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南別靠近海,別靠近海。
。。。。
永南睜開眼睛,又是夢,已經十一月份,今天太陽很大,外面的風有一種暖暖的氣味,這家醫院真安靜啊,這麽好的天氣是養病最好的日子,小時候永南身體不好,感冒了如果是下雨天感冒會持續很久,但如果是這種好天氣,打個點滴睡個覺就會好起來。
他的頭沒事,就是蹭破了點皮,最近熬夜太多,受到打擊受的有點大,休息好就行,沒什麽大礙,醫生說著,永南迷迷糊糊的起來,我是誰,我在那,周圍一堆堆誇張的禮品,也不知道誰送的,旁邊都是他爺爺公司的高管,扒拉著握著永南的手,少爺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可是嚇死我們了都,你要有事了我們怎麽辦。
永南現在腦子上纏著繃帶,昨天開會的時候不小心栽了下去,腦袋磕到了桌角,他這一下把周圍人都嚇傻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少爺可不能意外,這所私人醫院是他們精心挑選的,中斷的會議要等少爺出院後在繼續,所有事物都延後了,現在所有人都在待命,等著少爺額頭上那塊皮重新長出來。
下午,大部分人都走了,永南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翻東西的聲音,是楊明。
行啊,哥們,一個晚上你搞出了這麽大動靜。
楊明嘻嘻哈哈的翻出一個蘋果進了廁所洗了坐在床邊啃著。
你怎溜進來的,我怎麽感覺你這麽幸災樂禍的。
哪有。
。。。
。。。
兩人對視了一會,永南發現楊明的嘴巴一直在上揚,但又用力的憋著。
你幹嘛。。。
哈哈哈哈哈哈。。
楊明終於控制不住的大笑。
你神經病吧。
不是,你知道嗎,你上電視了,咱們學校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幫家夥最喜歡造謠的,你以前就深有感觸的,而且越傳越離譜,說你通過了父母的三年考核,現在正是繼承家族千億集團,跟那個小說,龍王歸來一樣,走到哪都是一群保安圍著,現在都等你回去呢。
等我回去幹嘛。
他們說想看看海外的雇傭兵。
。。。。
還有前幾天跟我們打架的那個胖子哈。
對啊怎麽了,不是在醫院縫針嗎,都私了了嗎。
現在他們說因為他給你造成了過大的精神創傷,正在被你家族請的殺手追殺。
。。。。
還有呢,說你學校一直卡著你不讓你畢業,家族為了給你保研,正在收購學校,以後學校名字都會改了,改成你的名字。
得得得,別說了。
永南把被子捂著腦袋。
我以前知道你家裡很神秘,所以我也懶得問了,沒想到你藏的這麽深,謔謔,軍工集團,你知道有多誇張嗎,這些都是都是出門吃個飯都可以上新聞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哈,我瞞著你幹嘛。
永南嘟囔著。
。。。
楊明看著抓著腦殼的永南,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你一點都不知道。
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我爸媽從小到大都沒告訴我,你說他們他們莫名其妙的消失是去幹嘛的,我爺爺我面都沒見過,他的遺囑卻直接給了我,怎麽說呢,如出一轍,就好像出門前就知道可能回不來了一樣。
永南回想起爸媽的話。
永南,不要靠近海,永遠不要。。。
永南痛苦的抓著腦袋,這句話聽過嗎,好奇怪,什麽時候說的,為什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行了,別想了。
楊明突然打斷了他,似乎是發現永南現在比較難受了。
老譚他們在等你。
老譚?
