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陰暗的出租屋內突然被燈光填滿,看著不足10平米的簡陋掛壁出租屋,李沐陽歎了口氣,倒在床上,翻身發了幾秒呆,然後猛地坐起來到了床邊上,熟練地打開了他的角龍筆記本,“這破撕踢木怎這麽慢,靠了的我真是服了”李沐陽一邊說一邊把剛買的大瓶無糖可樂用腿夾住熟練地扭了開來。
是的沒錯,李沐陽不僅是個屌絲還是個死肥宅,因為上高中的時候家裡窮自卑,在和一個喜歡的同班女孩曖昧時,有一天忽然發現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孩躺在自己情敵懷裡時,他就成了個廢物,一直到現在依舊意難平,自從那裡以後就自暴自棄,放棄了自己的高三學業。在家裡混了大半年,年滿十八以後他就出來自己養活自己了,按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看清了也看輕了,人生怎麽過不是過呢,但是每當深夜破防的還是他自己,渾渾噩噩出來也快兩年了,他還是一無所有他也醉過也乞求過自己所謂的前女友複合,不出所料的被人家說是造謠後面更是被人家現男友狠狠侮辱了,就差給他發個炒菜視屏了,他是個自尊心強的,幾次都想自我了結了,但是到最後都被自己勸了回來,“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而今天在乾完自己的夜班工作之後,李沐陽準備進入虛擬世界放松放松,可惜的是好像老天爺都要故意整他,今天這瓶大瓶可樂格外的死“哎呦我真特麽焯了的,這是502粘的麽最近也沒做手工啊怎麽就打不開了呢”這給他氣了夠嗆,“幣了狗了,活的這麽操蛋,特麽的這都打不開”他隻好空出瀏覽歐美區的右手,用力捏住瓶子,狠狠一扭,可樂是打開了,不過顯然先品嘗的是地上的地板磚,“艸”李沐陽爆了個粗口,然後抱著剩下的可樂喝了起來,或許是被氣得有點糊塗,可樂撒得滿地都是,“唉,今天剛換的衣服,又要洗我真服了”李沐陽想著今天真是倒霉,啥時候才能走向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啊,可惜的是他的霉運好像才剛剛開始,正想著地時候手一滑,可樂摔了下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地上,他只顧手快去拿,卻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抓就好像抓到了黑白無常的鉤索,登時腳就直了,不出意外地,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類似於貧民窟的地方。
“哎呦我去,小畢崽子給我乾哪來了”剛說完就腦子一抽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天都黑了,李沐陽皺著眉,這什麽玄陽郡,聽都沒聽過,這特麽不會是穿越了吧,這的人怎都是古裝,此刻就算李沐陽再不願意接受現實,也隻得看著自己一身的破布麻衣接受穿越了的事實,他晃了晃自己混沌的腦仁,努力地差看著腦海中混雜的記憶,好半晌李沐陽才認清現實,自己是真地穿越到了一個叫修真界的地方,不過和他從小看到大地小說不同得是,他沒有金手指就算了,還穿到了一個無父無母得孤兒身上,“我笑了呀這特麽天崩開局怎麽玩,媽媽我想回家喝可樂吹空調啊!”可惜的是沒有誰回應他,就在這時他一怔,想起了記憶中自己原身的孤兒也是一個造孽得,這貧民窟雖然窮,可是卻更是把曾經在藍星的弱肉強食體現的淋漓盡致,在這個貧民窟裡面你沒有價值可是要扔到城外喂妖獸得,這裡的妖獸可不是肉體凡胎,只要有了修為的,估計一個加強連都喂不飽他們,原身就是因為一個小感冒休息了半天沒能討夠十個銅板,就被這裡一個叫杜仲的小頭頭打的半天沒緩過氣,還沒有半個鍾頭就走了,前腳剛走李沐陽就來了,“這怎整啊我去,叫我乞討爺從來沒乾過啊,這狗日地杜仲下手還真狠,這每天十個銅板怎討的起了麽”正想著得時候,忽地一陣腳步聲從身後響起,李沐陽一驚,回頭一看,不是杜仲那夥人又是誰,李沐陽暗罵了句雜種,隨後滿臉堆笑地看向杜仲“杜爺,一大早我就聽見喜鵲叫,沒想到是您來了啊”杜仲聞言冷笑一聲“哼,你這小畜生別在這打馬虎眼,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今天的東西呢?!”“嘿嘿這個麽,”眼看要遭了,李沐陽正欲顧左右而言他,突然間隻覺得天空一暗,抬頭看去,只見一隻遮天蔽日的巨爪從天而降,登時李沐陽嚇得肝膽欲烈,心想自己剛穿越就要領盒飯嗎,看著杜仲等人在他面前被氣浪震成碎末,他只能倉促地伏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後面,下一瞬他就昏了過去,碎石都打進了他的身體裡面,眼看著他的身體就要四分五裂,突然間,殷紅地鮮血濺在碎石上,登時,就好像是驚動了某個恐怖存在,一道烏蒙蒙的九彩光影從虛空中飄進李沐陽的泥丸宮,而這時雲層上的存在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令他戰栗的存在,就連剛抓到手中的人族修士都來不及吃,便慌忙地展翼逃竄, 九彩光影暗歎一聲,若不是我舍棄所有修為只剩道殘魂,又何至於寄宿在這個肮髒的廢物人族身上,正想著,突然他發現這個人族好像快要死了,氣的他臉上一陣青紅不接,“看來這就是天意麽,我等了這麽久都沒等到一個合格的妖族,現在只能指望這個孱弱不堪的人族螻蟻了。”作為曾經妖族聖庭頂梁柱般的存在,敖擎天被手足兄弟暗算,只為了那可笑的,不曾被他所在意的權利,他不顧一切散盡修為隻為得到最後的希望可以奪舍,重頭再來,可是老天爺好像在和他開玩笑,讓他到了如今的地步,修為盡失就算了,連最後用來奪舍的力量都只能用來給這個人族螻蟻修複身體,畢竟他已沒有了回頭路,這人族螻蟻要是死了,以他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得凶多吉少,這讓他多少有一些憤懣,自己一生曾何其恣意縱橫,如今卻淪落到了這步田地,居然需要指望著一個螻蟻過活。
不一會,李沐陽的身體終於恢復了過來,不再崩潰四散,而這時敖擎天也到達了極限,他用盡最後的力量縮進李沐陽的識海查看他的記憶,卻震驚地發現,此子並不是修真界的正統人族,而是某個他所不知道的一個沒有修煉體系的球形存在,這讓他有些振奮,看來天不絕我,這是個異數,觀其過往人生也是令他唏噓不已,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沒想到還有人能比自己更慘,或許是出於憐憫,他思索半晌,心中暗忖,自己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因為自己毫無羽翼,使得自己被人如此輕易地毒害,這次他要培養自己的力量,那便不妨給這孱弱人族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