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找了根木頭,將魚穿透,放在火上慢慢轉動著烤。然而,除了餓得難受外,他也同樣被火烤得難受。
現在是夏天,雖然具體的日期不得而知,也沒有溫度計來測量,但根據雲起前世在多個城市度過夏天的經驗來看,外面的溫度至少有將近三十度。幸好有樹林遮擋,才沒有那麽熱。
然而,篝火的溫度高達幾百度,烤得雲起胸膛滾燙,非常難受。但為了烤好這條魚,他也只能忍受。
當烤魚入口的第一瞬間,雲起感受到的並不是香嫩或新鮮美味,而是淡,太淡了。只有魚肉自身的一點味道,帶著淡淡的腥味,一點都不好吃。
但對於已經三天餓九頓的雲起來說,好不好吃並不重要,吃飽補充能量才是最關鍵的。不過,這次烤魚也讓雲起想起了另一個極其重要的東西——鹽。
沒有鹽,人一周多就會抽筋、乏力,甚至面臨生命危險。雲起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在這裡顯得如此脆弱。在這沒有人煙的地方,他根本無法長時間生存。他必須盡快找到解決鹽分攝入問題的方法。
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所處的狀況,穿越肯定是穿越了,是穿越到外星球了呢還是還在地球,現在自己所處的是什麽年代自己也不清楚,得盡快的走出這片荒野。
吃飽了之後,雲兮因為這幾天的勞累與身體上的病痛,又開始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經是將近傍晚了。
看著眼前已經熄滅的火堆,雲起有些欲哭無淚,該死,自己怎麽睡了這麽長時間。雲起只能又戴上腕劍,去砍伐一些枯死的樹或者樹枝,雲起艱難地拖著樹枝往回走,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疲憊。
突然,從棚子那邊傳來了一陣哇啦哇啦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寂靜。雲起立刻警覺起來,小心翼翼地摸索上前,試圖弄清楚聲音的來源。
隨著距離的逐漸靠近,雲起終於能夠聽清那些對話了。那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言,與雲起記憶中的華夏語明顯不同。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雲起竟然能夠理解他們所說的內容。仿佛身體自帶記憶一般,他能夠輕松地聽懂那些對話的含義。
雲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和好奇。他想知道這些人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以及他們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悄悄地靠近棚子,躲在一旁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壯,這地方看起來沒人啊,地上還有熄滅的火堆,是不是已經逃走了?咱們要不要追?”
“傻,逃走了追也沒用,咱們還不如回去睡大覺。你說族長也是,看見這兒冒煙了,就讓我們走這麽遠來查看。到了這兒不也是什麽也沒發現嗎?等發現了那個人,我非得把他烤了吃了,害咱們走了這麽遠。”
雲起聽著裡面的聲音,判斷應該是兩個人在說話。他不禁皺了皺眉,要吃了自己?難道是食人族?但他知道,即便是野人,也很少有吃人的習俗。這些對話讓雲起心中一陣驚恐,他更加小心地隱蔽自己的身影,生怕被發現。
沒過多久,“傻,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天黑了咱們回去就會遇到猛獸的”又有聲音傳出,“好的,壯。”只見從棚內走出兩個光著身子的類似於猴子的人。他們的胡子頭髮亂糟糟的,都很長,渾身膚色黃中透著黑,顯然是常年的風吹日曬所致。他們手上還拿著一截木棍,行為舉止活脫脫就是野人。
然而,令雲起感到奇怪的是,這兩人的長相與自己並不一樣。在他的記憶裡,這些人的長相更像是五六千年前的人類。兩人拿走了雲起準備當晚餐的魚, 給雲起氣的想罵娘,自己辛辛苦苦抓到的魚讓人順手牽羊了,不過雲起也並不敢去招惹他們,待兩人走遠後,雲起又躲藏了一段時間,直到天黑之後才敢回到自己的窩棚。他害怕他們會殺個回馬槍,真的把自己烤了吃了。
雲起艱難地鑽木取火,終於點燃了一堆篝火。他甩著酸脹的胳膊,心中充滿了對以前生活的思念。當夜深人靜時,他回想起那兩個食人族的對話,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懼。
對照著記憶中的知識,雲起推斷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五千年前的時代。這個年代的人還有食人的習慣,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安。他想起自己考古的那片遺址也是五千年到六千年左右,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讓他穿越到了這個時期。
然而,護腕的主人究竟是誰呢?是這個外星人嗎?如果是的話,他最後是被什麽斬斷了手臂?雲起不禁開始想象那個慘烈的場景。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個被斬斷手臂的人,會不會是自己?如果是的話,自己是什麽時候死的?又是怎麽死的?
雲起不想讓自己死的那麽慘烈,他希望能夠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生存下去,找到回家的方法。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警惕,學會適應這個時代的生活方式。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揭開這些謎團,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
在一夜的輾轉難眠中,雲起不知道何時睡著了,第二天一早,雲起又被四周傳來的鳴叫聲吵醒了,掙扎著坐了起來,肚子的咕咕叫與渾身的各種不舒服疼痛,無時無刻不提醒著雲起是在一個艱難的環境中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