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
博約坐在設計別致的酒店陽台,與辰光哥、玄奕哥抽著當地特色的阿拉伯水煙,追憶著往事,從過往的經歷談論著對人性,哲學的思考。這是博約與多年未見的好友故地相聚的最後兩小時,博約的內心是開心平和的。
馬斯喀特的夜燈火通明,絢麗燦爛,卻又寧靜平和。博約看了看手表,望著酒店陽台的入口,眼眸閃過一絲期待。“會有奇跡嗎?還有2小時,她會出現嗎?”三人聊到深處,或深吸一口水煙,或片刻沉思,或開懷大笑。辰光,玄奕似乎從未察覺博約眼眸深處的期待,內心的波動。是的,遊歷了33個國家,負責過6個國家的業務,如今的博約,思想深邃,洞悉事物本質的能力,對情緒的隱藏早已非常人可比。馬斯喀特,對博約而言是個無比特殊的城市,是靈魂救贖之城,也是背負人生缺憾之城。兩個小時在三人談笑間轉瞬即逝,很快便來到出發機場的時間。
“奇跡終究沒有發生,她還是沒有出現,此行終將告別少年的青蔥歲月。”博約心中的期待猶如閃爍的燭光,消失在絢爛璀璨的馬斯喀特夜色中,飄散在四月的暖風裡,融入不息的車流。微笑、從容、灑脫掛在博約依舊陽光的臉上,與辰光,玄奕起身買單,回眸望一眼靜謐的夜空,眼神中更多了一絲沉穩堅毅,對辰光說,“走吧”。
回程的路上,博約把手伸出車窗外,感受著窗外呼嘯的暖風,穿過手掌,別樣的親切,好似穿越八年來自她的輕撫,一件件往事如膠片般略過。春夏交替的微風,深情的回憶,刀割的告別,博約感受著,承受著,最後一次沉浸在充滿她的城市中。馬斯喀特禱告聲適時響起,激蕩空靈,海浪的拍打的聲音,節奏起伏,似乎在對博約說“再見少年”,博約默默回應“少年,再見”。
意外的旅行計劃
時間拉回到半個月前
“辰光哥,我準備十號過來飛簽,你在阿曼嗎?”博約滿懷興奮對辰光哥說到。
“我提了休假流程,準備回國一趟。”辰光回復道。
“那好吧,那我還是去迪拜飛簽吧。”博約難掩失望答覆道。
“辰光哥…”,博約遲疑道,“她過得還好嗎”
“你小子,都八年過去了,過不去了是吧?”辰光打趣道,
“你自己聯系她呀,我也很久沒聯系了”
“好吧,回頭再聊吧。”博約掛斷了電話,歎了口氣,便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三天后…
“我把休假流程撤回了,你過來吧,準備呆幾天?”辰光哥像個長者對博約說到。
“真的?辰光哥,你可別忽悠我!”博約調皮地問道。
“真的,過來吧,我到時候去機場接你!”
“我要呆4天,住你那兒,行程我來定,你得照顧好我的衣食住行,哈哈”
“你小子,行,沒問題,定好機票跟我說”辰光哥難掩開心地說到。
“誒,等等,我還要帶個好朋友一起過來飛簽。”
“行,帶十個人也沒問題,你小子盡會薅我羊毛。”辰光哥溫柔地抱怨道。
博約在辰光哥面前總是那麽肆無忌憚,像個小孩子一樣天真爛漫。博約跟辰光哥的相識正是在那個美的不像話的阿曼,轉眼已是8年以前。彼時的博約風華正茂,性格開朗活潑,做事幹練,滿臉的膠原蛋白也藏不住其老練的社交能力,過人的洞察力,以及那毒辣的眼光。首次交換名片,辰光哥略顯局促的臉上閃過不可置信,名片赫然寫著“華夏通服--中東區域總監”。彼時的辰光哥,剛加入全球第一安防企業,時任技術支持,內斂而沉穩。或許是能量場天生的吸引,亦或是命運使然,就在阿曼那個展會上,博約徑直走向了辰光哥,開啟了這段相伴一生的友誼。博約的人生選擇也因此而發生巨變。
“你好,我是華夏通服的中東負責人,陳博約”博約伸出手
“你好,我是營海迪拜的技術支持,吳辰光”辰光哥握手答道
“你好年輕,陳總”
“辰光哥,叫我博約就行,或者叫我Bill”
互換名片後,兩人溝通了國家的市場現狀,對彼此的專業能力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展會很快結束,博約作為本地的東家,兩家公司的業務往來非常緊密,對辰光哥發出晚飯邀約,辰光哥欣然應約。也正是這一次的晚餐,陽光俊朗的博約,清新可人的歆怡,成熟內斂的辰光哥,三人的命運交織在了一起,也是辰光哥後來為了博約的未來操碎了心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