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與陶器已經製作完成,雲起暫時沒有什麽明確的計劃。他想著,或許可以外出尋找一些被冰雹砸死的小動物,以補充食物儲備。而且,他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天的魚肉,對蔬菜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是時候換換口味,找些野菜來嘗嘗了。
雲起像往常一樣,將婉劍緊緊綁在胳膊上,確保它在需要時不會脫落。接著,他在腳上裹上厚實的草和樹葉,以保護自己免受地面上的尖銳物刺傷。經過前天晚上的大冰雹,大部分猛獸都會選擇蟄伏起來,這幾天相對來說會更為安全。雲起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探查一下周邊的環境。
他穿過樹林,越過小溪,仔細尋找著被冰雹砸死的小動物。同時,他的眼睛也不時地掃過地面,尋找著可能存在的野菜。雖然他對野菜的了解並不多,但憑借著豐富的生存經驗,他還是能夠分辨出一些可食用的種類。
走了一段路後,雲起終於發現了一些被冰雹砸死的小鳥。他小心翼翼地撿起它們,在路邊胡亂的撕扯了一根藤蔓給串起來。
雨後的森林仿佛被洗滌過一般,顯得格外清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仿佛是大自然獨有的芬芳。雲起的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他不知不覺間已經爬到了山頂。站在這裡,他能夠俯瞰到遠方的風景,那是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舉目四望,只見山林間雲霧繚繞,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鬱鬱蔥蔥的樹木在雨後更加翠綠欲滴,葉片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山間的小溪潺潺流淌,發出悅耳的聲音,像是大自然的樂章在耳邊輕輕響起。
雲起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受著大自然的魅力。他閉上眼睛,仿佛能夠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感受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身上的溫暖。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心情也變得格外舒暢。
瞭望著遠方,雲起不禁想起前世的一首詩,站在山頂不由得大聲喊了出來:“雨後青山色更鮮,雲煙繚繞似仙源。心隨流水歸何處,一片清幽入眼簾。”這句詩仿佛完美地表達了他此刻的心情和眼前的景色,讓他更加陶醉於這美妙的自然之中。
正當雲起陶醉於這雨後的山林美景時,一陣不適宜的沙沙聲突然響起,打破了他的寧靜。起初,他以為是什麽猛獸把自己嚇跑了,於是瞪大眼睛,緊盯著數百米外的山林深處。
過了一會兒,在樹木較為稀疏的地方,他終於看清了那個身影——那是一個野人,和雲起一樣渾身光溜溜的,正在倉皇逃跑。
雲起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放聲大喊驚擾了這位野人。這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三個野人,他可不能這麽輕易地讓對方逃跑。於是,雲起毫不猶豫地奮起直追。
由於那個野人腳上沒有任何鞋類保護,跑的速度並不快。雖然雲起穿的只是最簡陋的草鞋,但這也比赤腳方便多了。追了沒多久,兩人的距離就迅速拉近。
那個野人時不時地回頭看向雲起,發現雲起越來越近後,他愈加拚命逃跑。然而,慌亂中他還是摔倒了,趴在地上,絕望地一動也不動。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也不再嘗試爬起來繼續逃跑,完全是一副認命的樣子。
雲起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在這個原始的世界裡,人與人之間的相遇並不容易。雖然這個野人看起來有些害怕和絕望,但雲起並沒有惡意。他只是想和對方交流,了解這個世界更多的信息。於是,他放緩了腳步,緩緩走向那個摔倒在地的野人。
當雲起追到近處,眼前的野人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只見這個野人的頭髮亂糟糟的,夾雜著一些灰白,皮膚乾癟得就像五十多歲的人一樣。然而,當他齜牙咧嘴露出牙齒時,雲起發現磨損得並不多,看上去大概也就二十多歲到三十歲的樣子。雲起仔細打量了一番,感覺有些怪異,只見這野人胸前耷拉著兩塊肉,與男人的體征有些不同。雲起心中一動,偷偷地向下瞄了一眼,果然,沒有發現任何天上飛的小鳥蹤跡。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雲起立刻轉過頭去,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出生在文明社會,男女有別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但在原始社會,情況卻截然不同。
雖然男性和女性之間仍有差別,但他們並沒有個人隱私這樣的概念。無論是之前遇到的傻與壯,還是眼前的這個女性野人,都沒有穿著任何衣物或用樹葉遮蓋身體。
雲起知道,在這個世界裡,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他必須盡快適應這裡的生活方式,學會與這些野人相處,畢竟強者就要適應周邊的環境。
雲起在做好心理建設後,思索了一番,然後向那個女野人提出了幾個他認為簡單且不需要過多思考的問題:“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到這裡幹什麽?”