你昨天約的他們,他們聯系你聯系不上了,找到我這來了。
永南起身,扯開了腦袋上的繃帶,走,這裡憋死我了。
永南睡一天了,渾身酸疼酸疼的,醫生和其他領導一直不讓他出門,說要他繼續休息,還有剩余的事情要他處理。
對了還沒告訴你的。
怎麽了。
這家醫院大門口現在一堆人堵你,地鋪都打好了,跟三年前那群要帳的一樣。
他們誰啊。
狗仔,還有新聞社的人。
他們找我幹嘛,我又沒欠他們錢。
永南,你不知道嗎,你現在出名了,所有手機的短視頻app和電視上的新聞都在播報你,他們爭先恐後的采訪采訪你唄,一夜繼承千億家業的大少爺,現在他們就算拍到一張照片也不虛此行了,你對著他們話筒說句話他們這個月的工資就會長,神奇吧,你現在可值錢了,要不是現在一堆保安護著你,他們衝進來你底褲都會被拔乾淨。
永南感覺被惡心到吐了,他已經想到出門後一堆人跟著跑的感覺了,走在大街上那種混黑道的樣子,和第二天報紙的頭條,如果那幫家夥沒良心,在拍的照片上上隨便p個東西,好,那個標題他們會怎麽寫。
我不想出去了。
沒關系,我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楊明一邊說著一邊把書包裡的繩子掏出來。
臥槽,大哥你要幹嘛,我有錢,過幾天就還,別綁票啊,我膽子小。
我帶你從窗戶滑下去,我們從後門跑,讓他們傻等著吧。
啊。。。
永南望著三樓的陽台。
我滑你個頭啊,腿斷了怎麽辦。
楊明繼續慫恿著。
你就說敢不敢把。
永南打開手機,看這老譚發來一條一條的消息,心一橫,一拳砸在床上。
他們帶著繩子繞開了監控翻出了圍牆,永南穿著病服,他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樣,看監控的大爺喝著茶抽著煙,完全沒有注意,門口一堆一堆的人吵著他心煩,他很想抄起門口的防爆盾和叉子將這群人趕走,但他抽的那幾包好煙是門外的狗仔買的,監控隻拍到了後面有兩個人跑了,病房的門確沒有開。
燒烤攤子上永南的幾個朋友早就到了,全是老譚召集的,他們因為永南的疏遠,已經好久沒見面了,今天晚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去那個地方吃飯,去哪個酒吧喝酒,保證讓少爺滿意。
老譚,你說現在少爺窮的吃泡麵了?
對啊,我前天親眼看到了。
然後前幾年不找我們是因為被要債的堵在門口出不了門。
對啊,我跟少爺他親口對我說的。
還有少爺最近交不起學費去酒吧端盤子洗地了,還被以前那個胖子羞辱。
對啊。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對著老譚說。
你不會又被少爺耍了吧。
老譚一聽就生氣了,他很失望,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一個一個說的自己多麽夠義氣,以後永南是我們少爺,永遠是少爺。
老譚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那個人說。。
是不是你小子不是因為少爺破產了所以不願意
老譚冷靜點。
話還沒說完另外一個人打斷了他。
永南是我們兄弟,以前是,現在是一直都是。
對啊。
另外其他朋友都開口了。
少爺要是有困難咱們一定會幫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這家夥可能是在跟你開玩笑,畢竟這家夥一直都喜歡捉弄人來著。
你tm什麽意思。
老譚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衣領。
所有人突然被嚇到了,突然也意識到了什麽。
老譚,放手,你沒看新聞是吧。
新聞什麽新聞。
你自己打開手機看看頭條吧,少爺把學校買了,還交不起學費呢,他交學費幹嘛。
另外一個人吧手機遞過去,老譚一把把手機打開,翻著翻著眼睛差點掉地上了。
排名前十的軍工集團老總繼承人以正規程序今日正式接管企業,十八歲身價飆升致千億,神秘的家族繼承人,那個附帶的圖片,那麽大的腦袋,看的一清二楚,就是永南。
熱搜前面幾個鏈接鋪天蓋地的播報這個消息,短視頻app一堆人為了蹭熱度胡編亂造解說。
視頻下面附帶圖片,永南站在桌子的中間,左邊是揣著ak的雇傭軍,右邊是帶著領帶的政客。
老譚看著這張照片,太明顯是p的吧,周圍的裂痕還怎麽明明顯,最沒職業道德的還是隻p了個臉上去,少爺沒有一米八,絕對沒有,這幫人沒腦子的對吧,隻管勁爆不勁爆,從來不去想想真實性的嗎。
最新新聞,這位少爺在酒吧喝酒與黑幫談判,因為,利益分帳不均,當眾開瓢,後重金購買殺手對其追殺。
酒吧監控視頻已經流出了,這次倒是沒有p,但被剪輯了,只有永南打那個胖子的片段來回播放,楊明都剪沒了。
還有那ai聲音合成的解說。
有的人出身在羅馬,有的人出身就是牛馬,還有一個人,出身就在東飛賣導彈,我們在座子上面翻書本,還有一個人在座子上數金條。。。
啪。。
老譚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們這麽說了吧。
老譚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這,,,這也太扯了吧。
其他的不敢說,但可以斷定的是他的確繼承了幾千億的家業,你覺得他還需要我們幫嗎。。。
這。。。
老譚一時也不知道說啥了。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麽。
永南不會拉著我們去賣軍火吧。
不會是因為著段時間缺信得過的入手,要帶咱們入行吧。
越想越後怕。
這時一隻手拍在了老譚的後邊。
嘿,兄弟們,好久不見。
老譚嚇了怪叫一聲,連連往後跑,瞬間就跟永南拉開了很長的距離,像是見了鬼一樣。
永南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老譚。
我呀,老譚,不是別人,這麽今天跟見了鬼一樣。
老譚鎮定了一下,眾目睽睽下坐到永南旁邊,永南笑呵呵的看著他。
少爺,跟你說,,,說個事唄。
嗯,好,你說。
我媽說犯法的事不讓我乾。
永南???
