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周揚隻覺得後背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是傷口微微發麻和傳來的一陣無力感。
他眼前也閃過一陣詞條。
【傷口殘留的陰影毒素正侵蝕著你,讓你的身體變得虛弱。】
周揚一個踉蹌滾在地上,他轉過身看到的是一隻比自己臉還大的爪子。
眼看自己就要被撓破相,甚至掉腦袋了,周揚突然瞳孔猛縮。
巨爪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偏離了軌跡,擦著周揚的臉砸在地上,崩起的石頭砸的周揚生疼。
但周揚還是瞬間抓住這個機會,就地一滾來到了陽光下面。
巨犬緩緩收回爪子,一雙猩紅的眼睛,帶著無比冰冷的目光看向撞開自己的人。
狗肉站在一旁,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子,朝巨犬喊了兩聲。
這兩聲絲毫沒有威懾力的吼叫,落在巨犬耳中卻成了無比刺耳的挑釁。
他無法理解,這頭低階的陰影獵犬,憑什麽敢做出這些事情。
憤怒讓它身上如毛發般的黑霧瘋狂的擺動,那另外兩隻陰影獵犬都嚇的遠離了巨犬。
可就在巨犬要把狗肉吞入腹中的時候,狗肉竟然轉身衝向了陽光之中。
這一幕看得巨犬都有些懵了,這家夥找死嗎?
緊接著它就發現並不是這樣,狗肉在太陽的灼燒下,一頭鑽進了周揚的影子裡。
這一瞬間巨犬瞪大了雙眼,它感覺自己有一種被耍了感覺,它怒視著站在陽光中的周揚仰天一陣陣怒吼。
緊接著它猛地轉過頭,閃身出現在一頭陰影獵犬身旁,接著一口咬下把獵犬吞進腹中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周揚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後背,看著手上的血跡皺了皺眉頭。
不過他也不慌低頭看向自己身前的影子。
因為狗肉是自己仆從的原因,所以它才能鑽進自己的影子裡,不會受到陽光的灼燒。
洞穴裡的巨犬即使敢頂著陽光融入到那些樹蔭下,也會喪失力量,那樣周揚根本不怕它。
顯然洞穴裡的巨犬也明白這一點,因此只是死死盯著周揚怒吼著,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周揚皺了皺眉頭,看向身前的影子道:“那個家夥在吼什麽?”
狗肉探出兩隻眼睛。
“它說它記住你的味道了,它會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把你撕碎。”
周揚聞聲挑了挑眉毛看向巨犬,雖然現在自己乾不過它,但輸人不能輸陣。
他露出不屑的神色看向巨犬,勾了勾手指喊道:“有本事你過來啊!看我不把你燉成狗肉湯!”
巨犬渾身一僵,緊接著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是它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但它也只是冷冷的看著周楊沒有動作。
它已經在這個人類身上留下了痕跡,只要太陽落下,它就能狠狠地折磨這個愚蠢的人類。
嘲諷了對方幾句,周揚也知道浪費時間在這裡不是個辦法。
咽下一口朝露,雖然這能屏蔽疼痛,但可沒法讓傷口愈合,周揚清楚自己得趕緊處理一下。
而且現在這頭惡魔是盯上自己,白天有陽光保護還好說,到了晚上自己說不定真會被對方乾掉,自己得趕緊想想對策。
往山下走,這一路倒是沒再有什麽意外。
踏上碎石路,周揚一眼就看見遠處停著幾輛福特猛禽,車身上的標記顯示著這些是拉斯維加斯警局的車。
還有不少警員正從車裡拿著隔離帶三角樁等東西下車,同時周揚還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盧卡斯正指揮著警員封鎖這片山區,轉身就看到周揚站到了自己身旁。
他愣了一下正要說話,余光很快發現對方背後的傷。
盧卡斯的臉色一下嚴肅起來,他拉開車門拿出緊急醫療包拉著周揚把他按進車內,接著皺著眉頭道:“怎麽回事?”
周揚聳了聳肩道:“遇上了那天從裂縫裡跑出來的惡魔了。”
盧卡斯聞聲神色越發凝重了,他看著周揚後背三道血痕,拿出酒精道:“忍著點。”
接著開始消毒。
周揚倒抽了一口涼氣,那酸爽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岔開話題道:“你們這是要封鎖這片山區嗎?”
盧卡斯一邊處理周揚傷口,一邊嚴肅的說道:“當然,出了這種事情,我們不可能讓其他遊客再到這裡了。”
周揚點點頭,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我那天收集的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盧卡斯拿出紗布包著周揚的傷口,片刻後回道:“出來了,和那個死者一致。所以你確定他的死和那個女人沒有關系,完全是那棟木屋的原因嗎?”
周揚晃了晃胳膊,站起身來道:“我覺得很大概率不是那天那個女人的乾的,而且那棟木屋你也進去過,老實說我覺得它應該是罪魁禍首。”
盧卡斯把醫療包收好, 歎了口氣道:“沒想到我當了這麽多年的警探,有一天面對的殺人凶手可能是一棟木屋。”
周揚想到昨天女孩提到的驅魔人,好奇道:“我猜會有人來解決這個麻煩的對嗎?”
盧卡斯聞聲眼神古怪的看向周揚道:“你怎麽知道的?”
周揚一愣,還真被自己說中了?
盧卡斯一屁股重重坐在周揚身旁,快兩百多斤的體重壓得警車都晃了兩下。
他皺著眉頭抱怨道:“我把這裡的情況上報沒多久,就接到了通知,讓我們暫時把這裡封鎖起來別讓其他人靠近,會有專門的人士來處理這些問題。
f**k我才是這片轄區的警探,憑什麽讓那些我都不知道是誰的人來處理這些事情。”
周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K看向四周問道:“我怎麽沒有看到除了警局以外的人?”
盧卡斯雙手抱在胸前道:“不知道,我只是接到了通知還沒見過那些人。”
說著盧卡斯看向周揚有些無奈道:“而且我接到的通知是明天開始,任何人不能靠近這片山區,有違反規定的人直接逮捕。”
“周,恐怕今天之後你也不能來這了,而且這附近的人我們都要疏散。”
周揚微微皺眉,心道這規定這麽霸道嗎?
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沉聲問道:“附近是什麽意思?”
盧卡斯聳了聳肩道:“這周圍五十公裡的人都要驅散,基本上這座森林公園都不能有人了。”
周揚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家可就在這個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