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百族林立,各自爭雄。而血魔一族強者稀少,逐漸走向滅亡……獨留魔道太子一人,被棄於靈力渙散的天魁星!
十五年前太古血魔族大殿“楊嘯天,你血魔族統領百族大限已過,你末路將至,還不束手就擒,交出百族戰印,我可保證你妻兒平安...”大殿中央那身穿紅袍的老者喝到。
“天哥......”一身宮裝打扮的婦人低聲哭泣,其懷中抱著一個尚未滿月的男嬰!
“想讓楊某罷手,絕不可能....”說完,只見楊嘯天左手微抬,其手心猛然出現一個圓形的血紅色戰印,戰印上面有一條血紅色的巨龍盤踞在其上!
此刻楊嘯天仰天長歎:“我血魔族淪落至今,我有大錯....愧對列祖列宗啊宗....”言罷,其左手向那婦人懷中的男嬰脊背拍去,只見那紅色戰印發出刺眼光芒,電閃雷鳴間、迅速進入那嬰兒體內......在那嬰兒脊背上,留有一幅圖案、正是那百族戰印!做完這一切,那楊嘯天眼中露出一股瘋狂之色,從其妻子懷裡抓手一奪,那嬰兒被他穩穩拿於手中。只見其右手對著虛空連點三下,那王座後面出現一個裂縫,這赫然就是那“太古碎青裂縫”由一代血魔族族長傾全族之力開辟而出!
那裂縫後面是一個又一個低級的修真星球,只見楊嘯天左手使勁一揮,刹那間,那嬰兒飛入那裂縫內不見蹤影......"秋兒...."那婦人破啼大哭,似要暈厥。
這是楚國偏遠地區的一個小村莊,背靠著大山,村子裡約莫幾十戶人家,村裡人平時靠打獵捕魚為生,卻也生活的自在,每月十五和月底就去鎮上趕集。
村子東頭的枯井上,楊秋打了個哈欠,微眯著雙眼、懶洋洋的望著天空。
“要下雪了”……楊秋自言的說道。
望著天空黑壓壓的偶爾飄落下幾朵小精靈,楊秋用手一摸就迅速融化....
沒一陣就看到鵝毛般的雪花簌簌而落,使得這寂靜的山村更加寧靜。
思想這在神遊,就聽到有人喊:“秋兒,吃完晚飯和你爹去山裡弄點柴火回來,估摸著要下好幾天雪呢!”
來人是楊秋的母親王氏,穿著雖然樸素、但從臉上的輪廓依稀可以看出其年輕時嬌好的樣貌.
“你這孩子,在那一坐就大半天,也不怕凍著”…..母親臉上露出責怪的神色,但更多的事關心!西北風呼呼的刮著,留下了兩行錯亂的腳印……
楊秋的父親是個獵人,每次出門幾乎都是滿載而歸,一家人的生活還算小康。聽聞楊秋的父親從小就跟著楊秋的爺爺外出打獵,所以楊秋的我父親一直以來都希望兒子子承父業.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中年大漢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看到母子倆進門,磕了磕煙嘴:“你這崽子,整天不務個正業,隔壁老張家的那孩子、你瞅瞅一手打鐵活做得那叫個好呢…打的那鋤頭,不是我吹牛,比他爹那會兒強了幾十倍呐,你再看看你....“哎....說著大漢拿起旱煙又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少許皺紋!
聽了楊秋撇了撇嘴小聲嘟道:“莫欺少年窮”…
“你個崽子說了個啥?翅膀硬了是不?”楊秋的父親怒道。
“他爹行了、行了,你就別老叨叨了,要我說呢,我們家秋兒以後出息大著呢…..”母親趕忙說道。
吃過晚飯,楊秋的母親收拾碗筷,楊秋的父親在整理上山用的工具,楊秋也幫著父親張羅張羅,好像很認真的樣子,或許是看到兒子認真的模樣,大漢臉上露出了些許寬慰的笑容,坐在藤椅上又點了一鍋旱煙...