什麽啊,你在說什麽。
另外一個人捏了捏永南的肩膀。
兄弟,看看你都瘦了,東非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永南???
為什麽這次出來沒帶保鏢,哦,我知道了,雇傭兵,狙擊手是吧,讓我看看藏哪了。。。
永南???
你們別嚇我,今天給我看病的,那個神經科的醫生手藝挺好的,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永南廢了很多口水,和所有人解釋了來龍去脈,說完口也幹了,他喝了口飲料,把煙拆開一人丟了一隻。
眾人。。。
哦,原來是這樣,那幫造謠的是真沒良心啊。
永南一頭磕在了桌子上。
楊明在一邊勸著。
老譚別打擊他了,永南你想開點,至少以後交不起學費的苦日子不用過了唄,那麽多錢,你現在可以在這個城市買任何跑車,住各種別墅,泡各種超模,說實話,我是真羨慕你,還有你也不用扛債務了。
永南側頭看著楊明。
債務,你說國內的還是國外的。
楊明擺擺手,算了吧,我家那點欠款你老人家哪裡還會擺出來,你公司隨便漏出點就清帳了。
大壯在一旁說著。
怎麽了南哥你還欠其他地方很多錢嗎。
不知道,好像是國外的幾百億吧。
絲。。。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其實不想要什麽破公司,不想什麽跑車別墅超模,我想我爹媽回來,想把身上債務清零乾淨,我覺得他們收到債務清零乾淨的消息他們會回來,賣國內很多大佬會接手,但是他們說他們會失業,求我別賣,我心軟了,楊明,你羨慕我,我倒是羨慕你來著,至少你家裡人健在,一直陪著你,我家裡人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啊,我去哪裡找啊,我爸媽的話就像魔咒一樣,我感覺我一出海也得噶。
老譚拍拍永南的肩膀,但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安慰的話了,因為趴在桌子下的永南那種表情又露出來了,失落,悲傷,孤單,像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空殼。
他只能說。
少爺你真的變了好多,以前你少爺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個人畜無害的富家少爺,我們覺得這樣的永南也挺好的,至少那個時候少爺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突然永南眼睛一閃,對啊,我怎麽又想這些了,我今天出來是幹嘛的,這麽又扯到這破事上了。
永南手伸進口袋想掏出幾千萬的大支票讓他兄弟們開開眼,然後把跟老譚說今天晚上的安排全都不行,都取消了,我帶你們玩。
他還是那個愛慕虛榮的孩子,就跟小時候一樣,他小時候零花錢多的用不完,其他小夥伴舉著一塊五毛的硬幣在搶辣條的時候他只是從包了掏出紅色的鈔票,然後對著自己的小弟說幫我挑一包最好的其他的當你跑腿費了,但摸了半天突然才發現沒有半個子,好了,尷尬了,出來一分錢也沒帶,好像一直沒跟副董他們要過錢。
怎了少爺,在找什麽,掉了什麽東西嗎。
錢,錢,對了,金庫。
永南摸出手機,打了副董的電話。
喂,蔣總,我想問一下我爺爺的金庫在哪,我這邊去看看。
好,知道了,位置發過來吧,順便派幾輛車來接我們一下,我這邊多少人,大概七八個吧,我懶得數,你們看著安排吧。
楊明是最了解永南的,他一下就看出來了這家夥準備跟他們顯擺家裡的資產了,然後像以前哪有到處撒錢,明明前昨天才是個為了生活費去擦桌子的服務員,突然又有錢了就轉性了,這家夥。
不一會,一排嶄新的奔馳停在路邊,接待的是正裝西服的人員,這是公司專門配置的司機。
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果然,少爺還是那個少爺,舉手投足都寫著大氣。
車子開了不久,公司的總部在緣海區的工業園,整個工業園都是他們的,從圍牆的一邊甚至望不到頭,裡麵包含研發,設計,出產各各產區,最高的那棟樓是總部,也是之前永南開會的地方。
