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前的他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談情說愛。
否則怎能不一一征服,享受齊人之福?
想到這裡,秦浩輕歎一口氣,臉色變得嚴肅,認真說道:
“在下即將前往鹹陽,前路艱難重重,何時功成名就,難以預料。”
“兩位小姐正值豆蔻年華,怎能真的等到白發蒼蒼白首偕老?”
“今日,在此,我與兩位小姐約定一個期限。”
“五年!”
“五年之內,若我能闖出一番事業,必將回來迎娶二位小姐。”
“若違背諾言,天人共譴!”
二女聽到這話,感動不已。
這樣的男子,既有能力,又有風度,更有擔當,世間難尋!
“公子……”
呂雉還想說什麽,秦浩立即揮手示意,表示無需多言。
“明日,我即將辭別沛縣,直奔繁華的帝都鹹陽!“
說到這裡,秦浩仿佛想起了什麽。
從懷中取出一本精致的紙書,鄭重地交到呂雉手中。
“我身無長物,沒有珍貴之物相贈。”
“如今閑暇之余,親筆書寫了幾首詩篇,權當信物留存。“
說完,他向呂公鞠躬告別,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中,隻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
烙印在呂家父女三人的心頭,久久無法消逝……
次日,呂公的府邸。
“你們倆,今天也要一同前往嗎?“
看著兩個女兒已精心裝扮完畢,呂文不禁輕輕歎了口氣。
經過昨晚的事,呂雉姐妹明顯顯得憔悴不堪...
尤其是呂素,那雙明亮的杏眼裡泛著紅光,顯然是哭了一整晚...
呂雉聞言,立刻答道。
“既然是心上人啟程,我們自然要親自送行。“
“父親勿憂,我和妹妹心中有數...“
呂文聞言,不再多言,只是輕輕點頭,轉身引領她們走向馬車。
噠噠噠!
馬蹄聲急促,車輪吱呀,穿過喧鬧的長街,揚起一片塵土!
不久,三人抵達了沛縣的驛站口。
此刻,這裡已聚集了許多人,全是沛縣的知名人士。
他們聚集在這裡,隻為給秦浩送行!
“呂公!“
看到呂文一家到來,秦浩立即揮手示意。
秦浩今日換上了旅者的裝束,額頭纏著一條暗色束帶,平日的書生氣少了些許,多了幾分英武之姿!
見呂雉姐妹也下了馬車,秦浩略感驚訝,但並未表現得過於意外。
“二位小姐也來了。“
呂雉聞言,眼眶瞬間泛紅。
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徑直奔向秦浩,親手遞上一對香囊。
“這是我們和素素從小珍藏的物件,今日贈予先生,請勿推辭!“
“如果可能,還請先生在合適的時候,親手歸還給我們...“
話音未落,她又偷偷瞥了一眼身後淚眼婆娑的呂素。
內心壓抑的情感如洪水般湧動,忍不住動搖...
秦浩見狀,淡然一笑,豪爽地接過香囊,小心翼翼地收進行囊之中。
“大丈夫一諾千金,我怎會失信於人?“
“請兩位小姐不必傷感,若有緣,自會重逢!“
“呂公!“
聽到秦浩呼喚,呂文有些驚訝,但腳步並未停頓,立刻上前。
“秦先生有何吩咐?“
秦浩見呂文走近,幾步上前,微微低頭,在他身旁低聲道。
“造紙術與印刷術的秘密,我已經留在了沛縣工坊裡。“
“那裡的工匠師傅大多已掌握技術,並答應我不會對外接活,只服務於呂公一家。“
“呂公,若有所需,只需直言即可。“
呂文心中一凜,看向秦浩的目光中閃爍著無盡的感激。
這造紙術和印刷術,單拿出任何一項,其價值都無法用金銀衡量,乃是無比珍貴的技藝!
然而此刻,秦浩竟慷慨相贈,不求回報……
“秦先生……“
呂文尚未及道謝,秦浩又接著說:
“我僅有一要求,望呂公謹記。“
“這兩項技藝,只能用於學堂,切勿流入商賈之手!“
秦浩傳授技藝的初衷,是為了大秦發掘英才。
若被商人掌握,恐怕會引發一場動蕩!