那女野人雖然一開始還保持著警惕,齜牙咧嘴的,但看見雲起並沒有馬上殺她的意思後,也逐漸放松了警惕,回答了雲起的問題。
經過一番交流,雲起並沒有得到太多詳細的信息,只是知道這個女野人叫采。因為她擅長采摘野菜,所以部落裡的人都喊她叫采。前天夜晚的那場冰雹砸死了一些他們部落的人,也衝毀了他們的食物儲備。
昨天,由於部落裡食物匱乏,人手也不足,無法繼續養活她們這些看似年老體弱、無法勞作的女人,於是就將她們提前遺棄在森林中,讓她們自生自滅。
一開始,雲起還納悶,雖然采的外表顯得比較老態,但從年齡上看,她正值壯年,怎麽能稱之為老人。在采的解釋下,雲起得知,在這個原始部落裡,人們普遍認為度過了三十個寒冬(也就是三十年)之後,大多數人都會因為年老體衰而病死或餓死。
由於遠古的生活條件極為艱苦,饑餓和疾病是導致人們壽命遠低於現代人的主要原因。所以基本每個部落都會被經歷過三十個寒冬的人趕出部落,當然也有一些不願意離開的,下場則會被部落裡的人殺死。
聽完采的遭遇,雲起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惻隱之心。這大概就是之前傻說的那種傻子野人吧,並不吃人,只是會采集一些野菜野果之類的吃。心裡面對采的印象也好了很多,他想到自己目前也是一個人生活,有很多事自己忙不過來,如果收留了采,不僅多了一個幫手,還能在生活中互相照應。
而且,才擅長采摘野菜,這對於每天需要尋找食物、卻又對野菜不夠了解的雲起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幫助。他也不信在他提供充足的食物之下才會這麽年輕就會死去,回去每天給吃的好一些,相信多活幾年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經過一番思量,雲起決定收留采。他相信,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原始世界裡,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雲起看著采,誠懇地說道:“我不會殺你,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幫我采摘野菜。你願意嗎?”
采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真的願意收留我嗎?我吃得不多,但每天還是得吃東西的。”雲起點了點頭,心中感歎原始人的心思果然單純,只要能有吃的就隨便跟人走了,並沒有像現代人那樣多疑。 也許在這個世界,人們還沒有學會說謊和欺騙。
兩人回到了飛碟附近,采看著這個奇怪的顏色奇怪的形狀的飛碟時,露出疑惑的表情。雲起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讓她從旁邊抱來一些木柴,負責鑽木取火。原始社會的野人生火能力肯定比他強得多,雲起可不想浪費體力在這件麻煩的事情上。
進入飛碟內,雲起給拿出來兩個陶盆,給每個裡面放一條魚,加了點蘆葦鹽及水後拿了出來。只不過當采看見雲起手上的陶盆後,驚呼一聲,雲起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了。
急忙上前詢問,從采的口中得知,雲起的這兩個陶盆可是貴重物品,在市場上有很多大部落會拿出幾個陶器換物品,就雲起的這兩個陶盆能換到十來個年輕的野人,比他們部落還貴重。
得知了這些消息雲起也不以為然,畢竟陶器在原始社會肯定稀少,貴點也不足為奇,驚喜的是竟然有類似於集會的地方,等以後有機會他非得去看看,到現在他都不明白自己這是還在地球上還是在哪裡。
雲起也沒有多說話,給采剛才采摘的野菜分成兩份放在盆中,自己端了一份,給采一份,他在那大口的吃著魚肉喝著湯,而采小心翼翼的端著陶盆,生怕一不小心摔了一樣。不過聞著盆內撲面而來的香味時,也管不了那麽多,學著雲起的樣子,喝了一口魚湯之後,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臉上露出一些開心的表情。大概在她的記憶中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食物吧,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所有的湯給喝了下去,又拿著手把裡面的魚給掏出來吃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