南哥,這棟樓都是你家的嗎。
差不多吧,這邊所有的樓基本都是,我現在是最大股東。
眾人。。。
走進公司,空曠的大廳讓眾人心裡發慌,兩邊整整齊齊的站著安保人員,永南不在意,他已經來過了,楊明也還好,他好歹見識過大場面,巨大的電子屏幕閃爍,播放公司花費重金製作的宣傳片,作者很花心思,拍出了紀錄片的感覺,很多有錢的公司都喜歡搞這些,在公司大廳放台顯示屏不斷重播,但也就是台電腦這麽大,這家倒好,顯示屏籃球場這麽大,生怕有人看不到一樣,那幾個小夥伴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
服務人員過來。
老總有什麽指示,突然發現又不對,就改口叫了少爺有什麽指示,永南隻問了句金庫在那裡,帶我去看看,服務人員將眾人領進電梯。
少爺,請按指紋。
永南在電梯的顯示屏上用大拇指按了下,隨後服務人員按下了負17樓的按鍵。
在地下室嗎,好像很深的樣子。
是的我們沒有權限進去,這個公司有權限下去的只有幾個人,分別是,董事長,幾個保安,還有他兒子,然後就是您了,有權限打開金庫查看的只有3個人。
電梯門緩緩打開,眼前的一個很大的金屬房間,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合成的,房間裡布滿了監控,所有人一舉一動暴露無遺,那幾個保安看到來人,恭恭敬敬走過來。
您一定是永南少爺對吧,副董跟我們發過消息了,請。
雖然提前打了招呼,但在看到永南的時候他們也震驚了,他們差了十多歲,對方卻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最大的那個boos。
永南望著巨大的金屬門,感覺裡面好像散發著陣陣寒意。
你們工作挺無聊的,天天就呆在這只能玩手機嗎。
少爺說笑了,我們工作時間不允許玩手機的,這份工作還是很輕松的。
是很輕松,這份工作是他們用了不少關系,花了不少錢才爭取來的,每天隻用上守兩個小時的金庫就可以換班了,工資也相當的高,只不過有很嚴格的保密協議,他們就這樣守著這個金庫很久很久。
哦,上次打開金庫的是誰,多久了。
那幾個保安面面相聚。
少爺,從來沒有人打開過,我們接受到的工作內容等待有權限打開金庫門的人來,但我們已經工作七八年了,原先的人員已經退休了,這個您可能得問副總,我們不知道。
那可以幫我打開看看嗎。
我們沒有權限打開,而且打開的時候我們也沒有權限觀看,這是寫在我們的保密協議裡的,您要是想打開直接在顯示屏上確認指紋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先走嗎,如果金庫打開了,讓後讓監控發現我們還在地下室我們會被開除的。
好吧,伴隨著那些保安乘坐電梯上去,永南在顯示屏上按下指紋。
隨著永南按下指紋,那厚重的設備開始運轉,齒輪每轉一下在地下室中都會傳出悠久的回響,厚重的金庫被緩緩打開。
所有人踏入黑暗的金庫的那一刻,燈也瞬間點亮了,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幾個非常大的集裝箱。
楊明走近敲了敲板子,那聲音很沉悶,裡面像是裝了很滿的東西,木板上還有很多被腐蝕的痕跡,用手很簡單可以搬開。
哇,這麽大,永南你猜猜你爺爺都給你留了啥。
永南看著箱子,心裡有一種說很沉悶的感覺,說不出的心慌,但莫名的感覺有一些熟悉。
不對啊,金庫不應該是存放現金的地方嗎,這破破爛爛的箱子也不像啊。
嘿,少爺,發什麽呆啊,少爺。
。。。
楊明,我有種不好的感覺,你離那幾個箱子遠一點。
楊明翹了一半的手停了下來,他很了解永南,知道他什麽時候精神狀態不穩定,因為相處的太久了,楊明知道,永南永遠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當他說話突然變得正經了,就表示他受到的打擊有點大了。
楊明一邊往外面走著一邊說
得,我了解了,咱們收拾收拾回去吧,這些東西還是等你爺爺回來開吧,不稀罕他們那幾個錢。
不。。。
