人魚,有胡須和尾巴,手持黑色三叉戟。家族諺語:大海無量(我編的,我是真不知道他家諺語是啥玩意,湊合湊合的了。)
泰倫與雷恩四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前往白港內城的道路中,不僅需要躲避腳下的汙穢之物,更需要擔心的是時不時頭上天降正義。
維斯特洛大陸的城市基本上和中世紀的歐洲城市差不多,是沒有公廁的,也沒有專門收取夜香的人員,以至於他們排泄物基本上都會順手扔到街上。
導致大部分街道城市,尤其是居民區各種味道摻雜在一起,吸上一口提神醒腦,兩口永不疲勞。
泰倫要去的地方是懶鰻魚酒肆,白港的酒肆有兩三家,如果說是哪家名氣最為大的話,那就是魅魔酒吧了。
至於為什麽不去魅魔酒吧,是因為那裡情況比較特殊。
羊,這個神奇的生物,在娛樂匱乏的中世紀,甚至是近代都被玩出了花。
自從不知道哪個混蛋將船上的羊開發出除了吃以外的用法後,這種溫順的生物大受船員們的歡迎。
酒吧和妓女是分不開的,魅魔酒吧的妓女是十幾頭山羊,一般的羊每次在50銀鷺,最貴的那隻叫‘黑色夢露’的黑山羊,一次的價格甚至達到了50金鹿。
這還不是最貴的,據說鐵群島有家酒吧內的頭牌山羊,每天需要顧客競拍,最高一次的出場費是350金龍記錄,由一位西鏡的蘭尼斯特家族成員創下。
泰倫得知後,起先是生氣,什麽勾八東西和我一個價位!後來回過神冷靜下來後,覺得一陣陣惡心,堅決不去,這群人太喪心病狂了。
(看的大佬分享,1670左右好望角最受歡迎的一隻羊被拍賣到150傍,同時期,一個黑奴仔1.5美元左右,一般的普通羊妓也在40傍;當時我大受震撼。)
懶鰻魚需要泰倫他們需要穿過海豹門進入城內,來到魚王廣場的;懶鰻魚位於一段階梯之下,藏於一家羊皮倉庫底下的位置。
懶鰻魚以提供全白港最老的妓女和最劣的酒為名,還有填滿豬油和軟骨的肉派——通常是讓人難以下咽,更多的時候是讓人拉肚子。
除了不明真相的水手,本地居民很少來這個糟透了的地方,懶鰻魚更沒有守衛或海關人員屈尊光顧,使得一些暗地裡的卑劣交易在這裡非常頻繁。
泰倫一行人在魚王廣場鋪設的鵝卵石道路上走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了這家隱藏起來的酒肆。
泰倫小心翼翼的步入一段向下的階梯,到達了懶鰻魚的門前;與其說是酒肆,不如稱為一間偽裝成酒肆的下水道或者是地窖。
進入酒館,首先看到的是被油煙熏黑了的桶形天花板,地板是硬泥地,空氣中仍舊彌漫著煙霧、爛肉和沒清乾淨的嘔吐物的味道。
這個地窖很大,有很多陰影籠罩的角落和壁龕,很容易找到獨處空間。酒館中還有一個壁爐,仍在工作。
泰倫厭惡的躲開冒失的酒鬼們,帶著幾人在酒館中穿梭,尋找看著自己的目標。
幸運的是這種漫無目的地尋找被一陣騷亂聲打破。泰倫尋聲望去,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目標。
兩個酒鬼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哀嚎與叫罵聲,一個被一支長長的標槍貫穿大腿釘在了地上;另一個則是手臂被長矛一類的武器捅傷,口中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血,明顯是中了劇毒。
而導致這件事情發生的人,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
白皙的皮膚,扎成馬尾的紅褐色的長發,高聳的鼻梁,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貼身的紅褐色相間的鱗甲,讓曼妙的身軀勾勒出來。背上背著一捆長標槍,和一塊刻畫著蛇形圖案的金屬圓盾,證明這個人不是普通的農夫或者是不懂世事的世家小姐, 而是一名常年混跡在市井鄉間的人物。
充滿魅力,而又危險。女人毫不在意地上癱倒著的兩個酒鬼,無視其他人驚悚或者說是恐懼,憤怒的目光,仍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塊銀鹿。
這剛才喝點醉醺醺的兩人跑到她身邊掏出一塊銀鹿,要包她一晚,看目前的狀況,很顯然雙方沒有談攏。
泰倫看到女子時眼神一亮,在酒館中這身打扮的,很大幾率是系統刷新的英雄了。只是不與之交談,泰倫也認不出眼前這個女子是誰。
“你好,女士,我是泰倫·哈伯德,希望有榮幸可以深入了解一下你。”
泰倫走到女子身前,擠出一個微笑說道。這個酒館的環境實在是太過於惡劣,他現在隻想招募完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聽到泰倫開口後,那女士從凳子上站起,從泰倫行禮道後用古怪的腔調說道;
“泰倫·哈伯德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艾莉莎,一名曾經是拜蛇教的一名女祭司。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在這裡會有人帶領我開始新的征程,我想那個人一定是您了大人。”
拜蛇教的女祭司從小被拜蛇教收養,教授武藝與各種儀式,其中他們古怪的,類似於蛇佬腔的口音是最顯著的特征。
(ps:應該類似於說話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夾雜著嘶嘶嘶的蛇類叫聲。)
“艾莉莎女士,我想我就是你在等待的那個人,我想你現在就可以加入我的隊伍了是嗎?”泰倫繼續說道;
“當然先生,這是我的榮幸,如果您現在可以付我一筆可觀的薪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