小屋並不是很寬敞,陣陣白煙升起,楊秋的母親咳嗽了幾聲。
“呵呵,對不住啊老伴,我這就去屋子外抽去”楊秋的父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收拾完畢,楊秋和父親去了山上,母親卻拿出了昨天的衣服幫楊秋縫製。
冬天傍晚的山裡寂靜的可怕,偶爾傳來幾聲狼嚎,不過楊秋的父親卻不以為意,因為曾經幾年前射殺了好幾匹狼,這讓村裡的人都感到欽佩…
“爹,我以後要做仙人,讓你和母親生活的更好,我們一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了。”走路間楊秋突然道。
“成仙?這世上哪有仙人,要真有的話、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唏噓間大漢認真的說道:“你呀,別整天瞎想了,爹這一手本事你多學學,以後吃穿不愁啊…”
楊秋趕忙稱是,他怕父親罵他不爭氣,也怕母親對自己失去信心,因為每次父親叨叨自己的時候,母親總是說:“我們家秋兒以後出息大著呢…”
“這就對嘛,你要好好學,爹一定包教包會,趕上隔壁老張家那崽子,讓你爹臉上也有點光不是?”楊秋的父親語重心長的說道.
楊秋道:“張三那兩把刷子我見過,要我去學絕對比他強”。
說完嘿嘿的笑著.....
正說著,突然後面村子有轟轟的聲音傳來。
“你先在這等等,爹回去瞅瞅。諾,這把匕首給你拿著防身用,別亂跑知道不?”楊秋的父親說道。
“哦,知道了爹,沒什麽大事就趕快回來,弄完柴火回去看看娘給我做得雪貂長袍好不好看,嘻嘻…”
“你個崽子…”大漢笑罵道。然後轉身往回走去。望著父親遠去的背影,楊秋眼裡滿是崇拜,那個背影,是他一生的向往....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
沒過半柱香的時間,轟轟聲越來越大,楊秋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這裡離村裡一盞茶的路程,父親去了麽久還不回來,可能是出事了;想到這裡,楊秋從地上跳了起來,往回家的路上跑去。
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排排房子被後面山上滑落的積雪壓蓋住,自家的房屋也不例外,楊秋快步往家裡跑去,地上父親的長弓在、但沒看到父親人,楊秋一時著急就大喊:“爹,娘…..”
可是喊了好幾聲都沒人回答,楊秋從地上撿起鐵鍬把雪分開,挖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突然間楊秋眼圈泛紅,他拚命的嘶吼:“爹、娘,然後不顧一切的去用手拋開雪…..”
他看到父親用身體抱著母親,但父親身上到處是傷,小腿和後背多處流血,更讓楊秋心疼的是,父親那寬闊的脊背上斜斜的插著屋頂上的棚木....
楊秋哭了,這讓年僅十四歲的少年無法面對,突然地打擊,破碎了完整的家,破碎了一個孩子的幸福。
正哭喊間,卻聽到母親微弱的說話聲:“孩子,以後…以後我…和你爹…照顧…照顧不了你了,你…你要好好活著…活著….”
“爹,娘……不....”楊秋竭力的嘶吼,但卻改變不了什麽,雪依舊在下,但楊秋依舊抱著父母...
是的,他恨天,為什麽這麽不公,為什麽雪災奪走了他父母,奪走了村子裡全部的生命...
他發誓,要與天奪回來屬於他的一切...
連續的呐喊,卻始終聽不到任何的回答,看著地上父親母親的屍體,楊秋第一次有了種挫敗的無力感,他不知道此刻該何去何從......
天漸漸黑下來,楊秋用鐵鍬在自家院子裡挖了一米多深的坑,把父母的合葬在了一起....
半天之前還好好的父母,突然間就匆匆離去,這讓楊秋如遭晴天霹靂。
雪越下越大,但楊秋卻跪在父母墳前一動不動,紅腫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