我得找到一點關於他們的線索,這個些東西應該我來開。
永南毫不費力的搬開,那箱子了擺放著滿滿的都是金幣,但上面都刻著奇怪的圖案。
我滴個天啊。
所有人一瞬被閃瞎了狗眼,永南的小夥伴有些還是第一次見黃金,他們全都圍了過來,永南和楊明雖然是見過世面的,但是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他們抓起來放在手心上把玩,這是普通人拒絕不了的,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楊明,這箱黃金起碼有一頓重吧。
嗯。
我不懂金融,數學也不好,你告訴我一頓重的黃金多少錢。
按照現在的黃金價格,每克500元計算,一噸等於1000公斤,一公斤等於1000克(500噸 X 1000公斤)X1000克=5億克X500元=2500億元。一斤黃金的價格等於500克*234元/克,為117000元,也就是說,一噸就是86億人民幣左右這樣子。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我公司的欠款都可以還清了。
還不止,這些黃金有些還是沉船黃金,有點文物的意思了。
沉船黃金,那種在海底打撈上來的金條。
對,你家裡人出海應該是在海上撈金子的,不是說永南你家有一座金礦嗎,你爺爺應該就是這麽起家的,然後轉而投資了軍工產業,我估摸著都運這裡來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做成這種圖案,但可以確定的事,十有八九是這條他們秘密規劃的航路出現了問題,然後他們準備親自去確認,結果也消失在了航路上。
你是說。
沒錯,找到那做金礦,永南,就這些黃金就是線索,只要確定了他的坐標,我們就可以規劃出對應好航線,這樣你找你家裡人就有方向了,去,快去,永南快去把其他幾個箱子也打開。
聽到有可能找到家人的信息永南一下就坐不住了,馬上跑過去要把其他箱子打開,但就在撬開第二個箱子的時候,他的臉上立馬就變了。
楊明,你根據一箱金幣就可以確定我家是做黃金生意的嗎。永南的聲音很顫抖,像是碰到鬼了一樣。
嗯,怎麽了。
那你在分析一下唄,這個是拿來做什麽的,可以賣多少錢。
。。。
永南掏出另外一個箱子裡的東西,那是嶄新步槍,手雷,彈藥。
眾人全都被震撼到了,一個個都不自覺往後退。
老譚結結巴巴的說。
所以,少爺,你家真是賣軍火的。
。。。
楊明,你知道的比我多,你告訴我,我自首判多少年。
多少年,你想的美,槍斃。
永南一腳踢向旁邊的箱子。
啪,真是r了狗了,我是撿來的嗎,家裡人這麽坑我。
那個箱子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一直響個不停,永南和楊明瞬間被嚇住了,所有人也紛紛後退,裡面像是有一個活著的東西在瘋狂掙扎。
楊,楊,楊明,之前他們告訴我這個金庫多久沒人打開來著。
永南冷汗一滴一滴的冒出來,身後的楊明也好不到哪裡去,兩個人像見了鬼一樣。
七年,也不好說,說不定十幾年。
什麽東西可以在箱子裡不吃不喝活十幾年。
箱子裡的東西發出低沉的嚎叫永南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楊明走過去把永南扶起來,老譚打開手機燈光慢慢的透過縫隙看去,在看清裡面的東西後突然瘋了。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老譚被嚇的連連後退,一沒注意倒在了地上,但還是不停的向後爬。
老譚,喂,老譚,你怎麽了。
他們想扶起老譚,但老譚只是指著箱子,想見了鬼一樣。
裡面,裡面,裡面。。。
你們到底是什麽你說啊。
永南忍不住了,他也拿著燈光透過縫隙去看,在看清裡面的東西後他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爺爺啊爺爺,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啊。
箱子裡是血淋淋的喪屍,頭頂上流著濃水,尖牙暴露在外面,鮮紅的眼睛有雞蛋那麽大。