呂文聞言,深以為然,鄭重地點點頭。
“理當如此。“
見呂文應允,秦浩不再多言,點頭示意,隨即轉身登上馬車。
他凝視西方,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漸燃熾熱之情——
那是通往帝都鹹陽的方向!
“駕!“
馬蹄踏塵,向西疾馳。
秦浩的馬車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送行的人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呂家父女三人。
“你說秦浩臨行前跟呂公說了什麽?“
“還有呂家的兩位千金,似乎跟他也有些微妙的關系呢……“
議論聲中,年輕的世家子弟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他們雖自視甚高,但也明白,與秦浩相比,他們微不足道。
不久,眾人紛紛散去,沛縣驛站恢復了寧靜。
畢竟,秦浩尚未正式踏入朝廷,即便才華橫溢,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匆匆過客……
正當呂公一行歸途,一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縣尊?“
呂文驚訝地發現此人竟是沛縣縣令,平時與他交往並不多。
縣令聞聲,立刻拱手致意,神色莊重。
他剛才在驛站目睹了秦浩與呂文的密談……
“敢問呂公,能否借一步說話?“
兩人落座後,縣令竟向呂文深深一拜。
“在下此行,是有一事需求助於呂公!“
呂文見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縣令行此大禮,不禁站起,滿面驚詫。
“縣尊何故如此!“
“實話實說,我想請呂公將造紙術與印刷術的秘訣傳授給我!“
“若不便,還請賜予一張樣本,速遞帝都鹹陽,供始皇帝陛下禦覽!“
說到這裡,縣令的語氣激動不已,雙目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早在那日的盛宴之中,他已將造紙術與印刷術視為能夠恩澤整個大秦帝國,輝映華夏大地的瑰寶!
假使能讓至高無上的始皇帝親睹其精絕,必然能領悟紙墨與印刷的奧秘所在……
一時間,皇恩浩蕩。
大秦境內的工匠們齊心協力,就算無法完全複製,也定能捕捉到它們精髓的五六成影子。
然而,他未曾料到,當他鼓起勇氣打算放下尊嚴求助時,秦浩竟已悄然離去……
此刻,獲取這兩項珍貴技藝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呂文身上了!
呂文見此情景,微微一笑,眉眼間竟流露出幾分秦浩的風姿……
或許,這就是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
“縣尊若為此事而來,早言無妨!”
“秦先生在離別前已有交待, 若您需要這兩項技術,他願意傳授。”
呂文說著,身體前傾,輕聲叮囑道:
“但請縣尊切記,這兩項技藝只能用以普惠蒼生,切勿讓它們落入商賈之手!”
聞言,縣令毫不猶豫,堅定地點頭回應:
“自當如此!”
“若某濫用此技以謀商利,必遭天譴,萬人唾棄!”
帝都鹹陽。
皇長子府邸,碧空如洗,一抹白衣身影在庭院中悠然漫步,一舉一動間盡顯書卷之氣。
那張臉龐,竟隱約帶有始皇的影子,盡管威嚴相差甚遠,此人便是公子扶蘇!
“公子!“
“淳博士來訪,此刻已在門外等候!“
扶蘇聞聲,眉峰微挑,隨即點頭示意,身旁的小廝心領神會。
“諾!“
不多時,一位中年儒士大步踏入,行禮於扶蘇面前。
“臣淳於越,參見長公子!“
“先生請起。“
“謝過長公子!“
淳於越站定,扶蘇便急切地詢問。
“父皇回朝,身體可還好?“
他昨日離函谷關遊學,未能參加今日的朝會。
但對始皇的掛念卻分毫未減。
盡管在諸多事務上見解相悖,但始皇在扶蘇心中,始終是崇高的父親,偉大的帝王。
聞言,淳於越詳盡敘述了朝會上的種種。
扶蘇的表情由最初的淡然漸轉沉重...
直至聽到韓信的論戰,扶蘇臉色一變,罕見地嘖嘖稱讚,眼中滿是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