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D跟蛇隊都知道,這波誰打贏,那這場比賽的勝利就基本屬於誰的了。
畢竟有大龍buff增幅的一個推進。
可以讓雙方的經濟徹底懸殊。
勝利的天平依然偏向蛇隊。
“瑪德,這波為什麽會打輸啊???”
韋神看著自己的黑屏,心裡很是操蛋。
畢竟這波就算是被先手開了,但巴德能做的也全都做了,大招也給了。
可就是突然被一換二了。
而且千玨大招都沒逼出來。
這種情況下,不是必輸是什麽啊?
“還不是你第一時間不敢上,眼睜睜看著巴德被集火秒了嗎?”
PYL一陣無語,他覺得韋神這把遊戲打的有點迷失自我了。
韋神瞬間啞火,他知道潘森身旁就是布隆,線上就被惡心怕了,有後遺症了,W沒觸發前,他都不敢上去打。
結果被拖了太長時間,導致隊友傷害銜接不上。
等後面再衝上去打的時候,他又滿心滿眼全是潘森,完全不顧身旁頂在前面的大樹跟布隆,集火的對象有問題,傷害不夠。
搞來搞去,誰也沒殺掉。
然後被對面給抓住機會,直接擊潰了他們。
“瑪德,我的,我被這個潘森惡心壞了,太上頭了。”
現在冷靜下來,回想起剛才那波,確實是他在潘森身上耽誤了太長時間。
可現在不是領鍋,承認錯誤的時候。
韋神繼續說道:“你們先撤吧,拉扯一下,拖一下時間,等我們仨復活。”
“你說的輕松,復活三十秒,他們倆也就有位移技能,跑得快一點,不然我覺得現在都是一副死樣。”
pyl悶悶不樂的說著。
原本這波他就打的憋屈,雖然什麽都打出來了,但卻死太早,直接導致自己這邊變成四打五。
波比分割戰場又太遲。
然後因為這種小的配合失誤,導致團戰失敗。
很難受!
但難受也沒有用,甚至男槍交閃也沒有用。
直接被千玨跟盧錫安追死。
“別追了大龍。”
蛇隊眾人回身去打大龍。
聖槍哥操控著大樹就像是個門神一樣,虎視眈眈的警惕著四周。
EZ敢過來騷,他保證見面就是一個熊抱。
唯一能搶龍的男槍也身死道消。
EZ再NB也不可能在千玨懲戒下搶龍,所以他也沒再掙扎,直接選擇回城更新裝備。
蛇隊雙AD的陣容,打龍本來就很快,瞬間就將大龍收入囊中。
“回城回城,然後中路逼團。”
水晶哥美滋滋的說著。
這波打完他直接血馬肥了。
蛇隊眾人回家補充裝備後,直接中路抱團。
“對面有艾克、男槍、EZ,我們正麵團的話,兵線進不去,四一分帶吧,聖槍哥你去下路帶,我們在中團,有情況你直接TP過來,打不起來你就一直帶,帶到他們來抓你,我們就有機會上高地。”
謝千帆剛說完,結果巴德的Q突然從側面牆體裡鑽出來了。
不過被控的是布隆。
完全無所屌謂。
LGD幾波試探下來,發現對面就像是換了人一樣,謹慎的可怕,就連正麵團的時候,都嚴絲合縫,根本不給一點機會。
這配合,完全不是像是第一波團戰那樣漏洞百出。
而跑到下路去帶線的聖槍哥,一邊清兵拆塔,一邊時刻關注著中路的情況。
LGD不得已分波比去下防守大樹。
可波比剛走,布隆的大招便直接將艾克跟巴德擊飛。
“我擦,牛逼啊,這波開到他們倆了。”
水晶哥話音剛落,大招聖槍洗禮直接懟在兩人身上。
而潘森更是跳R衝進LGD後排,先W艾克再E戳出雷霆。
艾克甚至連大招都沒放出來,便被在空中銜接控制技能灌傷害給擊殺了。
抗塔成半血的潘森連忙退出LGD中高地。
巴德殘血回首Q,將潘森跟布隆禁錮,才得以逃生。
原本就被謝千帆帶著峽谷先鋒BUFF增幅的小兵,強行推掉一半血量的LGD中高地。
此時直接被千玨跟盧錫安點掉。
盧錫安E閃上去,AAWAA,直接四下平A做掉巴德。
大樹TP過來更是一個熊抱將男槍控死在原地,解控後被迫交閃才得以逃脫。
乘勝追擊的蛇隊,直接一路橫推掉LGD中路水晶。
波比雖然緊隨其後TP回防。
但依舊擋不住蛇隊的攻勢。
千玨更是趁機跑到下路推掉了下路二塔和高地。
蛇隊眾人帶著中路一波兵,下路兩波兵,匯合將下路水晶也推掉。
抓住男槍走位靠前的一波機會大樹又是給男槍一個熊抱。
盧錫安和千玨跟傷害將其活活打死。
然後在波比跟EZ的眼皮子底下,將LGD兩座門牙推掉。
隨著LGD水晶炸裂開來。
預示這場比賽,蛇隊獲勝。
“讓我們恭喜蛇隊拿下決勝局勝利!”
管澤元站起身來,言語激動。
“啊啊啊!我們贏了,我們真的打贏LGD了!”
zzr取下耳機,站起來拉著謝千帆的胳膊不斷的嘶吼、呐喊著。
他真的太激動了,他甚至都沒想過這場比賽能贏。
抱著必輸的心情,甚至是擺爛的想法,此時卻迎來了勝利的喜悅。
怎麽能不激動呢?
“哎呀,能不能稍微穩重一點,我們又不是贏不起,也不是打不過,搞得好像是我們偷來的勝利一樣。”
水晶哥拍了拍zzr的肩膀,甚至還踹了一腳,說著。
蛇隊眾人相擁抱了一下,然後過去跟依舊坐在原位置,不願起來,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的LGD眾人握手。
“僥幸僥幸,沒想到居然贏了,哎呀, 你怎麽耷拉著臉啊?高興點嘛!”
水晶哥跟pyl私交不錯的,所以這會兒忍不住調侃兩句。
誰讓pyl上一把直接給他貼臉開大的。
被碾壓後直接開啟言語嘲諷。
水晶哥現在終於感受到上一把pyl嘲諷他的爽感了。
“你就是蛇隊替補中單boff?”
韋神咬牙切齒,忍得臉上的肉都有點抖。
手裡的勁實在是忍不住的給了點。
想讓謝千帆心不疼手疼點。
“嗯哼,我就是boff,韋神你這手上汗有點多啊,我幫你擦擦!”
謝千帆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
很親和的捏了一下。
頓時疼的韋神呲牙咧嘴。
謝千帆打小就在家乾農活,韋神一個身寬體胖的網癮少年,手勁怎麽可能比得過。
韋神連忙將手抽出來,氣呼呼的說道:“你玩的是真惡心人啊!”
“哎呀,你玩的也不錯啊,這不是運氣好嘛,僥幸獲勝。”
謝千帆原本還挺喜歡韋神的,結果現在看來,這家夥倒是有點小家子氣。
所以也就不再多bb。
直接貼臉開大。
“好好好!但願下次別讓我遇到你。”
韋神真想給眼前這個一臉真誠,但說話賊髒的家夥,來兩錘。
我被你惡心的想吐,還輸了比賽。
結果你跟我說,我玩的還行?
我玩的行不行,我不知道嗎?
雙方友好握手結束。
蛇隊五人到台前站一排彎腰鞠躬後下台。