永南靠著牆角,點一根煙,身上的汗一點一滴的滴在打火機上,這讓他怎麽也點不燃,永南突然把打火機用力砸在牆上,那個打火機像個彈珠一樣的在房間裡碰撞了幾下,永南痛苦的用手捂著腦袋。
我真的是活的也不久,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讓我碰見了,旁邊的楊明一直黑著臉。
突然箱子裡的喪屍爆起,衝破了破舊的箱子,撲在了永南身上。
啊,救命啊。
彭的一聲,喪屍腦袋被開了個洞,是拿著開箱子裡手槍的楊明,血滴在永南的臉上,那個喪屍倒在地上慢慢的沒有了生機,永南驚慌的把喪屍推開,其他人紛紛跑過來,撕開短袖和領口,看看有沒有被咬到的痕跡,鬼知道這個會不會像電影一樣被感染。
沒被咬到吧。
沒,沒,沒被咬到。
這個時候有人驚慌的掏出手機準備報警,老譚一手抓過去。
你瘋了嗎,我們都是跟少爺從小玩到大的,你準備讓少爺一輩子都得在監獄踩縫紉機嗎。
可是。。。
不願意留下的就走,要誰出賣少爺了我跟他沒完,少爺,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
永南還在痛苦的捂著臉,他多麽希望這些都是夢,他想趕快醒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爺爺怎麽會在地下室藏著這些東西,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那個福董說他也不知道金庫有什麽,會不會是在騙我,但如果他們真的是犯罪集團,這些槍械還有喪屍,如果他們知道怎麽會又同意我進地下室。
楊明走向永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永南,留下黃金吧,如果所有東西都不見了他們會懷疑的,其他的我們得找地方一把火燒了,你爺爺留給你的公司有問題。
永南看著楊明。
彈藥燒了會爆炸吧。
楊明默默的點點頭。
也是,這些事情把我搞頭暈了已經。
當天晚上,一搜奇怪的貨輪裝載著貨物開向遠方,晚上下著暴雨,掩蓋了貨物裡喪屍的嚎叫聲,永南老譚還有楊明清理了現場,搬運貨物之後來到了這裡,他們打算把一切都丟在深海裡,毀屍滅跡。
永南已經平靜很多了,他坐在貨場的椅子上,楊明在旁邊,其他人都在旁邊,每個人不說話,只有刷啦啦的雨聲,每個人都是陰沉的臉。
楊明老譚,還有各位,對不起了,把你卷到了這麽個破事。
別說了,少爺,我們幫你不是因為你給我們許諾的職位,是因為我們一直是兄弟,你一個人扛不住我們幫你扛。
永南很感動,但還是低著頭,最近受到的打擊有點多,他感覺現在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最後的一根線緊緊的繃著。
良久,永南問,我們開了多久了。
三個小時吧,這片海域沒什麽船,又是晚上,沒有人會發現的,這裡非常適合。
適合。
對,永南,你記著,這事就我們幾個知道,永遠也不要跟別人說起,忘了今天的事,就當它不存在,丟下這些不乾淨的東西,然後我們什麽也不知道,就這麽回去,記住,跟誰也不要提起。
永南看著楊明,然後看了看他的朋友,每個人都穿著雨衣帶著帽子,兩個人的體力完全不夠把這幾箱東西搬運到海裡,他們真的太哥們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無論發生什麽,他的兄弟都會幫他一起扛,他特別感謝楊明,一直陪著他。
嗚
喪屍又開始嚎叫了,老譚抱怨著,真吵,聽著這麽惡心的聲音我感覺我的sam值在狂掉啊,有沒有什麽辦法啊。
我有辦法,老譚說著走向控制台點了幾下,貨船的喇叭開始放dj,這樣不害怕了吧。
。。。
眾人無語。
楊明衝上來給老譚腦殼一拳。
你tm是來跟喪屍在海上蹦迪的。
黑夜,雨聲,夾雜著喪屍的嗚嚎聲,所有人開始操作了,他們都帶上了呼吸器,穿著雨衣,楊明提出很多一桶一桶的藥水,這是他想辦法搞到的氫氟酸,那是天然的化屍劑,楊明開槍打死了裡面幾個不停的嚎叫的喪屍,在確定裡面沒有動靜之後,一把火把裡面的東西燒成白骨,之後用之前提出來的氫氟酸配合著混酸倒在了箱子裡,強酸把連骨頭都一起融化,那種帶著腐蝕性的臭味久久不散,強烈的化合反應伴隨著濃鬱的白煙冒出。
