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緊接著發出了連續劈砍,格裡芬也是連續幾個翻滾躲了過去,隨後一個雙手撐地一個空翻站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個回旋踢命中蠍子頭部,直接將其打倒在地。
“攻守易形了。”格裡芬也用剛剛蠍子的攻擊方式進行回擊,而蠍子平時最自豪的武器—尾巴,此時也是成為了累贅,在翻滾躲避時不幸被格裡芬釘在了地板上,被迫切斷尾巴逃生。
“好了,這下才是真正的公平不是嗎?”蠍子也是起身拍了拍灰塵,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尾巴。
“你真是我見過心最大的反派了。”格裡芬也是忍不住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其他人被剝奪自己的主要武器一般都是慌張,而蠍子居然反而有點開心,甚至還說這才是“公平”,也是讓他啼笑皆非。
“反正會重新長回來,蠍子會蛻皮你知道嗎,等那時候我尾巴就回來了,而且我也會變得更強。”
“那還真希望以後能再和你一戰。”
“先打贏眼前的一戰再說吧!”蠍子說完一箭步衝上前,用匕首刺向格裡芬的腦袋,格裡芬抬手抵住蠍子持刀的手腕,隨後瞬間將匕首拍飛,另一隻手一直在腰間蓄勢待發,隨著時機的到來,另一隻手半握拳頭,一掌轟在蠍子腹部。
這一掌力道極大,照理來說蠍子應該會被轟得連連後退,可蠍子卻死死站在原地,宛如一尊神像一般,隨後猛地抱住格裡芬,瞬間一個後仰抱摔就要將格裡芬的頭砸到地上。
“轟”地一聲,地面瞬間炸裂,隨著蠍子松開手,格裡芬“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怎麽樣!如果我的攻擊你都能擋住,那我就在你無法防禦的時候攻擊!”蠍子叉著腰有些得意,但是緊接著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格裡芬那一招還是給他造成很大的創傷的。
“雖然是比較愚蠢的戰鬥方法,但是確實是對付我的最好方法了!”格裡芬也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頭頂已經被鮮血染的黏黏糊糊,一道血跡順著臉頰滑了下來。“但是我怕你撐不了那麽久。”
“我看你也差不多!”蠍子摸了摸自己那被血液浸潤的絡腮胡,隨後再次朝著格裡芬揮出拳頭。
格裡芬一個側踢踹在了蠍子的胸口,蠍子又吐了一大口血,但是卻仍然一動未動,隨後雙手抱住格裡芬的腿,隨後像扔鉛球一樣,拉著其轉起了圈,隨後瞬間松手,將其丟了出去。
格裡芬被摔倒在地,蠍子宛如餓虎撲食一般騎到了格裡芬的身上,用拳頭毆打著格裡芬的臉。
格裡芬也不是吃素的,瞬間雄起,一拳打在了蠍子的臉上,蠍子瞬間就被放倒了,隨後格裡芬騎到了蠍子身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蠍子先前的兩招便已經是在強撐了,如今在格裡芬重拳的轟擊下也是逐漸失去了抵抗能力。
漸漸地,蠍子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往日的景象如同電影膠片一般在腦海中回放著。
他的家人在兒時被幫派火拚殃及,包括年僅五歲的弟弟也死於其中。
起初他將希望寄托於警察,因為老師告訴他警察是正義的代表,然而現實中警察卻畏懼幫派,甚至狼狽為奸,處於青少年時期的蠍子也因此逐漸看清社會的本質,以至於陷入絕望。
有一天,他發現了滅自己滿門的仇人竟然被人殺死,而諷刺的是,殺死他的是另一個黑幫團夥。
從此,他堅信這座城市的法律以及秩序只是用來限制底層人的,只有暴力才能製衡暴力,只有暴力才能聲張正義,於是他加入了黑幫,這就是為什麽他說他們之中只有他是自願吃這碗飯的。
他自稱為“反派”,是因為那些自詡為“正派”的人士,不論是警察還是官員什麽的,他們根本不會為正義發聲,他們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反派”只是單純為了表明自己與其對立的決心。
“喂,蠍子,你發什麽愣啊?”蠍子突然聽見有人叫他,回過頭髮現是艾格妮絲。
“咦?怎麽了?”蠍子摸著絡腮胡子,看著周圍的一切。
“哎呦,你真是......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們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你會想做什麽?”
“阿代爾想去其他很多地方,吃很多好吃的。”沒開啟能力的阿代爾舉著小手說道,原來沒有開啟能力時的阿代爾也只是一個孩子,圓滾滾的看起來非常可愛。
”你少吃點吧, 你體重超標好多了。“艾格妮絲扶著額頭歎氣道。
“我嘛......我以後肯定要創業,要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舔著臉找我們買東西。”阿爾瑪說道。
“我讓你談理想沒讓你做白日夢。”艾格妮絲吐槽道。
“至於我,嗯......我也沒想好,反正以後絕對不賭了,我發誓,死也不賭了!”
“我還真不信,要不打個賭,你能戒掉賭癮我給你一千塊!”
“賭就賭......”艾格妮絲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隨後想起了什麽,捂住了嘴巴。
“你看看,就這樣還戒賭,我隨口一談你腦子就沒了。”阿爾瑪也是為了剛才的吐槽做出了反擊。
“這個打賭不算啦!算了算了,不跟你這個夢想家說話。蠍子,你呢?”
“啊......我也沒想好。”蠍子沉默片刻,隨後說道:“我這麽帥,去哪混不是混?況且本來乾這行就是我自願的,只要你們能出去正常生活就行了。”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打破這舊秩序的枷鎖。”蠍子喃喃自語道。
周圍的空間瞬間碎裂,蠍子猛地睜開了雙眼。
“嗯?”格裡芬一拳落下,卻發現一拳從蠍子的身上穿了過去,蠍子的身上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什麽情況?”格裡芬摸了摸蠍子身體處的破洞,竟然從上面掰下來了一段。
“脆的?”格裡芬從洞裡往蠍子內部摸去,卻發現空空如也,原本該有的髒器全消失了。
“不會吧......蛻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