楊明是咬著牙做完這些的,他一直是最勇的那個,但還是頂不住這種恐怖的氣氛,他第一次摸搶,第一次聞到這種惡心的味道,他也想吐,但還是強忍著,伴隨著楊明的帶頭,其他人都開始有樣學樣,立馬分工起來,有的人開始搬藥水,有的人往裡面開槍。
這樣做一是為了殺死喪屍,二是為了毀屍滅跡,三是為了消毒,這種強酸和高溫下,沒有任何細胞和細菌存活,在丟下海之後鐵皮箱子也會被腐化,不會有人查到,不久開始打雷了,昏暗的海面一閃一閃的。
永南,不要靠近海。
老譚發現永南離夾板邊上太近了,怕他滑下去,喊了一聲,這一聲讓永南瞬間嫩住。
永南,不要靠近海,不要靠近海,海裡有。
隨著一箱貨物掉入海裡,漸起陣陣浪花,透過海水看著裡面的。
喪屍
永南!!!
楊明大叫一聲把永南拖了回來,一陣雷電閃過。
你傻了,永南,差點掉下去。
沒事我失神了,我。。。
又一陣閃電劃過,永南臉色瞬間變的驚恐,海上除了他們還有船,那搜船,那搜船他夢到過,日日夜夜魂牽夢繞的東西,雖然閃電帶過的光只有一瞬,但他看清了,那搜船身上印著的lolg,是他爸公司的,那是他爸媽出事的那搜船。
楊明發現到不對勁了,搖晃著永南,喂,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傻了你啊,喂。
永南始終都沒有放下,在看到那搜船他最後僅存的理智也繃不住了。
啊。
永南嚎叫的掙脫開楊明的手,一頭從船上摘進海裡,拚命的向著那個地方遊。
所有人都被嚇呆了,所有人都沒想到永南突然瘋了,至少在他們眼裡,永南瘋了。
媽的,該死,永南。
楊明是反應最快的,他也跳進了海裡,他想要抓住這發瘋的孩子,其他人卻不敢跟著跳,沒有人管貨物了,所有人跑向控制室,手忙腳亂的操作輪船掉頭,但這是暴雨天,海浪很大,掉頭也很麻煩,對應著永南和楊明也越危險,老譚不小心觸碰觸碰到了dj的開關,暴雨夾雜著那首Chasing Shadows。
When do I get to see the light
我何時才能看見光明
How do I dream you back to life to life我怎樣才能夢見你出現在我面前
I don't know where to go where do you hide我不知道你的下落你的藏身之處
I'm looking high and low high and low我四處尋找
Out of reach out of time
遙不可及忘卻時間
喂,永南,你瘋了嗎,快回來。
怕永南聽不到,他用盡全力的喊著。
那是我爸媽的船,我看到了我爸媽的船。
永南還是不顧一切的往前劃著,他等的太久了,他終於看見他爸媽的船了,時間沒有撫平他,卻讓他發瘋,心中的悲傷和孤單一直在積累,他一直在強顏歡笑,卻沒有人發現。
楊明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
哈,怎麽可能,這麽可能有你家的船,快回。。。
又一到閃電劃過,這次楊明也震驚了,他也認得永南爸爸的公司lolg,清清楚楚看到那搜船就在眼前。
Out of reach out of time遙不可及忘卻時間
Chasing shadows chasing shadows追逐著虛無縹緲的影子追逐著虛無縹緲的影子
In my dreams you're alive你縈繞在我的夢中
But I'm only chasing shadows可我只是追逐著虛無縹緲的影子
Cause you're in my mind day and night
因為你在我的心裡不分晝夜
I don't know where to go where do you hide
我不知道你的下落你的藏身之處
I'm looking high and low but I don't don't ever find you
我四處尋找但是我從未找到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